李帆這邊雖然人數比起對面少了許多,但他帶來的人都是個中好手。
論打架,他相信不怕誰。
在這種爭鋒相對的情況下,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蔣夕國笑著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我的那些錢不說了,其他人李總看給個兩千萬怎麽樣,其實大家分一分也沒多少,畢竟人多”。
李帆緩緩點頭說道:“兩千萬好像是不多”。
蔣夕國笑道:“對了嘛,李總是大老板,兩千萬不算什麽,而且大家也能念個好”。
看著蔣夕國,李帆臉色卻是陡然一變,“我要是真給了,可能大家不是念我的好,而是把我當傻子吧”。
蔣夕國聞言臉色一滯,有些乾乾的說道:“李總這話什麽意思?”
李帆也沒那個心情繼續繞圈子,直接指著蔣夕國大聲說道:“蔣夕國,我許了你不少錢吧,難道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值得我給這麽多錢,五千萬,別說是你,就是在外面,辦個事那也是分分鍾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跟我講價還價”。
“給你這麽多錢,那是我不想大動乾戈,但你也別以為我這錢是大風刮來的,給你三天的時間,所有人都必須走,不走也可以,你的錢一分都沒有,而且我會找人來做這件事”。
李帆看上去很憤怒,對蔣夕國沒有留一點情面。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人是大跌眼鏡。
而此時的蔣夕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李帆公然說出他們之間的交易,讓蔣夕國有些惱羞成怒。
他知道這是李帆的計謀,這樣一來,這裡的人必然會對他有意見。
但李帆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此拿大,也讓蔣夕國覺得很沒面子。
他蔣夕國好歹也是在宣城這塊地界上混了幾十年了,什麽時候被一個外來的人這麽指著鼻子罵過,簡直是反了天了。
不過蔣夕國卻是沒有直接暴走,深吸口氣,目光冰冷的看著李帆。
蔣夕國冷笑道:“李總可能還沒搞清楚形勢,在宣城縣,我蔣夕國要是不做的事情,沒人敢做”。
“一兩千萬對李總不是什麽難事,我要是李總,就會拿錢辦事,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要是人有點什麽事,那就不好說了”。
徐遊風並不知道李帆和蔣夕國達成了什麽協議,但現在這情況不用猜都知道,這叫蔣夕國的老頭是想要反悔了。
而且誰都聽得出來,蔣夕國這是在威脅他們。
想到剛才在外面的那群人和生活區的那些人,徐遊風有些暗暗擔心起來。
雖然他對曹青他們的能力也很有信心,但畢竟寡不敵眾,雙拳難敵四手,這也是兩三百人,真要打群架的話,那場面就會失控。
而一旦失控,刀槍無眼。
雖然心裡很擔心,但徐遊風也算是有些見識的,還能穩住。
他掃了一眼李帆,只見李帆氣定神閑,似乎根本不擔心會發生什麽危險,這讓徐遊風暗自慚愧。
李帆看著蔣夕國說道:“蔣夕國,你這是在威脅我了是吧?”
蔣夕國皺了下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李帆的反應讓他心裡有了一絲疑慮。
不過蔣夕國也懷疑這是李帆在故作鎮定,笑道:“李總說是就是吧,我知道李總身邊有幾個厲害的保鏢,所以也多準備了一些人”。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不藏著了”。
蔣夕國說著話朝著身後揮了揮手,頓時一大票人從前後走了出來,手裡都拿著一些鐵棒之類的家夥,七月的天氣,幾乎所有人都赤著身體,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盯著李帆等人。
這樣的場面頓時讓沈建斌等人也有些緊張起來,
他們立即收攏了保護圈。畢竟他們確實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
蔣夕國站在李帆幾步開外的地方,身後站著數十個弟兄。
“李總是大企業家,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再給兩千萬,以後在宣城這塊地界上,你的事就是我蔣某人的事,保準沒人敢動你和你的企業一根汗毛”。
李帆笑道:“看來我今天要是不答應還走不出去了”。
蔣夕國說道:“那倒不至於,李總要真不給也行,不過以後這裡不管出多少油,我蔣夕國要佔一半”。
“李總是我宣城縣的客人,面子上無論如何還是要過得去的,今天李總要是認栽,那等下了山,我親自給李總賠罪,李總要怎麽罰都可以,但今天李總最好做出明智的選擇”。
“不過李帆要是不明智的話,你可能沒什麽事,但你這些手下可就不敢保證了,畢竟這八裡山路途遙遠,艱難路險,難免會發生點意外是不是”。
李帆說道:“還有其他選擇嗎?”
蔣夕國笑道:“目前看來沒有”。
李帆突然笑了, 說道:“是嗎?可是我覺得或許還有”。
蔣夕國眉頭一皺,李帆這態度絕對有問題。
難道是自己遺漏了什麽地方?
蔣夕國拿不準李帆到底是在故意拖時間還是有什麽底牌。
“蔣總,還猶豫幹什麽,不給錢就砸了他的車,咱宣城縣的油田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做主”。
“沒錯,蔣老大,油田是我們的,我們不走,就是給錢也不行,誰敢動手老子就跟他拚命”。
“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
“對,誰來就乾誰,咱宣城縣的人還沒怕過誰”。
看著群情激奮的這些漢子們,李帆突然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些人不管真的是蔣老大的人,還是說只是被蔣老大給蠱惑利用了。
但此時這些人和他做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這個油田他勢在必得。
“不要吵”,蔣夕國突然伸出手大吼一聲,目光卻是有些可怕的盯著李帆。
“你到底要說什麽?”蔣夕國可以確定,李帆應該不是在唬人。
他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李帆要說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政府的力量,畢竟李帆身份特殊。
但先不說政府知不知道這個事,就是知道了,也來不及了。
即使來人,蔣夕國也不怕。
無憑無據,你能把我怎麽樣。
何況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誰還沒幾個人?
他相信李帆明白這個道理,不會將希望全部放在這些人身上。
那他現在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手裡必然握著另一張王牌。
而且這張王牌,足以扭轉任何不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