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看到女鬼瞬間就走了,心道,這鬼好厲害。
程英躺在地上跟睡著了一樣。
林青柔驚道:“狼生,程英是被鬼上身了嗎?”
狼生點點頭蹲下身去試試程英的鼻息。
林青柔緊張的看著。
狼生對林青柔點點頭。
林青柔放了心。
“現在怎麽辦?”林青柔問狼生。
狼生說:“得救醒她,她不但是被鬼上了身,還受了極度的驚嚇,魂魄不定。”
“那怎麽辦?”
狼生沒回答,拿起窗台上遺留下來的一隻水杯,到了水,拿出一張符來夾在手裡,嘴裡先是念咒,隨後夾著符的手子空中畫了三個九字,那符騰的點燃了。
看的林青柔瞠目結舌。
狼生把燒過的符灰放進水杯裡給程英喝。
林青柔一臉的厭惡,“這能喝嗎?”
狼生笑道:“這個可能治病啊。”
林青柔可愛的小嘴兒就撇在了一邊。
狼生抱起程英,給她喝了符水,不一會兒,程英就睜開了眼睛。在她眼前,狼生的臉漸漸的清晰起來。
程英的身子猛地抖動了幾下,然後就抬手緊緊的抱住了狼生的脖子,把頭埋進了狼生的胸口。
“鬼啊,鬼啊……”
程英不斷的重複著。
狼生和林青柔對視一眼。
狼生說:“她顯然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林青柔的眼睛幾乎睜的和架在鼻子上的眼鏡片一樣大了。
“怎麽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狼生點點頭,說:“這樣膽大的女人都嚇成了這樣,可見那東西一定很可怕。”
程英說不出話了,空張著一張小嘴兒。
程英拱在狼生的胸口,渾身發抖,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狼生試著把她扶起來,可程英死死的摟著狼生的脖子不起來。
她的確定是被嚇壞了,狼生在心裡想。於是他的雙臂就抱緊了程英,嘴裡溫柔的安慰著程英。
林青柔看著狼生對待程英的樣子,就像對待女朋友的樣子,心裡就有些醋意。可她又不好去阻攔,只能把身子扭在一旁不去看。
狼生輕輕的拍著程英的後背,就像是媽媽哄自己的孩子睡覺的樣子。
不過這一招對大人也好使,因為程英竟然睡著了。
林青柔白了狼生一眼,狼生一咧嘴。
“她睡了?”林青柔問,語氣裡帶著酸味兒。
狼生看了一眼懷裡的程英,微笑著點點頭。那微笑就像是母親看著自己的孩子安靜的睡去時的滿意而幸福的微笑。
林青柔的醋意更濃了。
“那你還不把她放下!”
“噓……”
“她剛睡著,我怕一動她該醒了。”
林青柔一甩手說:“醒就醒唄!”這話她是小聲說的,實際上她是讚成狼生意思的,只不過她心裡的醋意無處發泄而已。
狼生笑了笑。
“讓程英姐好好的睡一會兒就好了。”
林青柔不說話了,站起來獨自躺在了一張空床上。那張空床就是昨天狼生把她壓在身下的那張床。
於是,林青柔就開始回味兒著那個下午和狼生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下午,是她和狼生初次見面。
她正驚愕的看著寢室房間裡的驚悚畫面,心裡砰砰直跳。在加上每天都在自己屋裡出現的韓子軒,讓她仿佛置身於一個恐怖的鬼怪的世界。
她身上的汗毛一直豎豎著,就沒有倒伏休息的意思。 她細滑白皙的,被職業裝所遮蓋的皮膚上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她口乾舌燥,但心自己的命運會和李曉月一樣。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覺得心慌的要命。那感覺就像是酒後強烈的嘔吐,腹內已經空的什麽都沒有了,有的只是心跳的加速。
周圍的人在她身邊忙亂著,她卻沒有一絲的反應,就像個木樁子一樣。
那一刻,她的確就是個木樁子,因為她已經深深的沉浸在了恐慌裡不能自拔。就連校長白了她一眼她都不知道。
她認為自己不會醒來了,因為她沒有一絲力量可以讓她從這可怖的恐慌中擺脫出來。直到狼生的出現。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是在狼生把白雪抱出來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狼生的臉。那是一張帶著忠厚和善良的英挺的臉。
兩挑清秀的劍眉,不大不小的眼睛黑白分明,十分明亮,還略帶這些許的憂鬱。堅挺的鼻梁飽滿的鼻翼,下面是一張唇線剛毅的嘴。
他有一張略長的臉型,下巴飽滿圓潤。
她瞬間就被這張臉給吸引住了。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著個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
這也許就是一見鍾情的借口吧,不過她的確覺得狼生有些熟悉。
那時,她不知道狼生是幹什麽的,但在她的心裡卻有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個仿佛熟識的人會幫助自己擺脫這些日子來的噩夢。因為她的第六感是這樣告訴她的。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因為女人都是愛幻想的。
直到,狼生展現了自己的法術,她才確定了自己準確的第六感。
於是她決定了一會兒要結識狼生的想法。
於是就有了後來的一切。
那時,雖然狼生看起來是對她輕薄,可她的第六感卻始終在說,這個男人只不過是在逗你玩兒呢。
所以,至始至終她雖然面對狼生的調戲有些擔心,但卻沒有像一般的女人對待流氓那樣像隻憤怒的小鳥在囚禁自己的籠子裡呼喊亂飛。
想著想著,林青柔不知不覺的用手輕撫了一下身下的床。
這時候她的思緒又飄到了昨天晚上。
和韓子軒最後的纏綿卻因為狼生的存在而變得的奇幻迷離。
她回味兒著,那不同於韓子軒的點點滴滴。
她再一次陶醉了,因為那感覺太美妙了。只可惜就差一點就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雲間。
她突然有了一個讓她自己都臉紅的想法,她要在今晚再體會一下那感覺。
她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狼生,臉不禁紅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銀蕩,就開始在心裡罵自己。
……
此時天已經亮了,寢室窗戶外的高大的楊樹展露了它挺拔的英姿。
林青柔覺得狼生就是那樹,他能給自己擋風遮雨。
狼生就這樣一動沒動的抱著熟睡的程英坐了將近兩個小時。
程英依舊熟睡著,像嬰兒一樣。
狼生癡癡的看著程英的睡態。
古銅色的臉,黑黑睫毛粗而密,像刷子一樣。那看起來像蒜頭一樣精巧的鼻子甚是可愛。
還有她半張的嘴,輕細的呼聲。加上微皺的濃眉,一副委屈的樣子。
這讓狼生的心裡升起了滿滿的憐惜之意。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