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失去了父親的小蓮也破罐子破摔罵道:“如果不是你這麽無能!?我至於陪哪個惡心的肥豬開房嗎?!你如果有錢給我爸墊付手術費,我至於出賣肉體嗎!?”
春來被突然來的耳光打的一懵,隨即聽到女朋友的話,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殺了你個不要臉的婊子!?”春來咒罵著,一男一女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劉月有心阻攔,但是被下咒後身子虛的不行,剛靠近便被推開,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揉著屁股還疼。
因為兩人的打起來了,在廚房門口偷看熱鬧的一個廚子和兩個學徒也沒法置之不理,紛紛跑了出來。
其中一個穿著廚師服飾的胖子裝作剛出來,問道:“這是怎麽了?武春來怎麽和金曉蓮打起來了?”劉月那有時間解釋,揉著屁股忍疼喊道:“看什麽呢?還不把他們攔開?!”
“哦哦哦~”三人也不羅嗦,上去阻攔。
“哎,林你看,凡人就是凡人,打架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明明有機會,鎖喉,插眼,咬耳朵的,偏偏用最浪費體力,損敵最弱的招式”趙天佑仿佛看熱鬧一般,指指點點。
李林扶額,一臉無語:“我的天那~這都是什麽事啊?”
趙天佑完全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反而查看其他人的面相。
“咦”卻在這時,只見趙天佑指著其中一個少年學徒工道:“你看那人的面相,和魏延一樣哎,反骨仔哎~”
李林根本沒機會理解反骨仔指著是誰,這場鬧劇終於被平息。
武春來和金曉蓮分別被同事拉開,武春來臉上被撓了好幾個道道,血流不止。
此時面目猙獰,指著金曉蓮“賤人賤人!”罵個沒完,金曉蓮也好不到那,鼻青臉腫,臉上的淡妝也已經花了,仿佛潑婦一般不甘示弱的罵他是“懦夫、廢物”。
劉月和同事們則安撫著,至於是否真心,誰知道呢?
金曉蓮借著階梯下了,哭著喊道:“這日子沒法過了”掙脫同事,跑進換衣間,不一會,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就離開了酒吧,劉月等人也不好阻攔,畢竟不說兩人的事如何解決,人家小蓮的父親剛過世,於情於理要回去送完最後一程。
而武春來,叫罵著罵送金曉蓮離開,隨即掙脫,失魂落魄的躲進了包間裡,暗自落淚。
不過這些和趙天佑都沒有關系,劉月看著狼藉的大廳,歎了口氣:“把門關了,反正今天也沒什麽客人,今天停業”
她吩咐著,便見兩個廚師學徒跑去關門,胖廚師想上去獻殷勤,劉月則冷淡的接受,待休息的差不多,一瘸一拐的走到趙天佑面前,恭敬道:“小仙人果然是神仙”
“哦~你不是不信我嗎?”趙天佑本來在和李林喝酒,聞聲扭頭笑道。
劉月苦笑,之前或許還有些猜疑,但是在兩個同事鬧出這麽大的鬧劇,她不信也不行了。
單看面相,就知道對方的命運,而且說的這麽準,不是高人是什麽?
“我信,我都信了”劉月彎腰九十度,給與足夠的敬意:“求小仙人救我”
胖廚師和另外兩個學徒則眼巴巴看著趙天佑,表情複雜。
趙天佑問道:“那你們呢?對於我是否有懷疑?”
三人趕忙搖頭,嚇得趕忙捂著臉,怕趙天佑看出什麽。
“別捂了,反正我也看完了,三個沒一個好人,一個沒少偷吃食物,私藏食材。一個色中小鬼,有賊心沒賊膽,
是不是喜歡你老板?還有你,反骨仔…” 趙天佑一一指著胖廚師和一高一矮兩個廚師學徒,把他們的底曝的差不多。
三人頓時面色不自然起來,胖廚師苦笑道:“劉姐,我就是嘴饞了點,也沒私藏多少,那些都是沒賣出去快過期的,真的…你信我啊~”
劉月並未在意,淡淡道:“以後注意點”
“是是是”
高個子廚師學徒,則臉紅的跟屁股一樣,連看都不敢看劉月。
劉月輕笑道:“好好學習,將來掙錢了,比姐漂亮的姑娘大有人在,不怕討不到媳婦”
發覺劉月沒有訓斥自己,高個子學徒猛地點頭:“嗯,我會努力的~”
然後就是第三個,矮個子學徒了。
發覺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頓時腿肚子一軟,他眼珠一轉,苦笑道:“哪個,劉姐,我只是在吧台拿了點錢…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劉月歎了口氣,反正煩心事也夠多了,也不想計較。
卻在這時,趙天佑笑道:“只是拿了錢嗎?可我看你的面相,她的死相和你很大關系啊”
這下,眾人的目光再次關注了他。
高個子學徒上來,抓住他的衣領:“你幹了什麽!是不是你給劉姐下的咒!?”
畢竟暗戀著劉月,高個子有獻殷勤的機會,那能不賣力。
“沒有…我沒有!”矮個子學徒連忙搖頭,說話不利索,想掙扎,可那是對方的對手。
劉月得知要咒死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下屬,也是心中一痛。
“既然如此,那報警吧,讓警茶來解決”
“別…別報警!我說,我什麽都說…”
一聽說要報警,矮個子學徒嚇得面無血色,連忙把事的真相說出來。
在半個月前,一個陌生人找上他。要他把一張符紙放在帳本裡,只要辦到,就有一千塊的報酬。一千塊啊,那可是他十天的工資,他沒有多想,畢竟他本身也不是什麽有骨氣的員工,也的確和他說的那樣,有時,他還會在吧台的抽屜裡拿錢,雖然只是點零錢。
“那人是誰?為什麽要害我?!”劉月質問道,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個清吧的店主,從不得罪人,什麽人要致自己於死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他有什麽特征?”李林問道。
“特征?啊,禿頭,穿著西服,有啤酒肚…”待矮個子把那人的特征一一說出,劉月也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原來是他”
“誰?”趙天佑好奇道。
“算是一個競爭對手吧”劉月苦笑道。
那是本地另一個夜店的老板,和她的清吧不同,裡面魚龍混雜,生意火爆的不行。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那種壞境。
因此,她這清吧的典雅和寧靜,也擁有不少的客流量。
那老板很是眼紅,從幾個月前,就嘗試收購但都遭到了她的婉拒。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