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沒有理會這人,又回到了那個穆和族人家裡。穆和族人大多生性善良天真純樸,他們大多數人是不接觸蠱毒的。在穆和族,蠱毒師是一門職業,有點類似於外界的醫師。也多虧了玉龍山這個天然的屏障才使得穆和族將這個珍貴的傳統保留了下來。
而唐堯借住的這家人就是一名在穆和族裡頗受尊敬的蠱毒師,其實一般情況下蠱是蠱,毒是毒,只有一少部分的蠱需要以毒來控制,慢慢的這種職業就被統稱為了蠱毒師。
這一次的蠱毒大會一共需要為六種蠱找到相應的毒,由於穆和族用蠱毒治人的傳統在外界很是出名,並且穆和族這麽多年沒有舉辦蠱毒大會了,哪個隱世的大家族不會出一點意外什麽的,每一次的穆和族舉辦蠱毒大會都會提前將所要配置的蠱蟲的效用放出來,哪些大家族需要同樣的蠱蟲就自己去尋找他們需要的毒物。
這一次的蠱毒大會的篩選非常的嚴格,最終走到穆和族裡面的外人加一塊也只有二十多人。這些人帶來的毒物都是族中長老經過仔細比較才選出來的。而像唐堯這樣的另外能夠從玉龍山的小道進入穆和族的這幾十年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這家族人這一次之所以參加這一次的蠱毒大會是因為他的兒子,他的兒子從一出生起就得了一種怪病,全身上下長滿了鱗片一樣的東西。整日不敢見人,甚至連出門都很少,一年四季身上都要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一開始對此唐堯也很是不解,這個小孩子叫做阿多,每一次見到唐堯都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穆和族的人生活條件很是簡陋,阿拉平時晚上洗澡就在院子裡。但是這幾天因為唐堯的到來,洗澡的時候都會跑到蠱房裡面去。蠱房就是阿多的父親鮑雲平時煉蠱的地方,一般情況下鮑雲是不讓阿多進入這個蠱房的。但是他清楚這孩子怕人,在生人面前不願意脫下衣服。然而阿多的身子一天不洗就會生出很多的死皮,到了第二天就會發臭。
這一晚唐堯剛好從蠱房門前進過,看見了滿神鱗片的阿多,很是詫異。阿多看見了唐堯的注意,趕緊的跑過去將蠱房的門關緊了。
這是阿多的父親鮑雲也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唐堯走到鮑雲面前說道:“阿多這得的是什麽病。”。
鮑雲此刻手中拿著一盒旱煙筒,猛吸了一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造的哪門子的孽,竟然讓孩子受這麽大的罪。”
鮑雲以為這是上天在懲罰他所以才會讓他的孩子得了這怪病,但是唐堯清楚不是這樣的。他記得之前在一個新聞上看到這種病,好像是叫魚鱗病。發生的概率極小,屬於一種遺傳性疾病,多發於近親結婚產生的後代之間。現在的醫學手段還沒有辦法治療這種疾病,唐堯也不知道混沌空間裡面的靈水對他有沒有用。
“鮑大哥,我有一個法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奏效。”唐堯對鮑雲說道。
“你知道這是什麽病?”鮑雲疑惑的問道,他們族年紀最大的人都沒有見過這種病,難道他知道這種病。
“我確實見過,你也知道我們生活的地方不一樣。外面有很多的很多的人發生了很多的事,當然也就有人得了這種病。這種病叫做魚鱗病,我大膽的問一句你和你的妻子是不是有親屬關系。”
鮑雲不願意別人提起他的妻子,但是聽唐堯講可能能治好他的孩子於是就講起了他與他妻子的故事:
我的妻子叫虛靈,
是我的表妹,你也看到了我們穆和族不算大,就只有這麽幾千人。我的父親是穆和族裡威望最高的蠱毒師,虛靈從小寄養在我們家。 自從很小起我父親就逼著我煉蠱,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與虛靈一起玩耍。慢慢的我就對他產生了情愫,十八歲那年我不顧家族的反對準備偷偷的逃出穆和族,但是那天我驗證了一個秘密。我們穆和族真的有守護神,守護神籠罩在我們穆和族的四周外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我門在大山裡轉了半個月也沒能走出去。
回到家族時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父親一怒之下將我們趕出了家族。所以我就搬到了這個山峰上面住了下來。
可能我們真的是惹怒了上天,在孩子出生的那天虛靈她死於難產,而阿多也得了這種怪病。
鮑雲說完之後又將嘴巴深深的埋進了旱煙筒裡面。還在為自己當年做的錯事而懊悔不已。 然後抬起頭望著唐堯說道:“族長說了,明天的蠱毒大會上有一種叫做貪吃蟻的蠱,專門喜歡吃鱗片,所以我想在明天的蠱毒大會上試試。”然後又向唐堯問道:“剛才你說的能夠治好我孩子的方法是什麽。”
唐堯站起了身子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這種非常的難治,我先出去找一點東西。你這裡有沒有大一點的水桶之內的。”
鮑雲從蠱房中找出了一個大木桶交給了唐堯說道:“需不需要我去幫忙。”
唐堯說不必了,然後拿著大木桶鑽進了密林裡,樣子很是奇怪。
唐堯現在大概知道了穆和族的族界范圍所以沒敢走的太遠,來到了一個沒有人會來的地方之後進入了混沌空間。從混沌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大桶水,順便又從打黑質蛇的牙縫中取出了幾滴蛇毒。
從混沌空間裡面取出靈水之後,提著這桶水進入了鮑雲的家中。
鮑雲見唐堯提著這一大桶水不知道他是要幹嘛,但還是趕緊的將木桶接了過去。
唐堯說道:“以後每一次洗澡你都倒幾大碗這桶裡面的水進入洗澡水裡面,應該會有一些效果的。”
鮑雲將能想到的方法都試過了,都沒有成功過。但是他也沒有放棄,只要有一點希望就會抓住。既然唐堯說他見過這種病,那他的方法應該就會比自己找的那些土方法好一些。所以鮑雲又一次的扒下了阿多的衣服將他放到了洗澡盆裡面,身材矮小的阿多這是第一次當著一個人的面被脫掉衣服。他很緊張也有一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