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渴望釋放,不斷活動身體,有點迫不及待。
當替補裁判員剛一舉牌,馬休就像加足了馬力的法拉利,動力十足,一下子衝上了球場。
此刻,馬休眸子裡只有那片綠茵場,還有那個黑白相間跳動著的精靈。
演播室裡,鮑比.伯曼看到上場的馬休,傻眼了,下巴快掉地上了。
“噢!天呐。誰能告訴我這黑發小子是誰?難道阿蘭.帕杜先生放棄了比賽?比賽進行到了七十五分鍾,查爾頓隊換上一名不知所謂的年輕小將。好吧!我得趕快去查這名球員的資料。阿蘭.帕杜,我詛咒你……”
山谷球場,看台上的主隊球迷懵逼了。天!哪來的小子,難道查爾頓俱樂部窮得沒錢買球員了?隨便在大街上撿了個球員,任性的替補上場。這球還能看下去嗎?球迷們失望了……
“快看,奈特,馬休上場了。”奈特的朋友興奮晃著他的肩,大聲嚷。
“哈哈!奈特,我們要大保健。”
旁邊另一位朋友笑出了聲,眼睛裡仿佛出現了一條條大長腿。
奈特痛苦的捂上了眼睛,心在滴血。“天曉得,主教練怎麽想的,腦袋被門夾了?把送外賣的派上了場。”
…………
此刻老水手酒吧,同樣有個人跟馬休一樣,激動得不能自已。
馬國華睛死死盯著吧台上方的液晶大屏,追隨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盡管未來遙不可測,但兒子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遠遠出乎預料,馬國華很滿足。
“夥計們,他是我兒子,我兒子……”
馬國華重重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指了指屏幕上的馬休,無法平靜激動的心情,幾乎是在吼叫。
正看比賽的酒客們先是一愣,下一刻,將視線齊刷刷落在馬國華的身上。
老約翰微微一笑,衝馬國華招招手。“夥計,冷靜,我們知道了。來,坐到吧台這裡來。”
老約翰遞給了馬國華一杯苦啤酒,笑道:“夥計,你兒子是好樣的。只要他今天有助攻或者進球,以後你在老水手酒吧的消費,我全給你免單……”
“哈哈!爵士先,生太小氣了,先把今天的酒水全免單再說。”酒客們哄堂大笑,在一旁起著哄。
…………
馬休感覺腳下仿佛踩著白雲,身體輕飄飄的,情緒一直處於亢奮中。
霍蘭德笑著伸出手掌在馬休面前晃了一下。“嘿!小子,別走神,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這家夥是誰?”沃爾索爾的中場馬克萊問旁邊的蘭德帕。
蘭德帕嘴角露壞笑。“誰知道?大概是青年隊抽調來的菜鳥,待會好好給這位小朋友點教訓。”
比賽重新開始,馬休站在左前衛的位置。
“最怕你不甘平庸,卻又不去行動。”馬休準備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夥,自己要玩一把大的。
這段時間查爾頓攻勢很猛,沃爾索爾一直龜縮在後場,壓力同樣很大。
馬休精力十足,不知疲倦的奔跑,攻防兩端都能見到他忙碌的身影。
比賽第八十三分鍾,鄭治一腳直塞球傳給了左翼的馬休。
馬休停球,準備帶球向中路突進。這時側後方馬克萊衝了過來,肩膀狠狠撞在他右肩上。
有些缺乏心理準備,馬休身體微微一晃,身體失去平衡,但並沒有倒地。
就在馬休愣神之際,馬克萊將球一勾,帶著球向查爾頓前場衝去。
兩人擦身而過之間,
馬克萊瀟灑的來了句。“菜鳥,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家找媽媽喝奶去.” “臥槽,傻大個,敢斷我的球?還敢調侃我老媽。”
馬休不幹了,眼睛頓時紅了。
“哎呀!去你大爺,拚速度是吧!以為自己要飛天了,看哥虐不死你。皮皮蝦,走起。”
馬休用上了全力,腳下生風,轉眼間跨過數米距離,來到馬克萊身後……
“這,這菜鳥的速度好快。不過又怎樣?老子撞不死你。”
馬克萊吃了一驚,臉上露出冷笑,猛的一下撞過去。
馬休毫不退縮,肩膀同樣狠狠頂了一下,硬扛馬克萊。兩人間剛了起來,互相拉扯,手上都有小動作。
馬克萊沒有選擇傳球,他沒想到。一個矮自己一截的菜鳥,竟然敢來硬的,太不把人放眼裡。
此時,他身側的馬休詭異一笑。手掌朝下探,快速在馬克萊的球褲上晃動了幾下。
下一刻,看台上的球迷們,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天呐!馬克萊球褲竟然掉了。看來他應該向阿迪達斯公司投訴,不得不說,馬克萊身材很棒,做花花公子的封面男模毫無問題……”演播室裡,鮑比.伯曼和查爾亞當斯快笑噴了。
覺得下面涼颼颼的,馬克萊掃了眼,發現球褲被扒拉下來大半截,正可憐兮兮掛在大腿上。
馬克萊暴走了,盡管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但他敢肯定,這事和馬休脫不了關系。
“我去,你不是牛嗎?哥的藍翔脫衣術,可不是吹的!”
馬休嘿嘿一笑,順勢搶過球,站在馬克萊面前,嘲諷般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混蛋,敢耍我。我發誓,待會讓你躺著下場。”
馬克萊一瞪眼,額頭狠狠抵在馬休額頭上,來了一個深情觸碰。
馬休也不慫,同樣用額頭抵著馬克萊,嘴裡還兀自碎碎念。
“白癡,麻煩先把褲子穿好。你這樣搞,我提不起戰鬥力!”
馬克萊猛然醒悟,慌忙一把提上球褲,腦門冒出了一條條黑線。他暴脾氣上來了,耿直的推了馬休一把。剛才還很剛的馬休此刻仿佛化身為柔弱少女,仰面朝天倒地,落地之前還順勢轉了個身,把皮球死死壓在身下。
攝像師很專業,此刻山谷球場的液晶大屏上。馬休的表情一臉迷茫,還夾雜著震驚,正傻傻看著馬克萊。
主場球迷不幹了,紛紛大喊。紅牌,紅牌,紅牌……
哨聲響起,主裁判來了,好不容易逮著個裝逼的機會,他血液沸騰了。
來到兩人跟前,主裁判用帶著審判者般的目光,憐憫的看著馬克萊。
主裁判瀟灑的掏出一張紅牌,高高舉起,向場外指了指,示意馬克萊離場。接著又是張黃牌,在馬休面前晃了晃,在小本上記錄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