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麗本來也是一肚子火,自己早上睡的正香呢,就被自己的老媽金玉英從床上拉了出來,那時候一看時間才七點鍾,除夕晚上李父和李母兩個人輪流給居麗做思想工作,什麽又沒結婚不算小三,什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什麽門當戶對,聽得李居麗一個頭兩個大。
洗了一晚上腦看樣子就是沒結果,金玉英忍不住掐了自己這個傻女兒一下,這些“恩怨”則全部被居麗算到了權在允的頭上。
所以當早上來到這裡看到在屋外晨練的俞利後居麗就知道這不靠譜的爸媽能牛逼到這個地步也是服了。
無奈地跟俞利打過招呼,權爸爸和權媽媽有點木然,他們是認識李父的,高陽市委書記,那可是大官啊,平常只在電視裡見到,現在總算見到活的了!不過為啥這大官會來自己家啊,雙方好像沒什麽交集啊,轉頭看見了和俞利一起交談的居麗,哦,估計是跟自己的女兒認識,請他們進屋後有點尷尬,自己的家是比較寒酸的,的確配不上李父李母的身份,好在後者也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泥人,客客氣氣地坐了下來跟權爸爸開始了交談。
很快權爸爸就聽出來了,他們的女兒是權在允手下的女子組合的成員同時也是權在允的好朋友,權爸爸是老實人但是又不傻,這對父母三句話不離權在允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最後更是不客氣地讓居麗去叫某個睡懶覺的豬起床,這個,好像權在允有女朋友了呀。
李父李母可都是人精,雙方都不點破,只是慢慢地通過談話拉攏關系。
所以在房間內就有了這麽一幕,居麗大小姐把氣都撒在了權在允的身上,無奈起床的某男說:“我說居麗啊,好歹我是個男的,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居麗看了一眼他的身材,肌肉線條分明看起來身材很好,但是她故意表現出鄙視的眼神:“切,我是女的都沒說什麽,又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堆贅肉罷了。”
某男真想對她指指這是贅肉?這是贅肉?分明就是肌肉啊,不過他又不是變態,想了想還是不要跟不講理的女人計較了,要顯得自己大度一點,轉過頭開始翻找自己的衣服。
嗯?我的衣服呢?
權在允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都不見了,奇怪啊,自己明明帶了啊。
“你是不是在找這些?”
權在允回過頭看著笑呵呵的李居麗,後者的手裡正拿著一把的衣服,對,就是他的,伸出手,意思很明顯了,快給我,居麗笑著把衣服丟給他,權在允接住了正準備穿,好像有什麽不對,仔細一看,臉就黑了,衣服和褲子上全是被剪破的一個個的小洞,一看就是某個調皮的人乾的,抬起頭就看見了居麗向他展示手中的剪刀,一臉的嘚瑟狀。
無語地說:“你大早上的抽什麽風啊!”
聽得出權在允語氣裡已經帶有一點怒意了,居麗也不想多挑釁他,從背後拿出一套沒剪壞的丟給他,權在允接過衣服,看著她好像在說總算你還知道分寸,俞利在一旁有點尷尬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余,趁他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悄悄地沿著牆邊挪動到了房門口接著一溜煙就出去了。
居麗看著權在允穿衣服毫不在意地直接躺在了他先前睡的床上,某男穿好了上衣和褲子後說:“你早上怎麽過來了,看你還很困啊,昨晚沒睡好麽?”
某女趴在地上說:“怎麽可能睡得好,昨晚我爸媽抽風了,非一個勁地撮合我跟你,
弄的我最近日子難過過有數了。” 自戀男笑笑說:“那是,誰叫我的條件那麽好啊,沒想到伯父伯母都看上我了啊,怎麽樣,你心動沒有,你要是心動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納你為小妾哦!”
