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巡邏的兵卒來了。
本來,這沒什麽好怕的,可是為什麽要躲起來?這大概是潛意識裡的本能反應。
孤男寡女,三更半夜,明顯是要偷情,不是也是。被人看到的話,絕對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王天曹靜下心來。轉過頭來,發現面前的女子一直低著頭。
王天曹的身體緊貼著女子,溫暖發熱,竟有些濕透了。
兩個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女子的清香,沁人心脾。
這個場面太像偷情的場面了。王天曹有些心猿意馬,不禁打量起了貼在胸前的女子。
女子似乎感受到了,王天曹巡視的目光。
她扭動著身子,想側過身子,躲開王天曹的目光。
然而,這個嘗試卻失敗了,狹縫太窄了。
可隨著女子的扭動,王天曹卻起了反應。
女子的呼吸越來越重,她感受到了王天曹的異樣,低著頭,一聲不吭。
王天曹有些情不自禁,將下身拚命地往前擠,摩蹭著女子的嬌軀。
見女子沒反抗,王天曹便用手抬起女子的下巴,將嘴巴咬了上去。
女子起初反抗了一會,但很快配合了起來。
女子的嘴唇很濕潤,還有些香甜。
一番糾纏之後。
王天曹正要進一步動作,卻聽得“啪”一聲,王天曹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王天曹隨即醒悟過來,急忙退出了假山的狹縫。
幸好,那些巡邏的士兵,早已不在。王天曹竟沒發現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一陣尷尬的沉默,王天曹覺得自己確實是魯莽了,連忙道歉:“姑娘,在下失禮了。”
女子沒有搭理王天曹,自顧自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低頭快速逃離而去。
“她到底是誰?難道劉表的女兒被我搞了?”
王天曹苦笑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次日清晨,王天曹便朝著昨晚的客棧走去。
王天曹在劉表府中,一沒軍職,二沒文職。完全是個自由人,王天曹以遊俠自居。
但是這樣也好,王天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沒人管。
當王天曹到客棧的時候,薛宏濤早就等在那裡了。
薛宏濤一臉春風得意,顯然是昨晚爽到了。
“爺!您來了!”遠遠的看到王天曹的身影,薛宏濤便打招呼了。
看到薛宏濤點頭哈腰的樣子,王天曹點了點頭,暗道:“這貨挺好,有什麽都寫在臉上,不虛偽!”
由於礦山在虎頭山一帶,路程較遠。
經過一番計較,王天曹決定騎馬去。
薛宏濤有點滾刀肉的作風,哪兒都熟,到哪兒都能吃得開。
在薛宏濤的帶領下,兩人買了兩匹馬,備了些乾糧。隨即就朝著襄陽城外騎去。
荊州一帶,目前還比較太平。加上,薛宏濤本身跟蔡瑁有些交情,與那些護衛崗哨也都熟。王天曹和薛宏濤一路上沒遇到什麽阻礙。
兩人馬不停蹄,三個多時辰後,便到了虎頭山地界。
大山蒼茫,巍峨聳立。
二人沿著山路一直向山林深處行去。
“爺!你真的能解決這鬧鬼的事情啊?咱們為何不多帶些人來?”薛宏濤心裡沒底,一個勁的嘮叨著。
其實,那日聽薛宏濤講述鬧鬼的事情的時候,王天曹便早就心裡有底了。
作為一個從二十一世紀來的人,王天曹怎麽可能信鬼,
真是笑話。 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鬼,有也是人搗的鬼。
如果是一下子死那麽多人,就不排除瘟疫等流行疾病的原因了。
但每個月死幾個人,這麽有規律。這不可能是什麽疾病,肯定是有人搗鬼。
“別這麽多廢話,且去看看再說。”王天曹罵了一聲。
薛宏濤笑著點了點頭。
在薛宏濤的指引下,又走了一個多時辰。
“到了!”
薛宏濤指著遠處兩座山谷的凹陷處,說道:“爺,就在那邊了。大概還有五裡路。”
王天曹跳下馬,把馬拴在一棵大樹上,說道:“我們走過去。”
“爺!還能騎一段路,到那邊再說吧!”薛宏濤擦著汗水,氣喘籲籲的說道。
王天曹陰著臉,朝薛宏濤瞪了一眼,卻沒說話。
感受到了王天曹眼中的怒意,薛宏濤跳下了馬,拴好了僵繩,屁顛屁顛的跟在了王天曹的身後。
一路上,王天曹仔細的觀察著沿路的情況。
隨後問道,“礦山廢棄之後,沒有人再來過吧!”
薛宏濤一愣,回道:“肯定沒有人來過!當時死了這麽多人,附近的村民,早被嚇破膽了。”
“這不像是廢棄的礦山!”王天曹像是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什麽?怎麽可能!”薛宏濤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天曹指著路面說道:“這路上有車轍的痕跡,而且路上草也沒怎麽長,分明是有人經常來往。”
“誰他媽這麽大膽,敢盜挖老子的礦。”薛宏濤這下對王天曹深信不疑了。隨即歇斯底裡的罵了起來。
“小聲點!”王天曹輕聲斥責一聲。
薛宏濤領悟過來,立即捂著嘴,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偷偷的朝著礦山,潛行過去。
兩人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懸崖高處,隱蔽好後,監視著礦山一帶的動靜。
等了好一會兒,礦洞裡陸陸續續走出了一些人。在礦山入口附近的空地上,三三兩兩的坐定。
原來是午飯時間到了,這些人開始準備著煮食物。
在空地上架起的木架子上,懸掛的一口大鐵鍋中,熬煮著一鍋稀飯。
他們一共七個人。全是男的,五大三粗的。
果然是盜礦的!薛宏濤的眼中噴出了怒火。
“我去找蔡瑁將軍,帶人過來。定叫這些人千刀萬剮!”
王天曹按住了薛宏濤彈起的身子,阻止道:“這點小事,還要這麽來回折騰乾嗎?況且,鬧鬼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就算搶回礦山,你敢開工嗎?”
聽到這話,薛宏濤馬上就停住了身影。
“爺,你怎麽費心費力的幫我,又是為何?”薛宏濤是個精明的人,他不信王天曹有這麽好心。
王天曹笑道:“我當然也是為了礦山。”
王天曹沒必要隱瞞,對付精明的人,就要用利益得失,讓他自己去衡量,而不是用什麽好心去博取信任。
聽到王天曹說是為了礦山,薛宏濤開始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說道:“等礦山的事情解決之後,我自然會幫你,在蔡瑁將軍那裡美言幾句的。讓兄弟你跟我一起開礦,我們一起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