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張半仙怒然****,他想起了綠毛昨天踢他腹部的那一腳,力度之大差一點就把自己給廢了,那種疼痛感至今還隱藏在自己的五髒六腑。於是,他想運功來點電流,馬上電死這綠毛,以解心頭之恨。
張半仙想發功,但就在這時,關鍵的一個動作他忘記了。於是他收了馬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那兩本略顯破舊的絕世秘籍。
也就在這時,黃毛已經清楚地發現,張半仙胸前鼓鼓的東西既不是什麽刀子,也不是什麽磚頭,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現場只聽見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那場面,慘不忍睹。一個白頭髮的青年和一個綠頭髮的青年打一位少年。先是那白毛一腳,那少年竟然沒倒,後來綠毛上前補了一腳,那少年這才倒地。接著他們先是踩呀,一不小心就踩到了頭上,一聲慘叫!後來是踢,又一不小心踩到了手上,又是一聲慘叫!最後是踹,足足半個小時,那個場面,驚心動魄,慘絕人寰呀,那少年不僅慘叫,而且口中念念有詞,什麽“電死他”之類的。那個黃毛是個大好青年,心地善良,不忍心看這人間悲劇,至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他沒有動手動腳,最後,還很好心地上前翻看一下那少年的眼皮,確認他有沒有事,要不要送醫院呀。那少年不知道躺了多久,自己晃晃蕩蕩地就出去了,臨走還不忘撿起地上的兩本破書。
從那天起,張半仙就從鎮裡失蹤了。各種傳言都有,有人說張半仙被那三個流氓打死了,屍體被他們丟到老虎溝去了。有人說,張半仙拿著三兄弟的學費,攜款私逃,到廣州那邊打工去了;有人甚至說,張半仙跟一個胡子頭髮全白,手持長棍、白發披肩、齊眉劉海、長髯飄飄的老神仙跑了!
張半仙那天跌跌撞撞地逃出去以後,在石鋪的橋頭,遇到一幫河北來的賣藝團。賣藝團的團長叫於大仙,原來是個道士,後來還俗,在江湖賣藝不賣身。張半仙見於大仙的頭髮胡子也全白了,口裡噴火,身上通電,毫發無損。他心裡認定,這次真的遇到神仙了!!
於是,他中午吃飯的時候,偷偷跑到於大仙他們的帳篷裡,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神仙爺爺,我要跟著你學習武藝,請你一定要收我為徒!”
於大仙一看,那少年身板瘦小,滿臉血跡,但眼神裡暗藏著一股機靈勁。他問:“你怎麽要想到拜師學藝呢?你家裡父母同意麽?”
“我是個孤兒,爹娘早死,家裡就我一個人,無牽無掛。請師傅收下我吧。”14歲的張半仙把自己從小人書裡看到的話重複了一遍。他當時心裡想:“只要能拜師學藝,就算沒有爹娘也無所謂。”
於大仙當時老了,身邊正缺一個提夜壺的人,於是問張半仙:“江湖賣藝,是一件苦差事,你能受得了麽?
“只要能學得武藝,懲奸除惡,我什麽苦都願意吃。”張半仙眼前浮現出那三個染了頭髮的雜毛輪番踢打自己的場景,內心十分悲痛。
後來,張半仙就跟著於大仙學藝。但他跟隨師傅四處飄泊,武藝最終沒有學成,隻學會了一些雜技和一些簡單魔術技巧。但張半仙的天資不錯,加上接觸的三教九流多了,人也就變得伶牙俐齒了,尤其是一身察言觀色,討女人歡心的功夫,練得登峰造極。於大仙還把闖蕩多年的江湖經驗,無私地告訴了張半仙:
一、能騙到所有人就是成功。要學會忽悠,忽悠一切可以忽悠之人,
忽悠一切可以忽悠之事,所有人中最好忽悠的就是朝廷那些四肢簡單、頭腦腐敗的官員。
二、要學會利用女人,尤其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而男人又不行的那種女人,關鍵時候要勇於獻身。判斷一個男人行不行,不是胡子的問題,有時候半臉胡子也極有可能不行。
三、要想設法炒作自己。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所以要學會包裝自己。
張半仙二十歲那年,於大仙就跟張半仙說:“我的一身功夫都已經全部交給你了,你走吧!但記住一點,以後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我是你的師父。”
張半仙一聽,很疑惑地問,“為什麽呀?為什麽不能提你是我的師傅?”
