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案子是必須要解決的,不過高副局長的好日子也不長了,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高副局長和在坐的各位,好自為之吧”
“你…”高元德指著馬龍,想按照平時那樣威脅對方,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卻說不出口。馬龍不理他,只是看向女警慕萌陽:“這位女同志,既然你是報案人的負責人,一些關鍵信息需要你的幫助補充,請跟我們來~”
“好說~”慕萌陽眉飛色舞,因為高元德的窘境心情大好。
“請帶我們去找報案人”
“是,長官~”
眾人目送慕萌陽帶著馬龍離開,不由露出了羨慕的眼神,誰看不出來,這馬龍已經有意邀請慕萌陽加入特警隊,那是多少民警單靠奮鬥所無法達成的目標?
“哎~”葉青天目送慕萌陽帶著馬龍離開辦公室,想要阻止,卻不好開口。
即時現在他想插一腳,也沒哪個資格了。
警匪相護,雖然他不是主謀,可主謀卻是他的下屬。
這麽惡劣的事件一旦上報,就是他也要收牽連,別說插手辦案了,他的焦市局長,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坐在沙發上,葉青天虛脫的歎了口氣:“也好,無事一身輕”
和葉青天不同,高元德可沒法這麽輕松。
在馬龍剛剛離開,他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剛回到屬於自己的辦公室,他便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商總,出大事了…”
…
片刻後,慕萌陽便帶著馬龍來到了白月的家中。
白月的家在幾年前便辦理了楊村,在父母的努力和征服補償下,一家四口如願以償住進了城市人的小區中。
龍源湖小區,屬於小康階級消費水平的家庭能夠居住的小區。
白月還未睡,即時換上了睡袍,躺在床上,依然捧著手機,不厭其煩的撥打著趙天佑和李林的手機號,結果還是一樣的回答“您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雖然身邊的人都安慰她,趙天佑不會有事,但當時的場景,如何讓白月放下心來?
“天佑哥哥…”白月看著手機屏幕中,那張趙天佑少年時代的照片,喃喃道。
就在她胡思亂想,無法入眠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白月不解,此時已經是凌晨二三點了,誰會過來?
白月的父母和弟弟都已經入睡,她因為失眠,第一個穿好拖鞋來到了門前。
“誰?”寂靜的傍晚,白月的娃娃音讓門外的馬龍一愣。
“小孩?”馬龍扭頭撇向慕萌陽。
慕萌陽搖搖頭,也不解釋,她初次見到白月時,也被對方那張精致仿佛洋娃娃的俏臉和濃重的娃娃音給驚呆了。
“白月同志,是我啊,慕警官,幾個小時前我們還見過面的”慕萌陽柔聲道。
“是你啊~”白月順著貓眼看清楚了慕萌陽的樣子,雖然對方是陌生人,但是她們身上的警茶製服,讓她多了一份安全感。
並未多想,白月打開門。
馬龍頓時一愣,便見面前站著一身著白色睡袍的妙齡女人。
她身材小巧,一米六左右。
烏黑亮麗的落肩長發,一張娃娃臉白皙,在燈光下,仿佛雞蛋一般,吹彈可破。
五官精致而稚嫩,再加上她那糯糯的娃娃音,看上去比實際年齡上要小的多。
“有什麽事嗎?你們找到天佑哥哥了嗎?”白月邀請兩人進來。
“天佑哥哥?”馬龍皺眉,
慕萌陽則低聲提醒他:“就是嫌疑人,我們要找的人” “哦”馬龍坐在沙發上,面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娃娃臉美女,盡量讓自己平和一些:“我們就是為這人而來的,請問你和嫌疑…和趙天佑是什麽關系?”
“我和天佑哥哥的關系?”白月不解,她看向慕萌陽,後者點點頭:“請如實回答”
“我能換一身衣服嗎?”白月也未多想,但考慮此時的穿著,面對一個大男人,實在不適合。馬龍那能拒絕,默默點頭,但慕萌陽卻跟著她進了臥室。
白月不解,但也沒有拒絕,任由慕萌陽打量她的臥室。
待她換了一件休閑的裙子後,門外傳來了父母的聲音。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麽?”一個四十出頭,穿著灰色睡袍的男人走出臥室。
他身材略微矮胖,有著不小的啤酒肚,頭髮稀疏,正是白月的父親白愛國。
“你好,我叫馬龍,是特警大隊的隊長,你的女兒牽扯到一件案情,我需要她回答一些問題”馬龍禮貌的起身,打了個招呼。
“什麽案情?”跟在白愛國身邊的女人詢問道,她同樣四十出頭,穿著同款類型的睡袍,身材小巧,面容姣好,於白月有七分相似,都是娃娃臉,就連聲音都有些類似。
唯一的差距,便是她的身材有些走形,眼角有著明顯的魚尾紋。
此人,則是白月的母親安若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躲在自己的臥室,彈出半個小腦袋膽怯的張望。
五官白白淨淨,樣子稚嫩,若不是留著短發,其俊秀的小臉被人誤會是女孩子。
這則是白月的弟弟白傑。
馬龍便將今夜夜不歸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下,當然,他將死人的事隱瞞了,畢竟不方便告訴他們這些小百姓,只是概括成了傷人事件。
而趙天佑,則成了傷人的最大嫌疑人。
當聽到馬龍說出趙天佑這個名字時,白月父母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安若琴首先拉過女兒,苦口婆心道:“乖女兒啊,我不是不想你找哪個男人嗎?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安若琴得知趙天佑的歸來,少不了錢小雨的偷偷報信。
因為錢小雨的添油加醋,原本就對趙天佑家境有瞥見的白月父母,對其印象更差了。
“我只是…過生日而已…”白月低著頭,軟弱的性格,哪裡敢未被父母的意願。
邀請趙天佑,也是悄悄進行的。
“說了多少次,跟那種人保持距離!你怎麽就是不聽?”白愛國拍拍桌子,氣憤道。
“那種人什麽意思?天佑哥哥怎麽了?”白月撅嘴,低聲反駁。
“你還敢頂嘴!?”白愛國瞪眼,白月不敢反駁,只能委屈的紅著眼。
“好了好了,你們的家室我不想參合”馬龍打斷了這一家人的爭吵:“看樣子你們對嫌疑人很是了解,那請你們說下這個趙天佑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