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有一個午宴,唐堯在進入餐廳的時候看見了康老頭那個猥瑣的身影。
這個康老頭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邪氣,唐堯對他的印象非常的不好。見他走路猥瑣好像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唐堯就跟了上去。
果然跟了一會後唐堯知道了康老頭要幹嘛。
只見前面有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子,這人不正是剛才的200號競拍者楊露嗎,只是她這時將外面的披肩脫下了,臉上也畫上了精致的妝容。玲瓏的身材顯露無疑,和剛才在會場裡面判若兩人。她的手上正抱著在拍賣會上拍來的藍色妖姬,旁邊還有一個男子抱著那盆朱麗葉玫瑰。
康老頭完全沒有注意到唐堯在後面跟蹤著他。唐堯更在他的後面到了底下停車場。
此時底下停車場裡面沒有人,楊露與那男子一人抱著一盆花就進入了一輛轎車裡。
“阿福,開車”
楊露進入車裡面對著司機說道。
司機聞言,發動了車子。當車子順著環形出口出去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司機看見人影趕緊的踩住了刹車。
“阿福,怎麽回事。”
楊露緊張的問道。
阿福說道“沒什麽,前面有一個老頭。”。然後搖下窗戶叫了一聲:“前面的老頭,讓一下,我們車子要過去。”
那老頭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仍然站在彎道中間。阿福又叫了一聲那老頭仍然沒有反應。阿福值得氣氛的下車去驅趕。
在阿福下車時楊露將頭伸出去看了一眼,當他看見那個佝僂的身影后就像前面的阿福叫道:“阿福,快回來。”但是已經遲了。
這時阿福的手已經搭在了那個佝僂身影的肩膀上,聽到後面的聲音時下意識的就要將手縮回去。但是這時候隻覺得一股大力將她的手死死地扣上了,阿福胳膊上使勁想要掙脫。
“哢嚓”
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之中又帶有一點沉悶。
阿福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那老頭子煩這聲音難聽於是一掌向他胸口拍去,嚎叫聲戛然而止。
這個佝僂的身影除了康老頭還能有誰,在將阿福一掌拍暈的同時,說道:“年輕人,做事一定要有分寸。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要為這樣是容易吃虧的。”
楊露知道康老頭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得,打車開門走下去,另外一人也走了下去將阿福拖到了車子上。伸手在他鼻子上談去,還有呼吸。
“康老先生,請問我們那裡得罪了您。”這女子雖然心中憤恨,但是康老頭名聲在外,她不敢得罪。
“小姑娘,留下你手裡的花,走吧。我也不想為難你。”康老頭淡淡的說道。
“康老先生,請恕我不能同意,這盆藍色妖姬是我花錢買來的,不能就這麽給你了。”
康老頭聽了這女子的話,說道:“那就不能怪我了。”說完,就邁著緩慢的步伐就向著那女子走去了。
快要走到這女子面前的時候,右手猛然一出。眼見康老頭這一掌就要落在楊露身上了。這時另外一個男子見那女子就要受傷了,顧不上什麽,身子一轉就將那女子擋在了後面。
康老頭一掌打在了這男子後背,男子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怎麽樣,你也想像他一樣嗎。”康老頭露出一排醜陋的槽牙說道。
“不行,說什麽這花都不能給你。”楊露將手臂伸開,身子擋在了車子前面。
“冥頑不靈”康老頭嘴上罵道,左手輕輕一撥就將楊露推開。
楊露吃力不住,身子連連的向側面的牆上撞去。側面牆上有一塊凹槽,裡面面的鋼筋裸露了出來,如果真的撞上去的話,定然是頭破血流。
楊露剛才也是見到了這一截露出的鋼筋,但是沒想到這個糟老頭子竟然這麽歹毒,將自己往那裡撞去,眼見就要撞了上去。這女子害怕,將眼睛閉上了。
但是預想中的撞擊聲竟然沒有發出,楊露隻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堵棉花牆上,溫暖而柔軟。
抬頭一看,自己竟然撞在了一個男人的懷裡。在仔細一看這男子,不就拍賣會上的那個男子嗎。
“我說老頭子,你也太無恥了吧。出不起錢就搶啊。”
康老頭也認出了唐堯,說道:“小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趕緊滾蛋。”
“誰說我是奪冠閑事啊,這本來就是我的事。”唐堯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管你什麽事”康老頭子問道。
“因為這藍色妖姬是我賣的。不光是暗色妖姬,就連你們買的朱麗葉玫瑰也是我的。”
康老頭一同心中大驚,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要說這藍色妖姬是自然變異而來的,康老頭子倒還相信,但是偏偏朱麗葉玫瑰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難道這藍色妖姬不是自然變異,而是這個年輕人培養出來的。
想到此處康老頭當即問道:“你是怎麽培養出來的,快告訴我。”。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不是太沒面子了,我偏偏就不告訴你。”唐堯看見康老頭這個表情,就像故意戲弄一翻。
康老頭聽見了唐堯的話不但不生氣,嘴上還露出了笑容,兩隻眼睛盯著唐堯笑。
看著看老頭的眼睛,唐堯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一沉,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那就是無論這老頭子問自己什麽,自己都要認真的回答。
康老頭見自己的催眠術已經起了效果,就像唐堯問道:“我問你,這株藍色妖姬是不是你培育出來的。”
唐堯老實的回答道:“是的。”
聽見唐堯的回答,康老頭心中一喜,藍色妖姬竟然能夠人工培育。於是接著問道:“你是用什麽方法培育的快說。”
“其實就是普通的玫瑰花種子,只要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心中默念藍色妖姬三百遍,自然就會發生變化。”
康老頭一聽,就知道這小子在胡謅。難道自己的催眠術對他沒有用嗎。伸手就像唐堯身上拍去。
其實康老頭的催眠術差一點就將唐堯催眠了,不過很快體內的靈氣就使唐堯清醒了過來。剛才之所有回答康老頭的話,也就是想戲弄一下他。見老頭子竟然直接向自己出手, 唐堯也不再裝了,同樣伸出手掌。
兩隻手掌一觸即分。只是一個接觸間,高下立判。康老頭人活到這麽個年紀,最珍惜的就是他的那條狗命,他就像一條野狗一樣,能咬的過就咬,咬不過就跑。再說了他並不是以身手見長,他的法門是他那一雙能夠攝人心魄的鷹眼,是他那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催眠術。
唐堯也沒有想到這康老頭竟然這麽乾脆的就跑了。既然康老頭跑了,那自己也就沒有再去追的必要了。
那康老頭見唐堯沒有追上來,於是停下來衝著唐堯說道:“臭小子,三月之內來我西域領死。否則三月之後殺你全家。”
康老頭一大把年紀了,雖然惜命,但是還是改不了爭強好勝的性格。現在自己打不過那就將他引導西域,約上西域三大怪還治不了你一個毛頭小子。
唐堯一聽康老頭這話,心中又氣又狠,這老破皮也太他媽無賴了。提腿就追了上去,走出去之後那裡還有什麽人影,康老頭早就跑的沒影了。
沒有追上康老頭,唐堯又回去了車庫。
此時楊露正在那個為自己擋了一掌的男子身邊,剛才電話已經打出去了。看起來一副很是焦急的樣子。
唐堯走上前抓起那男子的胳膊,搭在他的脈門上感受了一會說道:“放心吧,死不了。”
楊露放松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啊。”
唐堯說道:“沒關系,你這花是從我這裡買走的,我有義務保證他的安全。”。
待楊露準備問唐堯叫什麽名字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