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韓子軒出現了,我看見他悄悄的蒙住你的而眼睛,我聽見了你驚訝而歡心的笑聲。【】然後你就站起來小鳥兒一樣的躲在他的懷裡。那一刻我的心碎了,如萬箭穿心。我咬著牙,攥著拳憤憤的離開了。從那一刻起,我決定要報復。我要讓韓子軒生不如死。”
穆正林面目猙獰,他雙手攥拳揚在頭上,近乎瘋狂。
這個動作他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又坐到了床上。身子軟踏踏的,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林青柔依舊是那麽安靜,她對穆正林歇斯底裡的咆哮無動於衷。
看著像是死了般的林青柔,穆正林笑了,笑的很得意,又很Y毒。笑聲嬴蕩在明亮的房間裡,在空氣中轉了一圈,最終略帶顫抖的收回了。那一刻,笑聲的尾音裡飄過一絲不易擦覺的淒涼。
穆正林看著林青柔,眯起來犀利的雙眼。他伸手把林青柔的身子搬過來,林青柔就四仰八叉的平躺著了。
林青柔的臉紅撲撲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彎過晶瑩的眼鏡片。耳鬢卷曲的發絲凌亂了粉嫩的香腮。
白皙的脖頸修長圓潤,聳起的兩座山峰伴隨著細細的呼聲,輕微起伏著。
她蔥玉般的雙臂鳥翅一樣的展開,細嫩的小手攥著松散的拳頭。
細細的腰,修長的雙腿一隻伸直,一隻勾起。緊繃的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身型。
穆正林咽了一大口唾沫,於是,此前他所有的憤恨和計謀得逞的快感全都消失了。
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佔有林青柔。
他的手有些抖,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
他把身子傾過去,一隻手跨在林青柔的另一邊。低頭俯視著林青柔的俏臉。
看著看著,這張臉是他夢寐以求的臉,是他朝思暮想的臉,而現在卻就在眼前。
穆正林突然感覺自己想在做夢似的,她眼前林青柔的臉竟然恍惚起來。
他擠了擠眼睛,晃了晃頭,好讓自己清醒起來。
林青柔的一張安睡的俏臉複又漸漸清晰起來。穆正林情不自禁的在林青柔的粉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青柔,今後你就我的人了。”穆正林在心裡默念著。
此時,穆正林覺得自己勝利了,不禁勝利了,還勝利的很漂亮。不過隨後他又一想到那兩千大元,心裡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的眼裡閃過一縷憤恨的神色。可隨即,林青柔那漂亮的臉蛋兒,曼妙的身姿就把這憤恨給掃蕩的無影無蹤。
”這又不是青柔的錯,都是她那個可惡的吃貨弟弟。”想著,他扎起身來,雙拳擊在一起。“這有是那麽呢?要不是她那個吃貨弟弟我還等不到青柔呢。好吧,暫且看在群人的份兒上我就先饒了你。”
想著,穆正林又看向安睡的林青柔。
此時他居高臨下,他覺得能夠從容的俯視她了。她不再是遙不可及,也不再是一顆帶刺的玫瑰。她現在只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已,任他戲耍和把玩。
穆正林眯起犀利的眼睛,瘋狂的笑了。
笑聲響徹房間。
林青柔輕微的動了一下。
嚇的穆正林趕快閉上了嘴,心裡砰砰直跳。他體驗到了做賊的緊張和刺激,而且還是一個菜花兒的銀賊。
林青柔沒在動,睡的還是很安靜。看樣子就是你去碰她她也不會醒。
穆正林放心了,他摩拳擦掌,嘴角流動著銀邪的笑意,緩緩走近床邊。
林青柔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可此時,他卻變得不慌不忙了。林青柔對於他來說就像如來佛祖手裡的孫猴子,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於是他慢慢的坐到床邊,抿嘴微笑著,欣賞著林青柔曼妙的嬌軀,就像欣賞著一件藝術品。
他把手伸過去要摸,可又縮回來了。他怕碰壞了這間藝術品。因為它極為珍貴。
就這樣看著,穆正林卻覺得好滿足,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在是一個正人君子,眼前就有一個天生的尤物,而自己卻把當做一件藝術品,不忍觸碰。
“青柔,你知道嗎,那是因為我愛你,非常的愛你。”穆正林對林青柔傾訴起來。“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會把你當做手心裡的寶兒,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受委屈的。”
他頓了頓又說:“我知道,你現在聽不見,不過沒關系,一會兒你就會真的成為我的人,因為我即將要佔有你的身體。”
說著穆正林就伏下身子,他的臉幾乎於要貼在林青柔的臉上了。他感覺到了林青柔呼出的帶著酒香的氣體。噴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他的心裡突然一陣S動,勾起了他男人的本性。於是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抬起了顫抖的手,一點一點的滑向林青柔的棉質的體恤衫上,輕輕的放在體恤衫的最底下,他抓住了邊緣,只要他一抬手,衣服就會被掀起來,林青柔那雪白的皮膚就會盡顯無疑。
他咽了一口唾沫,呼吸沉重起來,眼睛裡也放了光,那是獸一樣的光。
他手抓著林青柔一衣服底下的邊緣,準備著掀開。此刻他緊張極了,就好像是在掀開押寶的布子一樣。
他閉上眼睛,猛地就掀開了林青柔的衣服。
他心裡一陣激動,剛要睜開眼睛,猛烈的敲門聲如晴空霹靂響在耳邊。
穆正林的心立刻吊到了嗓子眼兒,他撲騰坐起來,驚恐和慌張像一張網似的網住了他。
敲門聲有增無減。
會是誰呢?他在心裡默想著,起身就於要去開門。
可又停住了。
“不行,萬一是林青柔的吃貨弟弟可就麻煩了。”轉眼又一想,“不對,那吃貨弟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的。”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敲門聲停住了。
他的心就從嗓子眼下降到了脖子,可還是懸著。
不過,僅僅過了幾秒鍾的他的心又從新回到嗓子眼,因為房門開了。
接著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自己就被按倒在地上,臉頰貼在地毯上只看到一雙雙來回跑動,亂糟糟的腳。
當他被拉起來的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分不開,因為上面多了一副銀閃閃的‘手鐲子,手鐲子還是連在一起的。’。
“你們為什麽要抓我?”
一個四方臉盤,古銅色皮膚的英姿颯爽的女警緩緩的走過來。她對著穆正林微微一笑,嘴角的兩個酒窩就魔術一樣的變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