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的說,它們如果在步兵中間跑過,鬼面軍團馬匹身旁一米二范圍內的所有一人高生物基本都會被砍斷腦袋。
像兩個小翅膀一樣的彎刀帶來的是死亡,所以有位濕人戲稱它為死亡之翼,當然這位濕人被趙羽同學拉去當壯丁了。好好的一個秀才,學啥非主流啊,你還亡靈序曲呢。
鬼面軍團的作戰方式跟其他的重騎兵不同,他們雙臂綁著臂盾,他們的任務就是跟在已經開辟出衝鋒道路的破陣子後面對兩翼的敵人進行切割分化。一旦破陣子衝不動了,他們必然也會停下衝鋒的腳步。這時候,他們會將固定在馬鞍上的死亡之翼取下來,輕輕的擰上兩圈,將其變成兩把碩大的彎刀,然後衝進人群中瘋狂的劈砍、切割。
一旦打到這種程度,那就是重騎兵的苦戰了,也就是意味著重騎兵的衝鋒受阻,基本也就可以宣布此次衝鋒失敗了。
還好,西夏的騎兵們沒有成功阻擋住破陣子的鑿穿,事實上面對這種純粹用鋼鐵和怪獸打造出的怪物,純**的西夏人也根本擋不住,哪怕他們的重騎兵們還活著呢,跟這種裝備碾壓他們無數個等級的重騎兵硬拚,也只有敗亡一條路。
破陣子和鬼面軍團衝過去之後是匯集成一條土龍的遊騎兵們,三千多遊騎兵負責絞殺已經被衝散的西夏人。
局部人數的優勢加上士氣和裝備的雙重碾壓,西夏人抵抗的那最後一點希望也被撞的粉碎。
可是真正的噩夢卻剛剛開始。
武安軍殺傷力之最是長弓軍團,但是殺傷速度最快的卻是剛剛組建還未進行過一次實戰的連弩騎兵。
杠杆絞盤上弦,上下三層軌道,一次可以連續發射三發弩箭,雖然射程只有百步上下,但是這種輕型連弩的出爐也代表著武安軍的遠程火力壓製能力達到了巔峰狀態。
跟弩車不同,騎馬能射的遠程連弩,別說騎射無雙的蒙古騎手了,就連現在武安軍拿來碾壓契丹人的長弓軍團真的碰上這些家夥也得被全殲,雖然對方付出的傷亡肯定也不小,但是被全滅的肯定是長弓軍團。
連續射擊這個難以攻克的難題在墨家的巨子面前,變得那麽的弱小,當得到鳥絲設計製造出來給重弩上弦的杠杆荊輪絞盤之後,墨家巨子就將三疊弩的設計拿了出來,兩者一結合。原始的連射武器就出爐了。
現在別說騎兵了,就連步兵軍團都已經開始組建連弩部隊了。
一千五百名人肉切割機所造成的殺傷很大麽?不,只是看著很恐怖罷了,跟破陣子他們的暴力衝鋒不同,鬼面軍團的雙刀所切割過的敵人,基本都是兩半的,或者即將變成兩半的,甚至有些馬匹都被橫切成兩段。
反正場面血腥惡心的簡直就讓人不敢直視,但是他們所造成的殺傷卻不如第一波的破陣子多,軍法官略微一數,也不過才四百來人。
反觀是那些隻管衝鋒的破陣子們,死在他們暴力衝鋒下的人數足有一千多人,但凡是跟他們撞上的,不是腿折就是人仰馬翻。
可是所有的重騎兵加起來也沒有弓弩騎兵和長弓軍團殺傷的一半多,僅僅是長弓軍團三輪覆蓋性的射擊,就足足造成了西夏人兩千以上的傷亡。
實在是重騎兵把他們擠壓的太厲害了,幾乎所有的西夏人都擠在了一起,因為他們要躲避重騎兵的突擊路線,所以就再也無法保持什麽紀律,什麽隊形了。
甚至連完整的建制也徹底混亂了,因為他們的王,西夏王爺李坤吾死了,僅僅只有一輪衝鋒,處於西夏軍陣中央,本以很安全的李坤吾就被突擊而來的五百騎重騎兵給驚呆了,撞過層次的人馬組成的牆壁,這群彪悍的重騎兵竟然都沒有怎麽減速。
靈活的重騎兵馬匹帶著重騎兵在人群的縫隙中穿行,實在躲不過的就悶頭撞上去,根本就沒有訓練過人馬相撞的西夏人馬怎麽可能是這些從沙袋陣中創出來的精銳的對手。
不僅僅人帶著殺氣,就連那些彪悍的馬匹也都一個個跟殺神降世一般,喘著粗氣,雙眼通紅,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就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對付重騎兵,以前說過,在古代能用的手段十分有限,正規些的是調集重武器轟,啥床弩啊,啥神臂弓啊,反正就是靠質量破防,讓你無所抵擋。
要麽就是用陷阱據馬之類的障礙物阻擋重騎兵的突擊衝鋒,否則就只能學趙羽,整一群變態的長弓手,用長弓那種破甲破防的熟悉去硬穿透重騎兵的鎧甲。
其他的方法都是不靠譜的, 啥地趟刀,鉤鐮槍都是小說中寫來騙人的。先說地趟刀,還躺地上砍馬腿,別的不說,飛奔的馬腿別說砍了,看都看不清。再說存活率,重騎兵是啥,馬匹加騎手,加上七八十斤重的鎧甲,再加上七八十甚至上百斤重的馬甲,總重量超過千斤,隨便一個馬蹄子踩到身上,那就是直接踏斷骨頭的結果,是人身上任何部位的骨頭,頭骨也不例外。
成集團化的重騎兵衝鋒,看似松散,其實根本就沒有縫隙的,一旦躺在地上的人沒躲過去,百分百被踩死當場。
這其實就跟抱著手榴彈去炸坦克的勇士是一個道理,有這種勇氣的人暫且不說多少,手榴彈真炸的動坦克麽?歷史上記載也不多吧,成功率極低,付出成本完全不成正比。哪怕十個地趟刀手呢,也未必能在戰場上砍死一個重騎兵。
再來說說鉤鐮槍,這武器更坑,首先騎兵對衝的時候或者騎兵衝步兵陣的時候,你是很難躲開的,就算躲開了,拿著更長更重武器的騎兵根本就不用刺,只要武器劃到你,你就完蛋了。
就算你躲過了第一波衝鋒,你以為憑借那小小的鐮刀就能鉤中騎兵的馬腿?武器放在身後,隨後來的騎兵你怎辦?**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