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魔女的小屋。
經過幾天的修整,房間的裝飾多了許多。
列入一人高的鏡子,此時便多了一面,便並排釘在牆上。
隨著鏡面發出水面一般的波瀾,一個身影從鏡子中走了出來。
銀發碧眼,身材纖瘦,赫然便是趙天佑。
趙天佑低著頭,有些沮喪的道:“哎,已經是第七個了,還不是媽媽啊~”
在一周前,他找到李林時,便得知了母親的下落。
在多年前,隨著農村改革,母親便搬離焦市,去了鄰市的鄭市。
但是具體住在那,便是李林不清楚的了。
時光磨滅,兩人的關系也在兩年前斷了,此時連手機號也不知道。
趙天佑隻好用笨方法,借助傳送門鏈接了鄭市的中心。
每天花四個小時前往鄭市,尋找母親的下落。
他自然不可能用問的笨方法,而是找到鄭市的警局,直接用魔法,讓警員幫他打印出,鄭市所有和母親同姓女子的住址。
不多不少,三十多個同名之人,讓趙天佑找到了現在。
“哎,林呢?”
趙天佑來到荒島外,感應了下荒島內,竟沒找到李林的生命氣息。
“難道在外面?”
所謂外面,便是從魔女小屋的鏡子鏈接的華國焦市。
借助原本的鏡子,趙天佑順利回到了光宇酒店,一出洗手間,便看到李林迎面正要回來。
“你怎麽跑外面了?不好好磨練自己的能力”
李林則是拿出手機遞給他,只見上面有一封不知名的短信。
李林,天佑哥哥在你那嗎?我是白月啊,後天是我的生日,我在夜不歸KTV過生日,他和你會來嗎…
趙天佑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我記得荒島上沒有信號?”
李林解釋道:“之前我感覺到有人想進入房間,便回來查看,雖然對方穿著保安製服,但是樣子很陌生,很可能就是那些人派來打探的,然後,我就收到了這個”
趙天佑和李林進入荒島,需要鏡子進行傳送。
在旁人看來,兩人一天都待在房間裡不曾出來。
為了防止旁人潛進來,趙天佑在門口設置了法陣,如果有人敲門或者強行進入,趙天佑和李林都會有感應。
趙天佑之前在尋找母親,便只有李林在荒島上。
所以能回來的也只有李林,連李林都能看出對方不簡單,他自然也猜出什麽。
“看來是你的對頭有點坐不住了”趙天佑輕笑道。
“難道他們懷疑到我們了?”李林皺眉。
“區別不大,不管他們是否猜出歐陽福的死是不是我們所為,他們必然是不會放過你。你原本住在二百元一個月的民房,突然住在四星級的酒店,他們不懷疑才是奇怪”
李林皺眉:“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低調點?”
“低調?”趙天佑笑著反問道:“就是想低調有用嗎?你的對手小的是市長一樣的富商,大的在燕京跺跺腳,華國都得抖三抖的秦家,你就是想低調,還能藏起來不成?與其知道會被調查,不如高調住在這,能享受為什麽找罪受?”
李林還是不明白:“那我們為什麽還要把罪名推托給別人?”
“因為我們不能給他們明著的借口,至少明面上,不能被動的被他們牽著鼻子走”趙天佑將手機遞還給李林:“歐陽福的死,可以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做的,但不能讓他們有明面上的證據,
你我畢竟有所牽掛…” 所謂牽掛,便是趙天佑的母親,以及…
白月那些關系較好的同學友人們。
“那白月的生日,我們去嗎?”
趙天佑沉默了,他那日離開同學聚會,拒絕白月的幫助,便想不想把她拖下水。
她只是一弱女子,太過於接近她,反而會害了她。
畢竟,趙天佑不可能把每個朋友都帶到荒島之中。
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她們擁有各自的家庭、親人、朋友。救一人,那是不是連同他/她們身邊的家人朋友一並照看?
趙天佑可沒有那種閑工夫,所以遇見這種情況,最好的選擇是疏遠。
“今天的花還沒澆水呢~”趙天佑找了個理由,便想回荒島。
李林卻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不想去?”
“疏遠,是對她好,正因為在乎她,所以想保護她”
“連生日都不去?豈不是傷了她的心?”李林是趙天佑的發小,從小和他和白月一起長大,他清楚白月對趙天佑的心意。
“傷心好過人沒了”趙天佑想推掉李林的手,李林卻喊道:“未必吧?很多東西,比生命重要,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李林不想趙天佑拒絕白月的好意,又擔心趙天佑拒絕,他忽的輕笑道:“哦,我懂了, 你我畢竟太弱小,還沒到那種和國家抗衡的實力對吧”說著,松開他的手。
趙天佑甩給他一白眼:“激將法對我無用,我的事你還是少插手~”,手明明推掉了,卻不著急回荒島了,顯然決定已經動搖。
“暗物質的力量,在這三天裡,我已經熟練的差不多,接下來的任務,就交給我自己做吧,畢竟這是我的復仇,你自己愛幹嘛幹嘛去吧~”
說著,李林準備離開房間,纖瘦的身形開始蠕動,在一陣黑紅血霧下。
李林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他走到門口,似想到什麽扭頭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
“愛情?”趙天佑看著離開的李林,露出一絲輕笑:“林,你想多了”
他真的是想多了,趙天佑只是把白月當作妹妹看待。
愛情?漫長的時光,他經歷太多女人,從骨子裡產生免疫。
時光可以磨滅一切,包括愛情。
在他看來,情侶遠不如道侶重要。
更何況,白月甚至不可能成為他的情侶。
趙天佑回到荒島,像往常那樣管理花園,但是因為李林之前的話,顯得心不在焉。
腦海中,總是忍不住浮現白月那漂亮的娃娃臉。
“哎~”趙天佑放下水壺,苦笑道:“執念啊,也罷,去看看也好。若是真牽累了她,也不過多殺幾個人罷了”
趙天佑進入洋樓中,從櫃台上取下一盒子的寶石,按照大小顏色順序排列,組成一個略微簡陋的項鏈,打算將其當作白月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