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到澳門直線距離不到一千公裡,以張天揚的速度兩三個小時就到了。
到了澳門就會發現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賭城。在這30多平方公裡的彈丸之地上,遍布著十幾家大型賭場。在碼頭、海關、機場外面的停車場上,一輛輛由各家賭場經營的等待著乘客的免費巴士排起了長龍。
張天揚直接找了一家看上去很是豪華的賭場-威尼賭場,整座樓都是用霓虹燈包裹著,進出的人也很多,並且它不單單是一座賭城,還是設計精巧的度假酒店,裡面餐廳、劇院、賓館、名牌店一應俱全。
張天揚直接進去,張天揚也算是住過希爾頓的豪華別墅,但是還是被這威尼賭場給晃花了眼,內部滿是金黃,異常耀眼,裡面甚至還有室內河流,簡直不要太漂亮。
直接上前開了一間最豪華的套房,先休息,回復飛了這麽長時間的疲憊。
休息一晚過後張天揚直接下到了樓下的賭場當中。進入賭場區域,可以看到幾十張賭台,不同的賭台有不同的遊戲內容。每張賭台前站著一兩位統一著裝,穿著黑馬甲的賭場工作人員,被稱為“荷官”,而這些台子上已經有不少的人在賭了。
感受著這裡的氣氛,張天揚直接換了一百萬的籌碼,這是卡裡最後的錢了,還剩下一些零頭。
四處遊蕩著,居然沒看見像電影裡那樣的衣著暴露的美女荷官,也沒有送酒水的兔女郎,真是太失望了啊。
隨便找了個台子看別人怎麽玩的,坐下後發現旁邊居然是一個老大爺,看起來並不像是腰纏萬貫的富豪,手裡拿著兩三個籌碼站在骰子遊戲的賭桌前,眼睛望著賭桌的電子顯示屏上前幾次的點數,心裡在仔細盤算著是押大還是押小好。
張天揚心中看了搖了搖頭,真是賭博害死人啊。
觀察了一會,發現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以前還以為這些荷官能有些什麽絕活什麽的,比如想搖幾點搖幾點,結果看了後荷官隻負責按下盅的開關,裡面的色子自己就會震動起來,甚至連點數都不用他看,電腦自動感應,他隻負責收發砝碼而已。
看了一圈,就這個最簡單,隻用看色子的大小,張天揚準備開始玩了,荷官按動開關,‘嗡嗡’盅下面的底部震蕩起來,裡面的色子撞到盅壁連一點聲音都穿不出來,張天揚把精神力延伸進去,居然發現很是生澀,很難透進去。
不應該啊!平時哪怕透過幾層牆壁什麽的都毫無問題的,怎麽會透不過一個小小的盅呢?那倒是盅的原因?材質特殊?
張天揚不信邪的加大精神力的輸出,終於勉強的看到了裡面的數字,256大。
然後最張天揚直接把一百萬的砝碼全壓了大,果然開了大,後面張天揚連續全壓,五把全中,從一百萬變成了三千兩百萬,而那個荷官臉都白了。
算了,不欺負他了,用一個托盤帶著砝碼,打算換一個台子繼續。
剛站起來,一位經理模樣的人,很恭敬的請張天揚去VIP室。
張天揚覺得應該不可能是對他不軌,這點錢對於這個賭場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算有什麽不軌他也不怕呀。
被經理恭敬地引進了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裡面坐著個紅色旗袍開到大腿根的絕色美女,若影若現盡顯誘惑。
旗袍美女看著張天揚侵略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站起來說到:“不知是哪位大神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
說著走到張天揚身邊,
拉著張天揚坐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坐到了張天揚的腿上,摟著張天揚的脖子咬著張天揚的耳墜輕聲說道:“是小女子哪裡做不好嗎?我向您道歉,為什麽來我的賭場攪事呢?以您的身份需要錢的話直接說啊,這個賭場可是呂老的呢。” 張天揚停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從特殊的盅就能看出,應該是有針對性的在防范可以看穿盅的人,難道現實中也有像小說那樣的有特異功能的人?
旗袍女見張天揚不說話好像默認了,有接著從胸前的深溝之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這裡面有一個億,是人家孝敬您老的。”然後就塞進了張天揚的口袋裡。
張天揚看著眼前的深溝,又平白的被人給了一個億,實在有些鬧不懂。
“我很老嗎?”張天揚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 不管那麽多,直接一把摟住坐在腿上的旗袍女,手撫摸著她的細腰。
明顯感到懷裡的女人一僵,然後又放松下來,嗲聲嗲氣的說:“不老,很年輕,能不能告訴我以您的身份,誰指揮的動您啊?讓我知道啦,好不好。”
看著懷裡的人撒著嬌,不停地扭動著坐在張天揚小兄弟上的屁股,張天揚都有點受不了了。
“我什麽身份啊?”
張天揚問了一句,也不再忍了,直接帶著懷裡的女人往沙發上倒去,臉直接被旗袍女的深溝給埋在了下面,張開嘴迎接著來到的饅頭。
“啊”旗袍女還無防備被張天揚帶倒,然後感受到深溝的失守,和屁股上的堅挺,慌了。
“我可是呂老的人,你不能這樣”旗袍女不斷地反抗。
但這點反抗別張天揚認為是情趣,不管那麽多,邊啃邊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結果不料旗袍女直接哇的一聲開始哭了起來,張天揚直接愣了,放開這女的。
旗袍女終於不哭了,抱著已經變成條的衣服往沙發的另一邊縮了過去,看了看張天揚又看了看胸前的紅印和口水,好像又要哭。
“喂喂,你到底鬧哪樣啊?”
“你們不是要禁欲的嗎?怎麽會這樣?”旗袍女結果反問張天揚起來了。
“禁欲?誰說的?”
“啊?那你不是修煉者啊?那你怎麽看穿蠱啊?”
“修煉者?那是什麽?我是用精神力好不容易穿進去看到的。”張天揚感覺好像要知道怎麽回事了,現世肯定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