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謀求發展,實現自身價值的。羅神醫如果不好說出口的話,我親自去與他們洽談。”劉忠山立即表示。
“那倒不用,只是希望我離開王家菜館之後,劉董能夠多多照顧他們的生意。當然,我並不是要劉董白白往裡丟錢,只是說如果您公司旗下有訂購餐飲的業務,盡可能的關照一下這家菜館。”羅小鑒笑著道。
“沒問題。”劉忠山立即點頭。這對他,只不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羅神醫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辦。”方伯也做出表示。
“那就多謝了。”羅小鑒一笑。
“羅神醫,您是否需要擬定專門的合同?”劉忠山問道。
“不必了,我相信劉董家大業大,還不至於為了這點錢不守誠信。”羅小鑒一笑。
劉忠山開出的價碼,他的確無法拒絕。
“林神醫,您為蓧蓧的病勞心勞力多年,即便現在,我也希望您能繼續就任私家醫生一職,待遇我會給您翻一倍。”劉忠山又向林黃石道。
“呵呵,如是也好。這樣的話,我和羅小兄弟就算是同僚了,以後少不得醫術上的請教。”林黃石呵呵一笑,並未推辭。
到了他這種身份,桃李滿天下,對金錢其實已經不怎麽看重了。他更看重的,是能與羅小鑒這樣的醫術高手多多接觸。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就是這麽個道理。
“呵呵,林神醫過譽了,指教可不敢當,最多也就是相互切磋罷了。”羅小鑒搖了搖頭,謙虛的道。
事實上,指教這句話,也並不為重。畢竟,他是醫瘋子的唯一傳人,以那位的醫術造詣,絕對當得起回春聖手四個字。他即便只是學的一點皮毛,也絕不是這世俗中那些濫竽充數的神醫可比的。
當然,林神醫還是有真才實學的,這一點從他能擔任劉靜蓧私家醫生,為其減緩病症多年便可看出。何況,嗔拳不打笑臉人,林黃石這般客氣,他自然不能太過倨傲了。不過,要他放低姿態,自認晚輩也絕不可能,那不是謙虛,而是在變相的貶低醫瘋子。
家中的幾個老頭子,在羅小鑒心中地位還是很重的。這等事情,他絕不肯做出。
“羅神醫,林神醫先前擔任蓧蓧的私家醫生,為蓧蓧診治多年。在病歷這方面,想必沒誰比林神醫更為了解了。您如果想要進一步的了解,大可以谘詢林神醫。”劉忠山笑呵呵的道。
“嗯,林神醫,劉靜蓧的這種病症,您是怎麽看待的?”羅小鑒單刀直入。
“說來慚愧,羅小兄弟,這劉靜蓧小姐身患奇症,老夫行醫多年,卻也無法確診,遍查醫書,也只是找出假死症這麽一種與劉靜蓧小姐所換病症有些相似的病症。”林黃石說話中,臉上確有愧色閃過。
“假死症?可是在奇疾古卷記載的那種假死症?病發時,呼吸停止,血脈不通,如死去一般,但稍緩可自行複蘇?”羅小鑒信手拈來。
“不錯,小兄弟也看過這本古籍?”林黃石如覓知音,很是開心的道。
“嗯,略知一二。不過,這假死症據我所知,雖會病發,但一般染病者也只是偶發,甚至有些時候,患者一生都隻患一次,以至於診治醫師都只會認為是一時血脈堵塞造成的昏厥而已。而且,假死症患者手足冰涼,如一具屍,這些與劉靜蓧的病症都不吻合。想必,這些也是林神醫無法確診的原因所在吧?”羅小鑒笑道。
“正是。
”林黃石不顧形象的一拍大腿,追問道:“羅小兄弟可有什麽高見?” “高見倒是談不上,只是這卻讓我想起了幼時曾聽家中一位長輩當做閑談提及的病症——漸魂離!”羅小鑒笑了笑,說出了另一種奇症。
“漸魂離?”林黃石皺眉,神色有些肅然:“恕老夫見識膚淺,這種病症實在是聞所未聞,還望小兄弟不吝賜教。”
“賜教不敢當,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羅小鑒一笑,他能看出林黃石真的是求知若渴,並非是偽裝而出的謙遜。
這位林神醫,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學究。
雖說羅小鑒還不知道這位林神醫的真實身份,可僅這一點,就讓羅小鑒對其印象加分不少。
諸多念頭閃動中,羅小鑒緩緩開口:“漸魂離,顧名思義,魂魄漸漸離體,此乃是傷魂之症,但凡得此症者,無一例外,都是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昏厥,除此之外,其他生命體征和活人無異,宛如睡著一般。即便不救治,患者也能醒來,昏厥期間的一切經歷,都可感知。就這許多而言,劉靜蓧可能患的就是這種奇症。但是,漸魂離雖說患者可以醒來,但是,多次昏厥之後,昏迷的時間卻會越來越長,精神頭也會越來越差,直到最後,昏厥之後再也醒不來,成為人們常說的植物人。
這些征兆,就與劉靜蓧所患病症有所不同了。”
“漸魂離?世上竟有如此奇症?小兄弟學識廣博,老夫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林黃石驚歎不已,求知欲徹底被勾了起來:“那不知小兄弟家中的那位長輩,可曾提及這種奇症如何施為可治?”
