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仙劍在橫店的劇情拍攝完畢,準備動身前往麗水那邊拍攝剩下的。因為趕時間,薑宸言和拍攝完戲份的含恩靜,還有同樣要去參加百色大賞盛典的以軒一起坐上飛回南新羅市的飛機。
十一點多,隨著機內坐著的人們感覺一陣輕微的晃動,飛機便緩慢的朝著筆直的起飛跑道駛去,經過一系列的指令,沒有誤點的起飛。
薑宸言的座位和含恩靜是一起的,托自家公司還算財大氣粗的福,都安排在了頭等艙,在起飛後薑宸言便結束了繼續和含恩靜談話的想法,在出遠門坐車之類的時候他都習慣安靜下來戴上耳機聽著音樂好好閉目養神。隻是,旁邊的含恩靜卻是有什麽事一般欲言又止的模樣。
薑宸言有些疑惑的問道“是有什麽事要說嘛?”
一旁的含恩靜有些猶豫的沉默了下,似乎在準備措詞一般。之後緩緩的呼了口氣,用十分不確定的語氣道“宸言,聽說你們公司有在招練習生?”
不知怎的,這一瞬間薑宸言似乎感覺眼前這個拘謹的女孩似乎這樣子才是她本來的樣子,爽朗、大氣、毫不怯場更像是多年來因為這個圈而養成的。
對於這個問題薑宸言點頭表示確認,公司最近確實有些大動作,先後成立起練習生管理部門和對外選拔苗子加入公司,顧青似乎已經準備好大刀闊斧的對公司進行改革,試圖打破這灘死水。
“公司最近在嘗試著開劈新的道路,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據我自己這邊的了解,新上任的藝術總監是負責這個新部門的話事人,雖比不上其他大公司的人才輩出,但至少機會更大,你有認識的要去?”薑宸言疑問道。
含恩靜伸出手來搖了搖,指了指自己道“是我自己,我準備當練習生。”
被她這句話驚住的薑宸言不自覺坐正身子,耳機直接放在一旁,眉頭高高皺起,腦中飛快的閃過她這樣做的原因。思索一會,仍是不確定的問她。“能告訴我為什麽有這想法嘛?”確實,在演藝圈內不缺一些有表演天賦的偶像組合成員在成名之後大肆參演電視劇以求突破,尋找出路,畢竟組合在一起利益糾葛也就嚴重的多,一旦分配不均那必定會鬧得人心分離,組合也就會散,所以大部分出名之後便會考慮自身的發展方向。但是已經在圈內演技算小有名氣的含恩靜走這條路卻讓他十分不理解。
像是要一次性吐出心中悶氣一般,含恩靜整個人癱倒在座椅上,而後稍稍側著身子正面對著薑宸言。
“其實早在去年我便有這想法,從七歲開始我便由媽媽帶領著四處去面試,那時候隻覺得有趣。漸漸的發現很喜歡演戲,自己開始慢慢的奔跑於各個劇組,每一個角色的演繹都是在鄰家孩子玩耍時,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反反覆複的練習,之後很多人也逐漸認識了我,都誇我年紀小小卻已經是個小戲骨了,可是隨著長大,慢慢的外界的人像是把我定格一般,提起時都是說那個演技不錯的小演員啊,去劇組應試也通常都是說我不適合他們的角色,一句話便把所有的道路都堵住。”說到這含恩靜便停了下來,薑宸言在旁邊並沒有開口打斷她,隻是靜靜的坐著眼睛柔和的看著她。
頓了一會,含恩靜才重新開口道,“其實你知道嘛,第一次上台表演其實是在我六歲的時候,那時候在上面我唱了首歌,當時很多很多人誇我。”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什麽有趣的事,她輕聲的笑了下。
將她的模樣盡收眼底,
薑宸言伸出手來把她額前的劉海掠到耳後,看著她像受驚的倉鼠一般不敢動彈,輕笑了下“演員去唱歌並沒有什麽稀奇,但不是常態罷了,不用覺得不安,而且聽起來似乎你也喜歡唱歌,那就去做唄,隻不過你得想好,當練習生從而出道就象征著你放棄眼前的這條路而後重新開拓。” 含恩靜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從認識他到現在不過一個多月,卻意外的像認識很久一般,她的一些想法他輕易就能猜出,“嗯,我清楚,我也做好這個準備了,大不了從頭開始好過現在。 ”
然後抬了抬臉蛋,重新和薑宸言對視起來,一雙清澈的眼睛似乎是準備在他臉上尋找著什麽,從她的眼睛中薑宸言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而後臉頰像是紅了一般,霸氣的攬著薑宸言的肩膀道“以後可能還得叫你前輩呢,多多關照,不然我現在就先給你一拳,要知道我可以練過的。”說完還抬起了胳膊,對著薑宸言不時的比劃著,像是尋找下手的地揮了揮的她那小拳頭。
讓她這一動作逗笑的薑宸言無奈的汗了下,然後才認真的道“放心,至少我會撐起一片天的。”
這話有點中二,以至於含恩靜走出自己剛剛還有點傷心的氛圍低著頭捂著嘴不讓笑出聲來,不過那肩頭不時的聳動絕對的暴露了她。
而說出這話的薑宸言並沒笑,因為這是事實,TYLeon娛樂想要大肆進入娛樂圈分那一杯羹就必須得有一個有份量的人在前面開路,因為顧青已經試圖去邀請過一些知名的大前輩坐鎮,都毫無例外全部婉拒了邀請,直到幾天前才和薑宸言通過電話。
在電話裡,公司會在這兩年內為他傾斜最大的資源幫助他,而他則必須為TYLeon的後輩們撐起能走進圈內的一片天,似乎怎麽看都是他自己吃虧,但是從所得知的一些資源就已經讓他正視起這個看似不平等條約並且答應了下來,未來並不是平坦無磕,獨孤無助自己闖蕩都行,在有助力的情況如果還不敢前進,那不如直接做個平凡人。
而且,如果沒有那些條件,單單眼前的這個她,他也要做到,不知為何,但就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