居麗當然聽得出權在允嘴裡的是玩笑話:“得了吧,對你不感興趣,我是真的困死了,別吵了,讓我再休息會,等會我爸媽走的時候再叫我。”
說完居麗就沒聲音了,看樣子是真累了,權在允小心地走過去,別說還真睡著了,看她趴著的樣子某無恥男想問一句你這麽趴著胸不悶麽,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悄悄地拉過邊上先前被她自己掀開的被子,幫她蓋在身上免得著涼,過年的這段時間天氣還是有點冷的。
卻不料這一幕被門口路過的權媽媽給看到了,看到後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然後把自己看到的告訴了在衛生間洗手的權爸爸,權爸爸的眉頭皺了起來,在他看來男人對待感情就該一心一意,不過如今看來自己這個外甥有點像他父親的趨勢了,這樣可不好,看來自己要找他談一談了。
李父和李母坐在客廳裡見自己的女兒進去半天都不出來正想叫她一聲呢,就看見權在允出來了說:“伯父,伯母,居麗在裡面休息,她累了就讓她睡會吧。”
一瞬間兩人就想歪了,一個女的進男的房間那麽久,之後男的出來說女的累了睡著了,不會吧,也太大膽了吧,自己兩人還在呢,倆孩子就直接在裡面辦完事了?一時間李父臉色有點難看,李母倒是一臉喜色。
李父難看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從小那麽寶貝的女兒居然悶聲不響就給人吃了,如同自己的貼心小棉襖被人奪走了一般,李母喜的是自己的女兒還敢狡辯,分明就是自己想的那樣嘛,連帶著看權在允的目光就好像已經是自己的女婿了一般,不錯,不錯。
額,出來的權在允感覺兩個長輩的目光好像有點奇怪啊,兩極分化有點嚴重,“單純”的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乾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金玉英笑著招手:“在允啊,來,來,坐下我們聊會。”
強拉著跟李父李母聊了一個多小時,權在允都還沒吃早飯呢,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自己還得不斷應付李母的“關心”和李父的“刁難”,快要吃午飯了,補完覺的居麗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著如同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權在允和俞利倒是沒多想什麽,只是其他兩對父母想的就多了。
午飯前居麗一家人就告辭了,權爸爸客套地挽留了一下後就送他們出門了。
收拾碗筷的時候權爸爸看著權在允說:“在允啊,你和那個李書記的女兒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權在允看著手機跟其他人聊天,滿不在乎地說:“朋友啊,還能是什麽關系。”
“可是我看著......”
“舅舅,你放心吧,我們真的沒什麽,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比較好的朋友吧,我的事情我心裡有數的你放心。”
看得出權在允自己有打算,權爸爸就不多說什麽了。
回家後居麗再次受到了自己父母的審問,這一次不能說是審問了,直接就演變成了讓她交代所有的事情,在他們心裡明顯這一對小男女玩的是地下情,這還了得,自家是什麽身份,需要這樣嗎?這一次不管居麗怎麽否認都沒用了,後面幾天她的日子更加難過了。
權在允無緣無故收到居麗的一條短信:“都怪你!我這回真的慘了!”
某男摸著自己的腦袋實在不知道自己幹啥了,發短信詢問她也不回自己,這更讓他覺得莫名其妙了。
這天晚上權在允和葉屠連夜趕去了釜山,說好的要去金泰熙家正式拜訪自己的“嶽父嶽母”。
晚上到了之後二話不說就直接睡在了金泰熙的房間裡,不論金泰熙怎麽拉就是不肯起來,在自己父母和弟弟戲謔的眼光中,金泰熙只能關上門認命了,啥也沒乾,就是睡覺了,但是在外面的人看起來小倆口這是小別勝新婚啊。
初二早上二人牽著手在金家人的祝福中獲得了金父金母的同意,然後金母拍著胸脯說訂婚禮一切交給她們就行,如果是結婚宴的話他們不夠資格,但是訂婚宴的話可以爭取一下,相信李建喜也不會在這上面多爭議什麽。
初二就光和金泰熙膩歪了一天,初四的時候兩部電視劇要播出了,到時候約好了一起看直播,素婉家已經搬到了漢城,憑借著素婉的關系,她給她的哥哥在CJ找了一個很本分的場務工作,工作量還好工資也不錯,再加上她哥哥是個老實人,所以一家子在漢城現在小日子過得也還是不錯的。
初三一大早權在允就已經回到了漢城汝矣島,遠遠地在路上看見了自己和允兒小時候就讀的學校,不知道老師還在不在,學習看上去沒什麽大變化,也對,不過五年而已又不是什麽滄海桑田,不免覺得自己最近老是喜歡觸景生情。
允兒今天起的特別早,老早就起來打扮自己了,弄得她姐姐允珍笑話她是要去相親似的,不過看著允兒紅著臉點了點就驚訝了:“你不會真要去相親吧?”
“不是,只是今天OPPA要來了。”
“在允要來了?你不早說,啊,不對,前兩天我就見你一直跟爸爸說關於權在允的事情,現在直接來了,感情你們是先斬後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