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居然在路上碰到了隊長,真是巧啊!”
旗木朔日露出了身形,出現在燼的面前,笑著說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你們倆個,怎麽樣?東西都拿回來了嗎?”
燼驚訝的說道,他也沒想到會遇見他們兩個,原本還在想等下如何找到兩人呢。現在這小鎮的進不去了,正發愁呢,就在路上遇到了兩人。
“是啊,隊長,我跟前輩還想去城裡了,再想辦法跟你聯系。這次我們剛剛從霧忍那邊跑了出來,特意繞了遠路,從另外一邊過來。沒想到你還先到了,這是去哪兒啊?”
波風水門也來到燼的身邊,疑惑的問道。
他看宇智波燼這離開的方向,似乎是小鎮的反方向,往他們來到的方向過去的路。沒有搞清楚狀況,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前輩就曾經說過,自己這個隊長有點怪異。現在這麽快就暴露,他下意識的就認為,宇智波燼肯定是有問題。
他雖然不知道宇智波燼的名字以及他的身份,曾經那次交手,對他印象深刻。現在都還記得那雙眼睛,就在眼前這人的眼眶之中。
“閃光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我後邊發生了點事故,霧忍馬上就過來了!”
燼解釋了一下,兩人對自己的不信任,從提出分頭行動的那一刻就產生了。
不知道是誰主張的,燼不想去追究。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剛剛成為忍者不久,就幾年的時間。
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也不會與人打交道,對這些明裡暗裡的鬥爭,燼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用拳頭,打破這一切的陰暗,實力才是一種不可違抗的因素。在燼看來,任何的羈絆,友誼都會因為各種因素,特別是利益而變化。
就像宇智波鏡,曾經三代火影的隊友,就這樣被他們給拋棄在了雨之國邊境。戰死在了邊疆,因為戰敗,就連英雄墓地都進不去。
英靈碑上都不能夠刻上名字,這種處境燼可不想再嘗試過。
前人的經歷,就是最好的教訓,對於那些政客,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能用作利益交換。志村團藏他出賣最多的東西,就是合作者,以及跟自己有關系的人。
打著維護木葉的旗幟,在猿飛日斬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不斷的蠶食木葉的根系,一顆參天大樹,就倒在了這一個小小的蛀蟲上面。
“是!”
宇智波燼的話,旗木朔日明面上還是不太敢違抗,雖然心中有跟波風水門同樣的猜測,但此時不宜明說,他現在還是自己的上級。
如果要跟他翻臉,首先繞不過去的坎,就是三代火影的命令。宇智波燼的任命是三代目火影親自下的命令,如果懷疑他的忠誠問題,需要先向三代火影那邊進行匯報,然後由三代火影下令進行抓捕,審問。
波風水門不清楚這些政治上面的彎彎道道,聽到利刃前輩的話也讚同宇智波燼。於是也跟著同意了。
現在幾人都是處於霧忍的搜查范圍,稍不注意就會暴露行蹤,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的確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地方,於是旗木朔日作為地頭蛇,在這裡混了近五年的時間,提出了一個木葉忍者常去的一個地方。
“我們去賭村。那邊有我們木葉的根據地,非常隱蔽,而且霧忍的人也很少去那邊。地方有點遠,不過夠安全。”
旗木朔日提出了這個地方。
燼直接同意了,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麽地方去的。
跟藍顏那小子越好的去輝夜一族,
現在抽不出身,先晾一下他也行。木葉這邊不宜撕破臉皮,不然他在水之國境內樹敵就太多了。除了姿態曖昧的宇智波斑外,近乎所有勢力都想讓他死。這種情況,他不能夠失去三代火影的支持,現在還沒有個穩定的根據地,沒有一個情報來源。
如果再被三代火影給除名,成為木葉叛忍,那麽久舉世皆敵。太過於被動,不利於黯組織的發展,
等組織初步建立,擁有了自己的情報機構之後,燼就可以著手與木葉做一個了解,不必跟這些小角色虛與委蛇。
經過一路的奔波,宇智波燼跟旗木朔日、波風水門兩人一同來到了被稱為賭村的鄉村。說是鄉村,其實各種設施都十分的完善。
以‘賭’為名,肯定與賭博相關,這個村子之中最多的經營場所就是賭場。其賭場規模,僅次於火之國境內的短衫街。
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東西,也幾乎都具備了。屬於一個三國交界處的三不管地方,因為毗鄰水之國,所以名義上屬於水之國的地盤。
但距離火之國以及土之國也僅僅只有一道窄窄的海峽, 各國的逃犯之類的都會在這裡聚集然後奔向自己想去的國家。
這裡是治安最亂的地方,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死人,沒有維護治安的人員,有的只是各個賭場的打手,以及來賭賭錢的富豪聘請的保鏢。
宇智波燼剛剛來到這裡,,就感覺到有點似曾相識的樣子。仔細一看,才發現這裡的設施跟曾經在火影之中看見的短衫街的設施差不多。
都是一個湯屋,按摩店接著一個賭場酒樓的模式。各種服務類的行業齊全,街上走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其次就是大腹便便的商人,最少的才是他們這種打扮神秘的忍者。
大多數忍者一眼都能夠看出來,因為他們身上的忍具袋都擺在十分顯眼的地方。
仿佛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忍者一樣,都很慎重,神色緊張,害怕有人找自己麻煩,將自己的實力象征都擺在了明面上。
卻不知道,這種做法正是自絕死路。忍者如果暴露了,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忍者的殘殺世界,比的是隱藏,偽裝,隱忍能力。只有擅長這些東西的忍者,才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壽終正寢。
像著名的宇智波斑,從二、三十歲的時候跟千手柱間一戰之後,就一直隱忍下來,依靠本身強大的生命力,熬死了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兄弟倆。
並且布置了一系列的後手,為了自己復活做準備。
斑的一切經歷,都說明了一個問題,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最後過於自大,忽視了身後的黑絕,才造成了悲劇,一切謀劃為他人做嫁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