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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弄傷王成龍的事後,大家似乎都沒了興趣。
其實,王成龍的事只不過是一條導火索。因為狼生和林青柔還有程英三人原本就是心事重重的,他們本應該是這繁華裡的一抹淒涼。這是盛大舞會的標配,也是陰與陽的交融。
當你看到角落裡有一個或者兩個或者三個的人在哪裡發呆,這便是繁華裡的淒涼了。也就是相對於陽的陰了。
這些人各懷心事,他們心裡可以想的,除了悲傷還能有什麽?
他們隱在暗處,盡可能的回避著內心盼望的繁華,雖然那繁華就在眼前,卻好像並不屬於她們。
他們就像是晴朗天空中的一片烏雲。雖然看著讓人不舒服,可少了他們的點綴那天空便好像少了些什麽似的。
因此凡是熱鬧的地方總會伴隨著不易察覺的冷清,沒有絕對歡心,也內有絕對的悲傷。
此刻狼生三人就是這熱鬧裡說不可缺少的冷清。
但他們並不寂寞,因為他們坐在一起。只是或不說話而已。他們都在想各自的心事,雖是各自的,卻又是關聯的。是他們之間的事。
舞池裡放起了搖滾的樂曲,狂歡達到了頂峰。
這時候,舞池裡的一些上了年紀的人紛紛退下來,把這偌大的場地交給了瘋狂的年輕人。可也不乏年長之人點綴在青春的花朵裡,好讓那熱的發燙的熱情稍微的降降火。這也便是陰與陽的道理了。
邀請元孟樓跳舞的女人太多了,他便有點不厭其煩了。每換一個舞伴他都有些懊惱,懊惱這些個女人為何偏偏找他。
因為元孟樓的心裡隻想著林青柔。他想過一會兒便去再次邀請林青柔跳舞,可邀請他跳舞的女人已經排起了長龍。
他沒辦法拒絕,因為這也是社交的一部分。這些個女人也都是這龍河市裡的骨乾。當然了,她們之所以要請元孟樓跳舞,出了拉攏關系再也沒有了其他的目的。因為這些個女人俗話叫做‘老娘們’,她們已經從青春少女退化成了徐老半娘了。元孟樓自然不會在她們身上動心思,而她們大多都有自知自知明,況且還都是有家室的人。
當然凡事都不是絕對的,
就像有陰就有陽一樣,這裡面也有對元孟樓動心的,大多是看到了他光明的前景。
在滿懷的焦躁中,元孟樓好歹是結束了這一條龍的服務。那些個邀請他跳舞的‘老娘們’也都得到了社交的成果。以後再請元孟樓辦事便可大張旗鼓的說道,“你忘了?我們可還跳過舞呢!”
其實在上這期間,也還真的是有幾個女人來邀請狼生跳舞的。當然不是‘老娘們’了,都是一些年輕姑娘或者是妖媚的少婦。
來到狼生的身前,有的大方的直接邀請,有的就在附近觀察狼生,在心裡揣度著是否能請的動狼生。
還有的看到狼生的兩邊坐著兩個美人,也就打消了心裡的念頭,省的讓自己碰上一鼻子的灰。
那幾個大方的女人雖然得到了狼生的拒絕,可也沒有失了面子,因為狼生再三的解釋自己的確是不會跳舞。樣子很誠懇。
實在不相信的他便指指兩邊的美人說道:“我要是會跳舞的話,他們也就不用這樣閑著了。”
女人們悻悻的走開,表情各異,有的噗嗤一笑,有的嫣然一笑,還有的沉著臉。
狼生有一陣兒真的是被弄的滿頭大汗。身邊兩個美人也不幫他,甚至還幸災樂禍。
瘋狂的音樂此刻讓整個大廳沸騰了。那閃動的燈光也跟著搖滾版的音樂加快了節奏。轟耳的呼喊,躁動的音樂,好似鋪滿了閃電的燈光,這一切都令人眩暈。
狼生在大山裡安靜慣了,猛地接觸這樣的瘋魔他還真有點受不了。便對程英和林青柔說道:“我們回去吧,這裡太吵了。”
林青柔和程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就在三人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元孟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元孟樓那陰暗的身體跟著閃爍的燈光一起跳動著,好像整個人快要散架了似的。
狼生說道:“我們要走了,能參加你的生日宴很榮幸。”這句話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因為周圍實在是太吵了。
元孟樓也喊道:“時間還早,再玩兒一會兒嗎?”他嘴裡喊著,眼睛卻看著林青柔。
當雨點般光飄過元孟樓的眼睛時,林青柔便看到了從那眼睛說發出的期盼的神色。
林青柔不想在給元孟樓任何的想象,便也喊道:“元副局長,謝謝你好意,既然狼生要走那我就要陪著他。”
這的確是對元孟樓的打擊,這是林青柔在告訴他,她的選擇是狼生,她不會離開狼生的。
元孟樓的心底隱隱作痛,陰暗裡的臉色變得陰沉了。嘴上卻喊道:“那好,你們就走吧。”
狼生三人一起說了再見,元孟樓就對林青柔說有時間去學校看她。林青柔當然明白元孟樓的意思,這是要死纏爛打了。這剛送走一個穆正林便又來了一個元孟樓,讓林青柔心煩意亂。可此時她也只能是微笑著答應了。
狼生倒是沒想別的,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林青柔會看上元孟樓。他反而很高興,因為自己的女人的確是一位人人都喜歡的美人。
三人走出‘龍河大酒店’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鍾了。街上的行人和車輛明顯稀少了,偶爾的路人和疲倦的車燈是這夜色的點綴。
街燈倒還明亮,黃黃的鋪了一地。
室外的空氣清涼沁脾, 狼生禁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卻怎麽也沒有大山裡的味道。大山裡的空氣是甘甜的,是入肺即化的。
林青柔便問狼生去哪裡,程英也在看著他。
狼生說道:“明天咱們起早去陳玲玲的老家,所以我想還是住在一起,明早也好趁早出發。”
林青柔和程英的點點頭。
程英便說道:“那我們就去你的旅店住吧。”
狼生說道:“好。”然後便有些為難了。
林青柔便問怎麽了。
狼生說道:“我那裡只有一個房間,而且只有一張床,怎麽辦?”
林青柔便笑道:“那你就睡地上,我和程英姐睡床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