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山上任老太爺墓處,遷葬開始。
嘎,嘎,嘎……
隨著不遠處的樹林一群烏鴉起飛,棺木開啟,任老太爺的屍體重見天日。
只見任老太爺的屍體過了20年仍然沒有腐壞,一身清朝官袍,手裡還拿著一個鐵算盤,陣陣黑氣彌漫。
吳鋒看到後腦海中思緒良多,其實剛來到這個世界接到保護任家人的任務時就想過要不要直接去把任老太爺的屍體毀掉。
但是後來又放棄了,畢竟挖墳毀屍這種事情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而且還是自己目前身份的長輩。
其次是因為萬一自己把屍體挖了出來,直接屍變,自己打不過怎麽辦,就算能打過,萬一被它跑了恐怕又會多生變故。
還有就是聽九叔跟自己講過的人死後變成僵屍的原因,屍變成僵屍是因為多了一口氣,一個人在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都會有一口氣憋在喉嚨那兒,導致死了不斷氣加上一些其他原因而變成僵屍。吳鋒看到任老太爺手上的算盤,猜想到是不是任老太爺死之前想到還有什麽帳沒算清才多了一口氣。
“爹!”
“爺爺!”
“驚動了你老人家,孩兒真是不孝。”任老爺和任婷婷跪下哭喊,吳鋒也因此回了神。
任婷婷此時上身是深藍色上衣,下身黑色中裙套裝,腳上是白色紗襪和圓口布鞋,正是聽從吳鋒建議的民國時期的標準學生裝,一股清純靚麗、亭亭玉立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過看到任婷婷跪在地上有些傷心,心裡確是不以為然,其實他對這個任老太爺並無好感,不過人死為大,他也不想多說什麽。
任老爺以先父怕火為由拒絕了九叔火化屍體的想法,九叔隻好先把屍體存放在義莊。
吳鋒倒也沒提醒說什麽,畢竟總不能說你們別少彈了一根線把僵屍放了出來吧,沒辦法解釋別人會以為你是神經病的。
“表哥,你在找什麽呢?”
任婷婷見到吳鋒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找些什麽東西,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我們回去吧,這裡風大,你別感冒了。”
吳鋒其實在找那個原著中出現的小玉女鬼的墓,倒不是想和她發生些什麽,畢竟不說女鬼的真面目,就說別人給她上了一炷香,她便以身相許,也太隨便了。找她只是想滿足好奇心而已,沒找到作罷也沒什遺憾。
……
第二天上午,任府客廳,任婷婷在插花,吳鋒則和任老爺坐在沙發上聊天。
“來,喝茶。”
“好,好。”
“阿鋒啊,今天衙門裡沒事情做啊?”
“那些零碎的事交給小虎他們做就行了,他們現在已經能獨擋一面了。”吳鋒邊說邊看著不遠處的任婷婷,那窈窕的身姿怎麽都看不夠。
“阿鋒,我把婷婷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她。”任老爺突然語氣嚴肅的說道。
吳鋒一聽這話面色也是一正,他知道任老爺這是在托付心愛的女兒給他,前些天吳鋒便已經把他和任婷婷的事告訴了任老爺,任老爺已經同意了,此時說這話表現出女兒的疼愛和不舍。
“表姨夫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待表妹的,一定會給表妹幸福的。”吳鋒說的真誠無比,任老爺見此也像是放下了什麽一般,面色緩和起來,“這就好,這就好啊。”
任婷婷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向著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看去,與吳鋒相視一笑,
愛意盡在不言中。 不一會兒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彎腰道:“老爺,九叔來了。”隨後九叔帶著兩個徒弟走了進來。
“任老爺。”
“九叔,先父棺木的事情怎麽樣了?”
“總算不負所托。”
“嗯,我們到書房那邊去談。”
任老爺和九叔上了二樓,此時客廳裡只剩下了吳鋒、任婷婷、秋生、文才以及一個丫鬟五人。
“鋒隊長。”“鋒隊長。”
“嗯,你們不用客氣,隨意就好。”
“表哥,快來看看我的藝術插花怎麽樣?”
“來了。”吳鋒向著任婷婷走去,秋生和文才也跟了過去。
“不錯,雖然我不太懂得插花,不過我感覺周圍的環境都因此變得更加優美了。”吳鋒雖然從現代而來見多識廣,但對這門學問確實不太懂。
“表哥,你真棒!一說就說到了點子上,藝術插花主要是用來顧藝術欣賞和美化裝飾環境。”任婷婷毫不吝嗇溢美之詞,與表哥相處的越久越覺得表哥好厲害。
“嘿嘿,是嘛,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任何人都喜歡被誇獎,吳鋒也不例外,更何況誇獎的人是心愛的女人,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兩個人旁若無人,聊的特別開心,兩個大燈泡在旁邊根本插不上話,鬱悶無比。
這時秋生和文才突然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秋生繞到吳鋒前方開口道:“鋒隊長,我們想到花園裡走走。”
“嗯,你們去吧。”吳鋒剛說完突然覺得頭上一痛,不過以吳鋒的忍耐力倒也沒喊出聲,這時身後的文才開口道:“白頭髮,未老先衰的跡象,是不是你的?”
吳鋒心中知道了秋生和文才的目的,在原著中保安隊長阿威可是被耍的很慘,不僅在任婷婷面前出了大醜,而且還被任老爺看到了,不過吳鋒面上只是淡淡一笑:“應該不是我的。”心中同時暗道:“既然你們想要耍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一會兒,一種被控制的感覺果然來了,不過吳鋒知道這種茅山術施法者與被施法者的地位是相同的也是隨意轉換的,也就是說誰的實力強誰就能做那個操控者。
計上心頭,對著任婷婷微微一笑,淡淡的道:“表妹,我學過一門拳法,現在打給你看好不好?”
“好啊,好啊。”任婷婷欣然應道。
說著吳鋒便在客廳打起了迷蹤拳,加上吳鋒的體質,一時間客廳裡便是拳影,看起來煞是精彩,任婷婷在一旁拍手叫好。
門外倒是慘叫連連,秋生正等著文才自己打自己呢,突然文才一拳打向了自己,速度快到他躲閃不及,威力大的快把他肚子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而且臉上不一會兒也被打成了豬頭。
文才也不好受,先是這個速度和力量以他的體質根本吃不消,打在別人身上,拳頭生疼,而且不時幾拳打在了牆上,那滋味太酸爽。
九叔和任老爺這時從書房裡出來了,居高臨下看到吳鋒打的拳法都是有些吃驚,九叔聽到門外徒弟的叫聲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趕緊下樓,吳鋒也知道適可而止當即收拳。
九叔來到門外,看到兩個徒弟慘不忍睹,嚇了一大跳,仔細看了一下,倒也發現只是皮外傷,並無大礙,松了一口氣。
從剛才看到的情況來看,知道吳鋒是留手了,心中竟對吳鋒有了些許感激,對徒弟不爭氣反而感覺有些失望,一拳打在了文才肚子上,使得其把符篆吐了出去。
“臭小子,在這裡搗蛋,走,回去。”九叔拎著兩個不成器的徒弟走了。
“阿鋒,你還會打拳?”任老爺有些吃驚的問道。
“是啊,爸爸,表哥打得可好了。”任婷婷有些獻寶似的說道,之前表哥殺死土匪她並沒有看到,剛才可是小嘴都沒合攏過,眼睛裡滿是小星星。
“以前學過一些。”吳鋒倒是有些心虛,畢竟原來的阿威可不會打拳,不過幸好任老爺也沒有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