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女人這麽囂張,岑果果也是被氣得不行,拿起電話就真的報了警。
警察來得比岑果果想象中的快一些。
原來服務員早就在雙方動手的那一刻就提前報警了。
來了四個警察,聽說有人在這裡聚眾鬧事,也不敢大意,開了兩輛車過來。
進來之後,警察大概的詢問了一下,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後經過,然後直接將這女人等人全部帶去了二道口派出所。
至於岑果果,因為需要協助調查,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岑果果他們前腳剛到派出所,李帆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這種事情李帆倒是不用麻煩誰,二道口派出所所長叫褚亮,二十八歲,從畢業就開始在這邊乾,絕對是老資歷的民警了。
用了幾年的時候,成為了二道口街道的派出所。
此時李帆正在他的辦公室喝著茶,等岑果果出來。
褚亮人年輕,對很多事情都了解,李帆他自然認識。
隨著恆遠集團在南寧市的曝光率越來越高,李帆也被更多人所熟知,褚亮就是其中一個。
要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可是沒事就和區長市長之類的出去考察,吃吃飯喝喝酒什麽的,那影響力哪裡是他一個街道派出所可以比的。
他認識李帆,只是李帆不認識他而已。
不過這樣足夠了。
褚亮給李帆親自端了一杯水過來,笑道:“李總小等一會兒,這兩天上面看得緊,任何案件都不敢松懈,這女人有點問題,我們需要取證調查一下,您也知道這風聲,有點什麽風吹草動的就是一大事,還得耽擱您和岑小姐的時間了”。
李帆點點頭說道:“配合警方工作也是應該的,不過我希望您們能夠好好調查,這女人光天化日就敢明目張膽的行凶,我想背後必然有問題,這兩天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任何一個細節都希望你們重視起來,說不定破案的關鍵就隱藏在這些細節中”。
褚亮呵呵笑了笑,聽懂了李帆的意思。
李帆將這兩件事扯到一起,無非就是想告訴他,如果這女人背後有什麽關系,大可以用這件事作為借口,這個關頭敢頂風作案的話,那查的就是你。
頓了一下,李帆又說道:“你這邊先查一下,如果有進展,我可以找刑偵大隊那邊接手調查”。
褚亮一聽頓時楞了一下,刑偵大隊插手的話,那就不是小事情了。
這女人雖然過分了一些,但完全沒上升到這個高度吧?
不過褚亮也聽出來了,李帆這是在給他作保證呢。
褚亮笑道:“李總放心,我們這邊一定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到時候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岑果果出來了,看上去倒是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女助理和她一起的。
李帆將她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問道:“沒事吧?
岑果果靠在李帆懷裡,說道:“沒事,就是無端端的遇到這種事情有點壞心情”。
李帆說道:“今天就不要工作了吧,休息一會兒,明天再說”。
岑果果恩了一聲。
接著岑果果就讓助理先回去了,也給她放了一下午的假,把車鑰匙也給她了,讓她開回去,明天開到公司給她就行了。
“岑姐李總那我就先走了”,助理接過鑰匙,笑著給兩人揮了揮手,離開了派出所。
來到外面,曹青打開車門,兩人上了車。
車上,岑果果靠著李帆的肩膀,“你什麽時候給我派的保鏢,我一點都不知道”。
李帆捏了一下她的手笑著說道:“其實也沒多久,一個月的時間吧,
我看你經常在外面跑,怕你遇到什麽麻煩,就派了兩個人,總能安全一點”。岑果果說道:“其實也用不著”。
李帆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次的事情要不是有她們在場,會是什麽後果你想過嗎?”
岑果果沒說什麽了,她當時確實有些害怕,保鏢的及時出現才讓她重新冷靜下來。
下午李帆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陪著岑果果。
李母顯然有些詫異兩人竟然這麽早就回來了,隨口問了一句,李帆只是說公司沒什麽事,早點下班回來休息。
李母也沒多問,笑著說晚上準備一些大餐,好給兩人補補身子,最近兩人上班都太辛苦了。
晚上的時候褚亮給李帆打來了電話。
褚亮告訴李帆,這女人的背景他們查清楚了。
女人叫安利,兩年前從鄉下來到城裡,做了一些職業,後來嫁給一個叫陳洪的男人。
陳洪手裡有一家汽車零件加工廠,年產值大概有五六千萬,規模也不算太小,小有資產。
至於她那兩個打手,其實是公司的員工。
陳洪名下還有一個叫做萬世友的婚慶公司, 專門幫一些年輕男女牽紅線的。
這兩個男的就是最近才招的新員工。
光從這些資料來看看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大家認為這女人這麽囂張大概只是因為男的有錢,過慣了別人凡事不敢得罪她的日子。
但李帆還是從褚亮的話裡面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發現?”李帆問道。
褚亮似乎對這個事情有些猶豫,遲疑了一番才告訴李帆,“李總,這個事情我覺得有點蹊蹺,本來是可以不用告訴您的,只是這麽做是希望您和岑小姐稍加留意一下”。
李帆見褚亮語氣有些凝重,問道:“到底是什麽事?”
褚亮說道:“我們今天在不斷的問詢當中,這女人有些頻繁的提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叫趙福發,她說趙福發會來救她,到時候這些人全都要死,我們一開始覺得這女人精神有問題,又去問了那兩個男的”。
“兩個男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這個安利是趙福發的情人,這女人同時和兩個男人保持著關系,而且從幾人的話中我們發現,陳洪似乎知道趙福發的存在,但好像並不是合夥人的關系,安利說陳洪和趙福發只是認識,但算不算朋友”。
“這個趙福發有些神秘,我們查了一下檔案,發現本地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有可能只是假名”。
李帆聽了半天,還是沒聽清楚褚亮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
是說這個叫做趙福發的男人身份很強大還是怎樣?
在南寧市,身份高的人他見的多,一個能看得上這種女人的男人能強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