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過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回來,有他在,那些姑娘們才有了主心骨,紛紛詢問雅楠的情況如何。
得知她成功回到家,眾女都是歡呼,為姐妹而高興。
有了這個成立的例子,眾女對趙天佑的感觀產生改變,感覺他人還是挺靠譜的,就是性格太招人恨。
隨後又花了一周,趙天佑開了三次傳送門,李林分次將她們一一送走。
留下足夠的錢,確定她們沒有危險,才回到荒島。
…
燕京國防部,一輛經過檢查的軍牌車駛進了戒備深嚴的大院,院內到處是或明或暗真槍實彈的警衛。
車在辦公樓前停了下來,君正賀下車後。面對大廳正牆上的國徽,心中一陣默然,國徽莊嚴肅穆,讓人心生敬仰。
君正賀本隸屬於國防部歐洲司,不久前因為執行特殊任務,成為行動組的處長。
然而任務還未完全,卻因為命令,從歐洲司調到了亞洲司。不得已,從國外趕了回來。
他此時依然不知道是何原因把自己給調了回來,看著大廳內莊嚴肅穆的國徽,心中產生一絲慚愧,暗道是否因為自己主持行動,遲遲沒有成績的緣故?
君正賀步履沉重地走進了大廳,立刻有工作人員再次核實他的身份,確認無誤後才放行了。他徑直來到了亞洲司司長單承運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喊了聲報告。
屋內傳來嚴肅的聲音:“進來!”
君正賀推門而入,大步走到辦公室中央,對著辦公桌後面的威嚴男人敬禮道:“君正賀奉調回國,向司長報到。”
坐在辦公桌前的臉男人五十出頭,兩鬢有些斑白,目光銳利,打量身材魁梧的君正賀,見他站如松樹不動不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歡迎歸來,辛苦了,請坐!”
君正賀便在沙發旁坐下,雙手扶膝,目不斜視,腰杆挺得筆直。
單承運拿起已經開封的牛皮袋,來到君正賀身旁坐下,笑道:“君處長,在你從歐洲司調回亞洲司時前,歐洲司已經將你的檔案和執行任務資料轉交給了我,而你的工作重心暫時由國外轉回國內。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所以我對你並不陌生”
君正賀有些訝異地看著他,他自己明白自己所執行的任務是什麽,因為任務的需要,他一直活躍在國外,為何要中心轉移到國內?
雖然滿是好奇,不明白原因,但卻松了口氣,至少不是因為自己的工作效率問題,而被調回來的。
“時間緊迫,我也不和你含蓄了”單承運簡單解釋了後,從厚厚的牛皮袋中,取出兩張高清放大後的照片,遞給了他:“照片上的兩個人,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君正賀接過兩張照片一看,眼眸驟然瞪大。
兩張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竟然都是趙天佑。
唯一的區別是,一張披著黑色大氅,穿著一襲黑色的軍大衣,留著漆黑如墨的長發,目光凌厲的看向一側,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目光淡漠仿佛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另一張則一頭銀色短發,頭髮略顯蓬,眼神慵懶,少了之前的淡漠。慵懶,不是懶散,精氣神上的區別,似很難找到讓他感興趣的事物。
“這……這……”君正賀對比著兩張照片,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那張黑色長發的趙天佑他自然認識,這就是他在歐洲執行的秘密任務核心。
他在歐洲司帶指揮的小隊,主要任務是針對一個名為‘淵客’的神秘人物。
這個衣著古怪的神秘人物,將英國鬧的天翻地覆。
乘坐摩根號遊船抵達倫敦當天,仿佛天使一般,腳踏虛空,引得數百人圍觀。
一聲‘滾’,屠殺了數裡內上千上萬的海中生物。
一聲冷哼,震碎了數百人的收集和相機,以及方圓數百米的玻璃製品,直接造成了數萬歐元的損失。
隨後在英格蘭雪莉爾公主的邀請下入住克拉倫斯宮,卻因為和諾丁漢的約翰伯爵矛盾,當場屠殺了約翰伯爵以及數十位克拉倫斯宮的保鏢,隨後一飛衝天離開克拉倫斯宮。
克拉倫斯宮可是英國女王的寢宮,大鬧此地還能全身而退, 他可謂是千古第一人。
不只如此,在被全英國通緝的情況下,他非但沒有離開英國,反而闖入了英國在倫敦的圓桌議會凱分部,在屠殺了數名A級特工和數十名B級特工後,消失無蹤。
圓桌議會在英國,便相當於美國的CIA、神盾局,華國的禦龍組。
因為這赫赫戰績,他不但遭到了英、法等歐美大國通緝,更被世界各國所關注。
淵客,便是華國對他特有的代號。
他來自海洋,始於深淵,仿佛一個過客。
因為不同國家的習俗,對他的代號各不相同。
因為他在英國鬧出的事,各國默契的派遣特工間諜前去查看情報。
當然,如果可以找到淵客本人,那就更好不過。
然而數月過去了,君正賀莫說尋找他本人,就連他入侵倫敦凱分部的目的是什麽都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猜測,應該和數月前墜入大氣層的天外金屬有關。
那場千年難得一見的流星雨,不想引起關注都難。
也是那天,有大量的天外金屬伴隨流星墜入地球各處,被華國政府搜捕到的不在少數。
從那些破損的天外金屬中,特工局不但得到了領先地球數百年的科技知識,更有高深的魔法和修真之法。
延年益壽千百年的神奇丹藥,可以搬山倒海的神奇兵刃,起死回生仙丹配方。
這些隻存在虛幻傳說的功法和神器,在那些金屬之中竟然是量產的。
當然,最值得注意的,卻是其中躺在形似棺木的沉睡艙沉睡的男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