“兔崽子,你以後要是蹲了號子,還想把師傅也拉進去麽?”於大仙大怒。
張半仙點點頭。不過後來,為了炒作需要,他還是說出了他師傅的名號,叫於大仙,太平道的創始人。
張半仙到了江城之後,剛開始在街頭表演雜技和氣功為生,但是後來遭到洛陽城管隊的嚴厲打擊,隻好冒充道士,到東大墮落街附近擺地攤賣假藥。
在這裡,張半仙認識了一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女人,她就是董卓的老婆是樊玉珠。此女是個美人胚子,身材火辣,還素有才女之稱,可惜考了三年電影學院,都沒考上,最後委屈嫁給了董卓。他們年齡雖然相差將近十幾歲,但號稱是模范夫妻。其實兩人之間的甜言蜜語還沒有他們和家裡的寵物狗說的話多。
此時的樊玉珠,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她皮膚白皙,性感妖豔,正處在生理需求如狼似虎的年齡。認識了她以後,張半仙才開始成仙,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他到底是如何認識樊玉珠,又得道成仙的?
那天傍晚,夕陽西下,暮色降臨,余暉將筆架山打扮得分外妖嬈。張半仙在法大校門口擺藥攤,他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非常年輕,短發,中等身材。如果換一身牛仔褲T恤衫,他好像更應該出現在大學的校園裡,或者IT的電腦邊。
張半仙的相貌雖說不上英俊,但身著印著太極八卦圖案的道士服,加上長期在外風餐露宿曬成的古銅色皮膚,幾根胡子一翹一翹的。算是個很有魅力的人。誇誇其談間,好像總能在女人面前,尤其是中老年女人面前打開一扇通往不同殿堂的大門,讓她們很想跟去窺竊裡面究竟是什麽模樣。所以他的攤子周圍,總是有一些中老年婦女圍著。
這時,一位三十五歲左右的女人搖著豐乳肥臀走了過來,走路的姿勢十分誘人。張半仙抬頭一看,那是一個稍胖的黑發女人,臉部由於抹了一層厚厚的脂粉而顯得很白,在兩條描得很粗的濃眉下有著一雙黑黑的大眼睛,眼線也描得長長的。兩隻豐滿的大胸,把繡有牡丹圖案的大黃旗袍高高隆起。旗袍下邊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仿佛要喚起男人心中的欲望。她塗有口紅的雙唇十分鮮豔,表現出一種過分熱烈的狂野,耳朵下方的那個鑽石耳墜,晃動個不停,好像一顆閃亮的水珠,馬上要滴落下來似的。那鑽石耳墜,表明這女人非富即貴。
張半仙望著那女人迷人的臉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的****,不禁胡思亂想。張半仙很想上前撫摸她那翹得高高的豐乳肥臀,然後用手緩緩進入她誘人的身體。但他只是胡思亂想了幾秒鍾,又想起了於大仙師傅跟他講的話,要學會利用女人,尤其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而丈夫又不行的那種女人,關鍵時候,要勇於獻身。他猜想,這個女人,無論來自上流社會還是屬於歌舞名媛,都極有可能使他飛黃騰達。
“道長,你這有虎鞭麽?”那富態的女人開口問道。那女人正是常務副校長董卓的夫人樊玉珠。原來,董卓當上常務副校長之後,每天回去都腎虧得無精打采,半臉大胡子在床上就是一個擺設,樊玉珠在大醫院到處找醫問藥都無濟於事,於是想嘗試一下江湖郎中的偏方。
張半仙一聽,心裡大喜,這女人的男人果然不行,正符合自己心中的期望。最讓他高興的是,他望著那女人的眼睛時,那女人竟然也在仔細打量著他。張半仙故意沉默了一兩分鍾,他發現對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於是,張半仙嬉皮笑臉,大膽湊到樊玉珠的耳邊輕聲說:“夫人,虎鞭一般不拿出來賣,老虎現在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公開買賣虎鞭是要坐牢的重罪。你需要的話,我明天可以直接送到你家裡去。”
張半仙湊過身來的時候,樊玉珠隻覺得一股雄性的氣味讓自己渾身感覺非常舒服,就像是一股暗潮湧進了自己體內。她很久沒有跟這樣年輕的男子親近了,張半仙靠得那麽近,她也沒有拒絕。眼前的張半仙就如一頭成熟健壯的犛牛,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她的腦海裡,竟然浮現出張半仙脫去道服,一絲不掛站在自己面前的情景,那挺起的胸膛十分威武,酷似虎鞭的東西直指自己的誘惑神經。
