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啟動的了,李所長讓開車的小趙直接去龍河酒店。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街燈紛紛亮起,霓虹閃爍,更是吸引了狼生飛眼球。他仿佛來到了一個花花世界。
車子左轉右轉的停在了龍河酒店門口。
大廳裡燈光通明,垂吊的蜂巢似的水晶上的水晶球發著星星般七彩的光。
對面的樓梯下有一座小型的假山噴泉,池水裡一群錦鯉在悠閑的遊動。
樓梯都鋪了紅紅的地毯。
狼生這才感覺那派出所哪裡是皇宮,這裡才真正的是皇宮呢。
方菲也驚呆了,方菲住在農村就算是來到了市裡也只不過上個小飯館吃點小吃罷了。像來這般豪華的酒店她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身處在如此豪華的地方不禁感到自行慚愧,一隻手緊緊的挎著狼生的胳膊。
跟隨著一身紅色製服的服務生,踏著紅毯鋪就的樓梯上了二樓。
到了吧台,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熱情的接待了客人。
兩個服務員,也是一身紅色的製服,頭上還帶了別致的帽子,畫著得體的淡妝,都很漂亮,柔暖的燈光下來顯得俏臉白皙柔美。
看著兩個服務員,狼生心裡暗道,怎麽這城裡的女人都這麽漂亮啊。他又看了看身邊東張西望的方菲,嘴角一笑,心裡又道,方菲雖然看起來不如這兩個女服務員洋氣,可她有種樸實的美。
方菲突然回頭就和狼生四目相對了。
方菲的眼神柔情似水,臉頰飛起了紅暈。她微微一笑,挎在狼生胳膊上的手就更緊了。
狼生也笑笑。
方菲心道,還是媽媽有眼光,要不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到這莫豪華的地方吃飯了。
兩個服務員都帶著一樣的親切微笑。
一個對李所長說:“不好意思先生,現在只剩一個兩張桌台的包間了。”
李所長眉頭一皺問:“那裡面有人嗎?”
那個服務員依舊微笑著說:“有,可還空著一張桌台,你要是定下的話,我們就不在接收其他的訂桌了。”
李所長眉頭依舊皺著,最後說:“那好吧。”
另一個服務員就走出吧台,彎腰行禮,張開手說:“請跟我來吧。”
地毯柔軟,踩在上面讓狼生覺得很舒服。
到了三樓,走廊的盡頭,服務員打開了包間,包間裡有兩張大圓桌子,中間擺著小花籃。另一張桌子已經有人了。
兩張桌子中間擺了一個小屏風,屏風上畫著婀娜的古代侍女。
李所長沒看那邊坐的是些什麽人,直接讓狼生他們圍著坐下。
狼生倒是留意了一下,那邊做了大概有五六個人的樣子,只有一個女人,女人旁邊是個胖子,也是光頭,脖子上的金鏈子又粗又耀眼。
胖子旁邊坐著是是一個看起來又瘦又老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乾巴巴的。那人帶了鴨舌帽,黑黑的墨鏡遮了眼睛,嘴上還流了著一把山羊胡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唐裝T恤。
背對著狼生坐著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染著黃頭髮,身穿花裡胡哨的體恤衫,中間的那個人背影有些瘦弱,他雙臂架在飯桌上低著頭好像在看什麽東西。
狼生瞬間走過屏風,那個瘦弱的背影就閃在眼裡,他忽然覺得那背影好面熟。這時候李所長就讓坐了。
司馬剛吊兒郎當的跟在狼生的身後,他也拿眼睛瞟了那張桌子,然後隻瞟了一眼他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一貓腰趕忙鑽到了狼生的前面。
狼生被司馬剛這突然的舉動弄的一愣。
狼生本想過去看看,後來一想萬一認錯人可就尷尬了,於是就帶著疑惑坐下了,這時屏風就擋住了另一張桌子了。
什麽工作在了背對著門口和屏風的位子,這可是他精挑細選的,他坐下悶著頭不說話。
那張桌子上沒一個人說話,靜悄悄的。
李所長說:“狼道長,這裡是本市最高檔的酒店了,不知道狼道長還滿意嗎?”
狼生說:“我覺得這裡就像皇宮一樣,讓李所長這樣破費我怎麽好意思啊。”
李所長剛想說話,程英就插進嘴來。
“狼生,你知道嗎,在這裡吃頓飯可得花李所長一個月的工資呢!”
一直默默無語的小趙說話了。
“我也是頭一回來這裡吃飯,這是借了狼道長的光了。”
狼生笑了笑,可對這裡的消費還是瞠目結舌。
他說:“李所長,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這也太讓你破費了。”
李所長瞪了程英一眼。
“多嘴,啊,沒事的,你救過的我的命,這點錢算什麽,狼道長你就放心吃就是。”
這時一個服務眼拿著菜單走過來讓李所長點菜,李所長把菜單交給狼生點,狼生結果菜單一看,傻眼了,每道菜都在百元左右,甚至有的五六百元,他頓時覺得好像被人打了一耳光,眼睛裡冒起了金星。
他慌忙扔下菜單,說:“李所長,這也太貴了。我看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李所長就讓程英點。
程英接過菜單詭異的笑了笑,說:“那我可點了。”
李所長點點頭。
旁邊的小趙就說:“所長,讓她點她可要吃死你了。”
李所長說:“沒事,為了請狼道長, 我今天就放血了。”
說實在的,程英還是很會點菜的,她也知道李所長家並不富裕,愛人沒有工作,偶爾打些零工,家裡還有個老母親,有個女兒在上大學。
她看了半天,點了七個菜一個湯,有硬菜,也有湊數的菜,總之葷素搭配,貴賤搭配,即不失了臉面又花不了過多的錢。
服務員走了,李所長看看表自言自語著說局長怎還沒來,就讓程英給局長打電話去。程英就說:“所長,我看你也該配一個手提電話了。”
李所長說:“一部要三千多,我配它幹啥?”
程英伸了舌頭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就說局長臨時有事要晚一些到,讓大家先吃不用等他。
酒店上菜的速度還真快,一道醉鄉雞就端到了桌子上。這雞肉是被卸散了的,可又精巧的拚成了一隻整雞,昂首挺胸的,嘴裡叼著一朵黃色的小野花,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方菲說:“媽呀,這哪裡是菜啊,簡直就是工藝品啊,誰舍得吃啊。”
程英噗嗤一笑,說:“老妹你是不知道,到這地方,那是就一個擺設,你想吃好啊,就得去大排檔。”
狼生就說:“那還不如去大排檔好了。”
李所長又瞪了程英一眼,嫌她多管閑事口無遮攔。
程英忙又伸了舌說:“那個,沒事,狼道長不是要吃大排檔嗎,那明天我請狼道長吃就是了。”
這時候又陸續上了三道菜,都讓方菲和狼生驚訝一番。
忽然,原本靜悄悄的另一張桌子上有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