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住的地方,我當時付了長租,跟對方說的是最少兩年,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這麽便宜。”
“就這事啊,咱把那房子買下來吧?到時候作為咱兩的秘密。”
張雅的心像是被謝曉北的話翻騰起來,但嘴裡還不讓步:“爸都知道那個地方了,還秘密呢。再說了,這是你家,我到時候又不能住進來。”
“誰說的,以後這家的女主人就是張雅。”謝曉北急了,拉著張雅粗聲說道。
張雅白了謝曉北一眼:“你還有那個小未婚妻呢。”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謝曉北對於女生翻舊帳的本事實在是無奈,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些。
自己要是真的和張蕾有緣分,上輩子早就在一起了,所以,自己跟張蕾只是有緣,卻無份。
張雅也沒有再說什麽,就是坐在那裡,抱著謝曉北不說話。張雅靠在謝曉北身邊倒沒有感覺冷,但外面越來越暗,拉著謝曉北站起來,先拍拍他身上的髒東西,然後再給自己拍拍。
謝曉北知道年齡是張雅心裡的一個疤痕,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她,只能用實際行動在告訴她“我謝曉北在乎的永遠是張雅,最愛的也是張雅。”
洗過澡後,謝曉北跟張雅抵死纏綿,直到張雅放聲痛哭,“謝曉北,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謝曉北抹去張雅的眼淚,狠狠地撞擊張雅“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是我的寶貝老婆,我怎麽可能離開你。就算是全世界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這也不能改變我的主意,我是你的唯一,你也是我的唯一。”
張雅聽了這句話,哭的更厲害,片刻後,謝曉北就感覺張雅第一次如此強烈的興奮。很快,張雅在哭聲中慢慢睡著。
謝曉北看著張雅的臉龐,一如去年初見時的魅力,讓自己如此著迷。
謝曉北把浴缸的水放好,回到床邊輕輕把張雅放進水裡,張雅勾著謝曉北的脖子不讓他動,等水快涼了,謝曉北才給張雅洗乾淨抱到床上。
靠著床,謝曉北難得失眠了。也是,現在畢竟沒有屬性板了,只剩下一個光球了,再也不能像過去一樣想睡就睡了。
看著被暖氣熱的有些冒汗的張雅,謝曉北用紙輕輕把汗擦掉。謝曉北前世沒見過張雅幾次就聽見張雅被刺傷不治身亡的消息,但張雅的身影、氣質卻深深地印在謝曉北的腦海中。今生本以為改變張雅的命運,不會發生刺傷事件,自己多了一個要好的姐姐。可沒想到刺傷事件還是發生,幸運的是被自己發現,卻給張雅造成另一種麻煩。這個年代對於不孕的女孩的壓力真的太大了,以至於像張雅這樣的女子都沒有辦法承受,自己把自己鎖在一個小天地裡,一點點封閉,一點點走向滅亡。
第二天吃飯的時候,謝曉北不經意地說道:“老婆,最近怎麽沒聽你說過你那個大學同學了,你不是大學只有這麽一個要好的閨蜜。”
張雅愣住了,有些不情願談起那些事,神情淡淡:“沒什麽,離得太遠了,平時也沒有什麽要說的。”
“就算是我們年齡差距在別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但請把心放下來,你不是為我而活著,你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工作。從咱們到晉陽後,你晚上一次都沒有出去玩,也沒有請同事來家裡做客。”
“我知道,我不喜歡。”張雅不想跟謝曉北談論這個問題,給謝曉北嘴邊夾了一塊雞蛋。
“老婆,你聽我說完,你必須正視這個問題,你都害怕面對它,怎麽讓別人面對呢?”
“謝曉北,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說完,張雅拿起包就往外走。
謝曉北歎了一口氣,或許開始就是個錯誤,張雅70年代的觀念思維讓她不敢去想,不願去面對。張雅是愛自己的, 卻知道社會是不會接受兩人之間的愛情,所以寧願自己承受這一切,只希望跟謝曉北之間是甜蜜的。
想通這些後,謝曉北放下這個心思,等待新世紀後再說吧。吃過飯後,謝曉北繼續完善昨天畫的裝修草圖。冬天沒有辦法動工,謝曉北有足夠的時間去完善他的裝修圖。
就在兩個人彼此都明白的狀態下,時間唰唰的往前奔去,很快進入臘月,雖然大街上還有厚厚的積雪,但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過年的氣息越來越濃。
臘月初七,這是張雅的生日。謝曉北提前在建國飯店定好一個餐位,打算在這一天陪張雅度過一個浪漫的生日。
張雅在前一天下班後,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讓謝曉北有些納悶。最近張雅心情一直不錯,哪怕牛威還時不時到單位拜訪也沒影響她的好心情,不知道這是怎麽了。謝曉北問也不說。
“牛威從他媽那裡知道我生日,今天到我單位,說請大家一起給我過生日。討厭死了。”張雅吃飯的時候終於憋不住了,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重點落在牛威很討厭,耽誤自己和謝曉北共度美好時光。
“沒關系了,你也難得跟同事一起聚餐,正好趁這次機會,跟同事聯絡聯絡感情”,看著張雅不情願的樣子,謝曉北勸說:“哪怕你並不想進步,但也怕被人給咱穿小鞋呀,對不對,明天,我去建國飯店改成包間,咱自己掏錢,這還不好。”
“恩,好吧,我聽老公的。”張雅覺得自己特別喜歡在謝曉北跟前扮小女孩,十分著迷謝曉北那種替自己做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