“道長,你明天下午送到我家裡吧。”樊玉珠為自己剛才的想象感到十分羞愧,她趕忙給了張半仙一個地址,約好第二天下午把虎鞭送到家裡。
張半仙這次是下了血的代價,他買了好幾粒美利堅酋長國生產的偉哥,磨成粉末,塗抹在豬肉漿灌製的鞭外面,還特意摻了點塑膠,以增加假虎鞭的彈性和硬度。第二天,他如約帶鞭上門。
去之前,張半仙特意把自己從頭到腳梳理打扮了一番,甚至還去街上花50塊租了一套新的道服,裡面的襯衣雖然是舊的,但還算說得過去,同他的身材也大體相宜。在路過一間四星級酒店時,張半仙在玻璃牆上看到了他自己的身影,體態是那樣合適,那樣瀟灑,因為他這套裝束分明比自己原先所想要帥得多了。
那天下午,在法大的校園裡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張半仙來到山腰一棟三層的別墅前,他伸手按了按門鈴。門鈴響了三聲,開門的是一位女傭。她身材矮小,披在肩上是一頭長長的黑發,身上的衣裙歪歪扭扭,無邊的軟帽上還覆蓋著一層薄灰。
“你找誰?”女傭看到一個陌生的道士,很警惕地問。
“這裡是董校長的家麽?董夫人讓我來的。”張半仙很緊張地回答。
“哦,進來先坐會吧,夫人跟我說過。她在樓上,我馬上去叫她。”女傭回答。
張半仙在她指給他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沙發上的天鵝絨貼面柔軟而富有彈性,身子一坐下去,就像是被什麽東西軟軟地包住似的,極為舒坦,讓張半仙又不禁胡思亂想。
“不好意思,道長,讓你久等了!”這時,樊玉珠笑容可掬地下樓了。她今天穿了件淡紅色的直襟短袖旗袍,將那苗條的身姿和豐滿的胸脯惟妙惟肖地呈現了出來,臂膊和前胸都袒露著。她那兩隻黑色的瞳子所顯露的表情格外特別,臉上的每一根線條都顯示出獨特的風韻,一顰一笑無不像是在表露什麽或掩飾什麽。
一股濃鬱好聞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面對樊玉珠旗袍下起伏的身段線條,張半仙全身激蕩著一股強烈而又明確的欲望,當場就想輕吻她胸衣上方的秀麗花邊,嗅一嗅那微胖的軀體中散逸出來的溫熱馨香。他想馬上撒開兩腿,在她寬廣的胸膛上痛痛快快地亂跑一氣。他想,如果趴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任憑自己的想象自由馳騁,那世界該有多麽美好。但望著眼前貴婦一樣的女人,張半仙馬上清醒了過來:“憑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要搞定眼前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必須以極大的耐心施以心計,必須成天溫言軟語,低三下四地跟在後面服侍著。”
“夫人,這個虎鞭泡上兩斤好酒,每天喝兩到三杯即可見效。”張半仙遞上虎鞭,打破了沉默。那女傭馬上過來,接走了虎鞭。
“道長,你來江城已經很久了嗎?”樊玉珠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皮膚光滑而細膩。風情萬種的一雙大眼睛,性感小巧的鼻子,充滿誘惑的小嘴一張一合。
張半仙滿腦子奇思妙想,驚惶得不知所措。他驚慌失措是因為對面坐著的女人在全身打量著他,從頭到腳地那種端詳和審視,讓他心神不安。
過了幾天,樊玉珠主動打電話給張半仙,但不是要虎鞭。樊玉珠約張半仙去一家餐廳。
張半仙的內心無比激動,知道自己的機會就要來了。他還是第一次去那麽高貴的餐廳,於是花錢租了一套西服,早早到了具體的位置。
張半仙被西餐廳的服務生帶到了二樓一間不大的包間內,房子靠街的一面只有一扇窗戶。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方桌,桌上已經擺好兩份刀叉,桌布像刷了白漆似的耀眼,兩個高大的燭台上,點著十二根白色的蠟燭。
張半仙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渾身感覺很舒服。他閉上眼睛,那女人仿佛嘴邊的一塊咕嚕肉,酸甜可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