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剛心裡罵道,這貓是一定是想讓我去開門,可我會聽一隻貓的?笑話。
司馬剛欲跨過坐在身前的狸貓,狸貓卻突然跳起來撲向司馬剛。
驚的司馬剛又一次坐了屁股墩,這回他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把屁股在地上蹭了蹭。再起身,地板上就抹上了****。
吱吱……
那臥室門竟然自己開了一道細縫。
司馬剛的心開始砰砰跳起來。
狸貓死死盯著那臥室的門,一副驚恐緊張的樣子。
吱吱呀呀……
門又開了一些,從縫隙裡可以看到臥室裡亮著幽暗昏黃的燈光。
這時客廳的日光燈突然忽閃了幾下。
狸貓嗷的叫了一聲又鑽到鞋櫃裡。
此時司馬剛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了,他的身子往後挪動著。
日光燈又忽閃了幾下,然後就滅了。客廳一下子暗下來。只有臥室那一絲幽暗的光射出來,如幽冥之光。
司馬剛想大喊,可又一次如鯁在喉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門吱呀呀的又開大了一些。
跟著幽冥般的光柱又粗了一些。
司馬剛嚇得閉上了眼睛,耳朵裡就聽見元老四在下面罵,李麗就勸他。
一股風從陽台的窗戶吹進來,打著旋,嘶嘶吼叫著,吹到司馬剛的光頭上如冰針刺入。
司馬剛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那臥室門突然咣當全部打開了。
寂靜裡巨大的開門聲嚇的司馬剛一嘚瑟。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眼前的情景幾乎讓他昏過去。
臥室裡竟又兩個人吊在空中,垂著軟踏踏的身子就像兩個吊死鬼。
眼淚就在司馬剛的眼眶裡打起了轉,這是恐懼的眼淚。
司馬剛的膽子還是要比常人的要大一些,要不然早就嚇昏過去了。
他強自定了定神顫顫巍巍的走近了一些。
臥室內的床頭亮著一盞古香古色的床頭燈,那幽冥般的燈光就是它發出來了。兩個吊死的人是一男一女,他們背著燈光看不清臉。但是看體型那個男的應該是毛蛋,二人都隻穿著內衣內褲。女人的曼妙身姿已經不在有生氣,有的只是詭異和恐怖。
司馬剛想看清這兩個死人的臉就有走近了幾步。
突然,客廳的日光燈又亮了,強烈的光讓司馬剛的眼睛下意識的閉起來。
當他在睜開眼睛時他看清了那兩個吊死的人,正是毛蛋和他女朋友。
詭異的是,這二人的脖子上並沒有繩子,他倆垂著頭,舌頭伸在外面,眼睛翻白,眼角掛著血滴,面色如死灰。
司馬剛眼前一黑,坐倒在地上。
恐懼徹底籠罩了他,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像堆棉花一樣軟踏踏的了。
這時懸在空中的二人好像繩子斷了,突然如石墜般掉在床上。那床吱吱呀呀的發出了響聲。
接著一個人影突然閃現了出來,越來越清楚,長發掩面,一身素衣,帶著強大的恐怖氣場。
司馬剛的心猛地一跳,就要跳出口來。司馬剛忙捂了嘴,嘴裡就覺得有點苦,仿佛是膽汁的味道。
又是那女鬼。
司馬剛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幾乎要昏迷了。
可他的腦中始終保留了一絲逃命的意念。這意念指引著他往外爬。
他終於爬出了陽台,身子就如衝了氣的輪胎有挺實起來,有了力量。他顧不了許多了連滾帶爬的從木梯子上溜下去摔在地上。
也顧不上疼了爬起來嘴裡大喊有鬼,就像噴氣飛機般一溜煙的跑了。 元老四在後面罵,李麗就看到了二樓的陽台窗戶後面站著一個人。那人長發掩面,沉穩陰冷。
整體的氣質看起來不言而喻,它是個鬼。
“鬼……啊……”
李麗的聲音幾乎崩潰。
“那裡?”
李麗躲在元老四的身後用手指了指二樓的陽台。
元老四一看也是一驚,因為窗戶後面的那個人幾乎一動不動矗在那裡,毫無生氣,它身上的陰冷仿佛彌漫到了周圍。
元老四不禁打了個冷戰,隨後他土匪的本性又佔據了上風。他撿起石塊扔了過去,嘴裡破口大罵。
嘩啦,玻璃碎了。那人閃了一下消失了。
這回元老四也害怕了,他明白了那個東西根本就不是人。
玻璃的碎響聲引來了樓裡僅剩的幾家窗戶裡探出了腦袋。
元老四罵道:“看什麽看?”
那幾個腦袋就縮了回去。
李麗顫抖著聲音說:“老四,快走吧,我害怕。”
夜風陰涼,二人匆匆離去。
……
市南區派出所,僅有值班室還亮著燈。
一個齊耳短發,面色黝黑的女警坐在長著******的電腦前看著電視劇。看到搞笑之處她就哈哈笑起來,笑的很開心,笑的很純淨。這一笑就露出潔白額牙齒,嘴角的兩個小坑兒也更深了。
派出所透亮的玻璃門被撞開了,接著滾進來一個肉球。
肉球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奔著值班室而來。
女警忙起身問他怎麽回事。
那肉球幾度要說話, 就是沒說出來,因為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女警給他倒了水,肉球二話沒說咕嘟嘟一飲而盡,嘴角露出來的水灑了一胸。
女警說:“別著急,你慢點,我是值班警員程英。”
肉球喝完了水,身子恢復了一些平靜。
他說:“死,死人了。”
程英的一雙丹鳳眼瞬間亮起來。
“在哪裡?”
“木材小區,五號樓,一門洞二樓。”
程英急忙撥起電話來,順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司馬剛。”
程英拿筆記下來,同時電話也接通了。
“李所長,木材小區發生了命案……”
程英說了幾個嗯之後放下了電話。然後又具體問司馬剛的一些細節。
最後司馬剛說有鬼。
程英心裡緊張起來。她原本是不相信有鬼的,可在柳葉村的經歷讓她不得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楚的。
這時有四個警員走進了值班室。
程英讓司馬剛帶著四個警員去現場,可司馬剛如論如何也不敢去了。無奈四個警員獨自去了。
悅耳的警笛漸漸遠去,值班室裡又恢復了安靜。
程英看司馬剛好像還沒緩過神來,就你又給他到了一杯水。
程英無心再看電視劇,不停在屋裡踱來踱去。
司馬剛又把他和毛蛋如何在大壩看到女人游泳,女人又如何變成死人頭,回家看到的那個長發素衣女鬼一一給程英講了一遍。
聽的程英頭皮一陣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