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一仰眉,說:“沒啥啊,明天是副局長的生日,我們在研究拿多少禮錢呢。”
又問小趙拿多少錢。
小趙一撇嘴,沉聲道:“局長都沒過過生日,就他能起高調。現在案子還沒破還有閑心過生日。”
女警說:“也不是了,人家副局要在酒樓請客,你說咱們也不能空著爪子去吧。”
小趙說:“我連爪子也不帶去。”
女警問:“那你怎去?”
小趙說:“我不去!”
這時,程英出來喊小趙。
小趙就和狼生進屋了。
進了所長的辦公室,程英正給所長倒水。
她看見狼生進屋了也不搭理狼生,倒完水就匆匆的走了。狼生想和她說句話也沒機會。
小趙看出了這裡面的玄機。
李明趕忙給狼生讓座,親自給狼生倒水。
李明說:“狼道長,我聽程英說她昨天晚上看見那鬼了。”
狼生點點頭。
“李所長……”
李明忙打住狼生的話說:“別所長,所長的,直接叫我李大哥就是。”
狼生就說:“李大哥,那鬼還上了程英姐的身,我還和程英姐大動乾戈了一番呢。”
李明眉頭一皺,“這個,程英沒跟我說啊?”
狼生說:“這不能怪她,因為被上身的人是記不起來被上身所發生的事的。”
小趙就說:“所長你別提了,人家狼道長救了程英姐,可程英姐還不理人家了。”
李明端在嘴邊的水杯就停住了。
“有這回事?”指著小趙說,“你去把程英給我叫來。”
小趙轉身走了。
李明又說:“狼老弟,哎,我這樣稱呼你沒事兒吧。”
狼生笑笑。
李明接著說:“老弟,看來李曉月還有毛蛋和他女朋友的死都是被那個鬼所殺的。”
狼生點點頭。
李明說:“這個我已經向局長匯報了,不過他說一定不要傳出去,都給他們定性為自殺。然後就要麻煩老弟要盡快的抓住那鬼了,別再出人命了。局長還讓我特意跟你說,等到抓住了那鬼,那他就好好的請你吃頓飯。當然了,這個感謝費還是少不了的。”
狼生說:“你跟局長說我會盡力的。”
李明說:“那就好,那就好。”
狼生剛要說話小趙就進來了。
李明問程英呢。
小趙說:“她說了,她不想看見某人。”
李明一拍桌子,“這還反了她了,你再去,就說必須來。”
小趙又走了。
一會兒就和程英來了。
李明板著臉說:“程英,你是怎了?狼道長怎麽得罪你了?”
程英低著頭噘著嘴看著自己的腳。
“你給我抬起頭來,你的腳就那麽好看?”
程英極不情願的抬起頭來。
“給狼道長道歉。”
“不。”
“什麽?”
“我為啥要道歉?”
“人家救了你,你不但不謝謝人家,你還不理人家,好像人家欠了你多少錢似的。”
“他啥時候救我了。”
這時小趙就說:“我們都被那鬼給嚇散了魂魄,要不是狼道長給咱們喝了他的符水,那咱們就得睡死過去。”
程英撅著嘴說:“誰讓他給我喝的,我又沒求他。”
李明嘴一咧,腦袋一歪,“你怎這麽不講理呢?”
狼生忙說:“李大哥,
你就別再為難程英姐了……” 程英猛地轉過身來盯盯的看著狼生說:“誰讓你裝好人了。”
“我……”
程英咬著嘴唇說:“你,你真煩人。”
說著又跑了。
小趙忙追出去。
這時,李明竟然笑了。
狼生就更愕然了。
李明說:“老弟啊,我看你的好事來了。”
狼生不明白。
“老弟,我看著丫頭是喜歡上你了。”
狼生一愣,“大哥在開玩笑吧。”
李明笑道:“這丫頭我可了解,她越是給你吊臉子,那就說明她已經愛上你了。”
狼生臉有點紅,對李明的話半信半疑。
看到狼生的臉紅了,李明笑出了聲。
“老弟,等一會兒我給你問問。”
狼生不想在談論這人讓他尷尬的問題就轉移話題說:“大哥,我想問你十多年前在大壩橋上跳水自殺的女人的事。”
李明收了笑臉,說:“怎麽?你懷疑那鬼就是十二年前自殺的那個女人?”
狼生點點頭。
李明凝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那個女人叫陳玲玲,是華陽中學的一名老師。”
狼生驚道:“她是華陽中學的老師?怪不得呢。”
李明皺著眉說:“你懷疑她是故地重遊順便殺了李曉月。”
狼生說:“那鬼的怨氣很重,而且法力很高,我看她就是回來報復的,我想她生前一定是有什麽極大的冤屈。”
李明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當時雖然立案了,可最後定為自殺。”
狼生就問:“沒有一點別的嗎?”
李明說:“有,她自殺前把自己家新蓋的房子給燒了,一家人全都死了。”
狼生驚道:“是她自己燒的房子?”
李明點點頭說:“有好幾個目擊證人呢。 ”
狼生問:“那她家裡都有什麽人?”
李明說:“有他的丈夫和女兒,還有她的公公和婆婆,好像還有一個癡傻的小叔子。”
狼生點點頭又問:“那知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燒了自己家的房子和家人?”
李明說:“都傳著說這個陳玲玲得了精神病,有的還說是為了情,總之說啥的都有了,可就是沒有確切的答案,再說人都已經死了就夠慘的了,還追究這些幹嘛。”
狼生點點頭。
“大哥,那她還有活著的親人嗎?”
李明搖了搖頭。
狼生說:“對付這鬼不能胡來,如果激怒了她,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明說:“所以你才要找到這陳玲玲的冤屈?”
狼生說:“是的,只有這樣我才能化解她的怨恨,讓她去投胎從新做人。”
李明點點頭說:“好,我會幫你調查的,可你要保證別在出人命了。”
狼生說:“現在看來,這鬼是纏上了司馬剛,因為他下了水,還有就是我們,包括到過水邊的人。”
李明驚道:“我說我這兩天睡覺總是莫名的醒來了呢,還好像有人在看著我。”
又說:“你別提那個司馬剛了,這家夥昨天晚上死皮賴臉的要睡在派出所,沒辦法,我又讓他睡了接待室,可能現在還在烀豬頭呢吧。”
狼生說:“多虧你收留了他,要不然昨天晚上弄不好就是他的死期。”
李明一聽身上不禁滲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