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還一動不動,似乎根本就沒聽見李輝煌的喊聲。
李輝煌不敢在往前走了,他站住了。身後的程英和小趙也站住了。
因為李輝煌感到女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人不敢接近。強烈的壓迫感有點讓他窒息。
李輝煌咽了口唾沫,身子開始有點發抖。
現在他們隻距離女人不到三米的距離了,看那女人看的真真切切。
此時小趙和程英感覺頭髮都豎起來了。心裡憋悶的很,身上冷一陣熱一陣的。
李輝煌強挺著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女人不回答,還是一動不動的,像個木頭人。
李輝煌鼓了鼓膽子,又慢慢地往前挪動了腳步,現在他離著那女人的距離只有一米多了,近的已經伸手可觸了。
李輝煌心提到了嗓子眼,口乾舌燥,大腦還不斷的想象著女人轉過身來的樣子。
程英和小趙沒敢往前走,此時小趙幾乎是抱住程英了。
李輝煌不敢再往前走了,他抬起抖動的手要去摸那女人,那女人就慢慢的開始轉身。
李輝煌趕快放下手,瞪大了眼睛等待著女人的轉身。
可這等待太痛苦了,因為女鬼的轉身太慢了,慢的就像電影裡放的超慢的慢動作。
風靜了,空氣開始凝滯。
李輝煌的額頭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子。
程英古銅色的臉變得出奇的煞白,小趙貓在程英的身後幾乎不敢看了。
女人轉過了大半個身子了,李輝煌的心卡在嗓子眼就落不下去了。他突然有了想跑的念頭,可又邁不動腿了。
又轉過來一些……
李輝煌的眼珠子就快要蹦出來了。
終於全轉過來了。
李輝煌的心差一點沒跳出來。
程英嚇得趕緊閉了眼,小趙已經把頭埋在了程英的後背。
程英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她悄悄的睜開一隻眼,一看那女鬼正微低著頭,漆黑毫無光澤的長頭髮遮著臉。
她又睜開了另一這眼,那女鬼一動不動。
那女人雖然不動,可好似有內功一樣正源源不斷的釋放著恐怖感。
李輝煌又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
“你,你,是誰?”
女人不說話也不動。
李輝煌也不動了,程英和小趙也不敢動了。
程英感到憋悶,悶的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小趙躲在程英的身後,閉著眼睛,咬著牙,像是一個受了驚嚇的膽小的孩子。
李輝煌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這個長發掩面的女人,不敢輕舉妄動。他怕那可怖的女人突然撲向自己,或者是突然伸出血紅的長舌頭來攻擊自己。
夜黑,風靜,無聲無息。
空氣幾乎凝滯,這一刻仿佛時間永遠的定格在了這裡。
過了一會兒,突然,那女人往前挪動了一步,那樣子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身後輕輕的推了一下,沒站穩的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嚇的李輝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程英則一下把眼睛捂上了。
那女人又用同樣的步伐往前挪了一步。那樣子看起來女人就是個木頭,是被身後的人推著往前的,一副被動的樣子。
李輝煌終於知道害怕了,他坐在地上驚恐的往後挪動著。
那女人就往前逼近。
程英睜開眼一看那女人正在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嚇得就想往後退,
可怎麽使勁就是挪動不了身子,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她急壞了,想喊又喊不出聲。身後的小趙還在直打哆嗦。
李輝煌已經挪到了程英的腳下,那女人也就到了程英的眼前。
程英閉上眼睛不敢看了。李輝煌也沒有在往後挪動的空間了,因為他已經靠在了程英的腿上。
此時的程英是腳下一個男人,背後一個男人,自己卻和那可怖的女人面對面了。
程英閉著眼睛,耳邊沒有一絲的響動,唯一讓她感到一絲生氣的就是身後小趙的顫抖。
她不敢睜眼睛,時間就在死寂中緩緩流淌著。
每一分鍾都好漫長,對於程英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坐在地上的李輝煌盯著那女人,這時她就像一副畫面被定格了一樣,又變得一動不動了。
程英再也熬不住了,她決定要睜開眼睛看看現在的情形。
她鼓足了勇氣,慢慢的睜開了一隻眼睛,就看到如木頭般的可怖女人。隨即她又睜開了另一隻眼。
那女人又一動不動,好似靜止的水面。
看到這樣,程英心裡略微放松了一些。
她盯著女人,眼睛不敢挪開,她怕一挪開那女人就會撲過來掐住她的脖子。
就這樣盯著,女人沒撲過來。可女人的雙手卻緩緩的抬了起來,動作依舊很慢。
程英和李輝煌的瞳孔都放大了。
只見那女人一雙灰白色的枯手放在了遮在臉前的枯發上。
程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快要蹦出來了。
突然,那女人猛地掀開遮在臉前頭髮露出臉來……
……
林青柔的身子開始飄起來,她再次來到了山巔。
意志已經軟下的韓子軒被興致盎然的狼生帶動起來,他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明明自己你已經倒下了,可怎麽又站了起來。
他被被動的刮著風,任由那颶風吹向嬌喊的林青柔。
後來韓子軒明白了,這是狼生的身子帶動著他的魂魄在運動。
他不解了,不解為什麽靈魂出竅的狼生為何還能控制自己的身子。
他的心裡生起了憤恨,憤恨裡還夾雜著鑽心的疼痛,因為他知道,狼生已經佔有了林青柔的身子,而且還是實現時。
更讓他難受的是林青柔居然很陶醉,不,不只是陶醉了,幾乎要********了。
韓子軒不想再隨著狼生的肉身運動了,他只是無奈的機械的跟隨著。
他想罵人,可是狼生給了他最後和林青柔纏綿的機會,他不能忘恩負義。
他的思想焦灼著,對狼生產生複雜的情緒。
林青柔的手開始在狼生的背後陶醉般的撫摸著,嘴裡嬌聲連連。
隨著林青柔越來越興奮,韓子軒的心就越來越痛。
韓子軒這是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沉浸在溫柔鄉裡啊。
此刻,他的魂魄已經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