如果換了旁人,羅小鑒或許會以為是要窺探行業機要,但林黃石他卻不會如此認為。這林神醫對江湖的了解,可不是一個神醫那麽簡單,江湖尚武,林神醫顯然也不是蠅營狗苟,鑽營利益的俗流。這只是他發乎於心,對專業技能的求教罷了。
“家裡那位長輩只是偶然提及此症,並未詳細解說。而且,即便說了,多半也是不對症的。畢竟,劉靜蓧所得並非是漸魂離,而是一種看上去假死症、漸魂離兩種奇症各自佔據半數病症的詭異之症。
這種病症,有一點林神醫你說的很對,便是每發病一次,病症就會加重一些。上次我偶然遇到劉靜蓧發病,對她進行救治的時候,比現在要稍微輕松一些。”羅小鑒眉頭微皺的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他並未說謊。
醫瘋子的確沒告訴他應當如何治療漸魂離。他這一身醫術,倒是有許多是從醫書上看來,還有一些是醫瘋子隨口提及,亦或作為醫瘋子醫學研究的小白鼠所獲得的福利。
“那當真是遺憾,看來小兄弟家中的那位長輩,應當是一位杏林高手了,若是哪一日能夠得見,必是一樁美事。”林黃石搖頭歎息。
美事?羅小鑒一臉的古怪之色,但願他真見了那位整天在實驗室埋頭研究,見誰都要嚷嚷著切片研究的終極老宅男,還能發出這樣的感慨吧。
要不是怕引起野人嶺的集體反彈,恐怕老瘋子的魔爪早就伸到其他家族小輩的身上去了。
“羅神醫,既然咱們商定了貼身醫師這件事,那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就任呢?”劉忠山問道。
“嗯,如果你這邊能辦學籍的話,那就明天開始吧。”羅小鑒想了一下回道。
“那實在再好不過了,羅神醫這裡是兩千萬支票,請您收好。我明天之前一定辦好相關手續,明早要不要派專車去接您?”劉忠山問道。
“不必了,王家菜館老板的女兒也在那所學校就讀,我和她一塊去就好了,明早在校門口見就是了。”羅小鑒直接道。
“那好,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下去吧?”劉忠山征詢意見。
羅小鑒點點頭, 四人下樓。
“蓧蓧,雯雯,我和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小鑒羅神醫,從今天起,他將擔任蓧蓧的貼身醫師一職,負責相關護理。當然,羅神醫有絕對的自由權限,一切行為你們無權干涉,對羅神醫必須要保持尊重。”劉忠山鄭重的道。
“什麽?要讓這家夥當蓧蓧姐的貼身醫師?我的天,他要趁機吃蓧蓧姐的豆腐怎樣辦?”師雯雯驚叫。
劉忠山滿臉黑線。
方伯也是淡笑。
師雯雯的性格,本來就是神經大條加無厘頭,喜歡搞怪的很,他們倒也見怪不怪。而且,師雯雯這個外勁少女背景可也不簡單,雖然論財富未必比劉氏集團多,但背景卻同樣硬氣。
“雯雯,你瞎說什麽?羅……神醫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劉靜蓧面色羞紅,瞪了師雯雯一眼。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不是這麽想的?”師雯雯不服氣的道:“貼身誒,憑著貼身二字,不知道能佔多少便宜呢。蓧蓧姐,你沒聽過那句話麽,近水樓台先得月宮嫦娥。”
“哪有這句?”劉靜蓧也是無語。
“哦,沒有麽?”師雯雯一臉茫然。
“小孩子喜歡胡鬧,讓兩位神醫見笑了。”劉忠山有些尷尬的朝羅小鑒、林黃石道。
林黃石哈哈大笑,而羅小鑒卻有些鬱悶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仰頭看天。
他確信,師雯雯一定是沒聽過某一首流行歌曲。
人生已是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