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就笑,說:“看來白姐姐經不起玩笑,好了我來把他弄活。”
說著在地上找了一根細棍,拿著走向倒在地上的那人。
二姐妹不知道狼生要幹什麽,好奇的看著。
只見狼生捏著鼻子蹲下,說:“哎呀,這家夥吃啥了?拉的屎這麽臭。”說著拿小棍伸向那堆屎,粘起一疙瘩,朝向白家二姐妹遞過去。
二姐妹大驚失色捂著鼻子慌作一團。
狼生心裡好笑,有意戲耍一下二位美人。於是挑著屎疙瘩衝向她二人。二人兵分兩路散開,捂著鼻子,嘴裡呀呀的大聲喊叫,好似一陣陣悅耳的銅鈴回響在山間。
狼生看出來白雪的腳有些笨拙,就開始主攻白羽了。嚇得白羽像隻猴子左蹦右跳,樂的狼生哈哈大笑。
“白姐姐,你服不服啊。”
白羽也躲累了,就討起饒來。
“我服,我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那我還是不是小流氓?”
“不是,不是,你是英雄好漢。”
此時白雪躲在白羽的身後笑彎了腰。
白羽說:“你還笑,你看他折騰你姐就開心是吧。我看他就是……”
“是什麽?”
“英雄好漢。”
“那,美人是不是都應該愛英雄好漢呢?”
白雪搶先說:“那可不一定啊。”
狼生說:“誰說的,快給我出來,我一個大英雄會有人不愛?”
白雪調皮說:“就不愛。”
“不愛,好啊。”狼生說著端著帶屎的棍子衝過去。
白雪就躲在白羽身後。白羽捏著鼻子身子後仰著。
狼生抓白雪,白雪就躲,於是二人開始圍著白羽繞起圈來。
白羽生怕那屎弄在自己身上就忙說:“是的,美人愛英雄,我倆都愛你。你快停下吧,求你了。”
狼生住手,累的白雪呼哧帶喘的直不起腰來。
狼生說:“既然愛,那我就把兩個臉蛋獻出來吧,來,你倆不偏不倚一人一片親一下。”
白雪說:“你想得美。”
狼生故意繃起臉說:“什麽?”
嚇得二美人忙說親就是了。
狼生仰起臉,說:“來吧。”
白羽說:“你先把那根屎棍子放下。”
狼生看了看把屎棍子扔在一邊,說:“好了,來吧。”
“那好我們過來了啊。”
二美人往前走,白雪躲在身後嗤嗤的笑。
白羽說:“小妹別笑,向英雄獻吻要嚴肅點。”
白雪笑的彎了腰。
狼生說:“快點,英雄我都等急了。”
白羽說:“那你得把眼睛閉上。”
狼生心想閉上就閉上。
白羽說:“好了,我們的香吻來了。”
狼生心裡美的冒起泡泡來。喜的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咦,怎麽還不親?
咦,怎麽臭臭的?
狼生一睜眼,那團屎疙瘩就在自己嘴邊。他大叫一聲坐在地上。那團屎疙瘩接著就跟了過來。
狼生忙說:“姐姐住手。”
白羽故意沉著臉說:“你還是不是英雄好漢?”
“我不是,不是了。”
“你還讓不讓我們親你?”
“不用,不用了。”
“那,你是不是小流氓?”
狼生慢慢的站起來,嬉皮笑臉的說:“是,是……”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白羽手裡的屎棍子打掉在地。
白羽忙低身去撿,狼生向前一撲把白羽撲倒壓在了身下,正巧二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白羽睜大了眼睛,要把狼生推開,機會難得狼生那裡肯起身,使勁摟著白羽,嘴也緊緊貼著不松開。底下的白羽哼哼直叫。
白羽搖頭,狼生就用雙臂綁住她的頭,她的手就解放了開始抓撓狼生,可狼生沒有癢癢肉,結實的身體也不怕掐,好似一頭不怕開水燙的死豬。
白羽也累了,癱了似的任由狼生擺弄。狼生毫不客氣的把那兩片美唇裹了個嚴實。
身後的白雪看不下去了,肚子裡裝滿了醋。
“狼哥哥,你快起來呀,別把姐姐壓壞了。”
狼生此時那裡肯聽。
親著親著,臭臭的味道又來了。狼生一看,那團屎疙瘩就在眼皮子底下。激靈爬了起來。
白雪生氣說:“你好無賴。”
狼生就笑,心裡知道白雪這是吃醋了。要說喜歡還是最喜歡白雪。不過白羽那嬌豔的美又讓自己不能支持。
白羽坐起來紅著臉說:“好了,不鬧了,快點救人吧,真要死了,我就真得坐牢了。”
狼生說:“白姐姐莫怕。真要死就讓我狼生去抵命,就說是我打死他的。”
狼生說的義氣豪邁,樣子一點也不摻假,這道讓白羽心裡感動滿滿。她想起圍在她周圍的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圖她的美貌,沒一個真心對她的。而眼前這個頑劣的大男孩卻如此的真誠,真誠的讓她感動。她心裡想著就偷瞟了狼生一眼,不禁紅了臉。她不知道,這個頑劣的大男孩卻默默長在了她的心裡。
狼生要白雪手裡的屎棍子。
白雪的醋意還沒消,沒好氣的說:“幹什麽?”
狼生說:“給我,你是個仙女,拿個屎棍子像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仙女都愛吃屎呢。 ”
白雪噗嗤笑了,說:“你才愛吃屎呢。”說著把屎棍子遞過去,又說:“你可不能在嚇我倆。”
狼生點點頭接過了屎棍子說:“看我是怎麽弄醒他的。”說著走到昏過去的人旁,把那團屎疙瘩放在了那人的鼻孔前。
過了一會兒,那人沒醒。
狼生說:“怎麽?難道他對自己拉的屎免疫?雪妹,你拉一泡給他試試。”
白雪紅了臉啐道:“哎呀,你真煩人,我沒有。”
狼生嘿嘿一笑說:“對了,仙女是不會拉屎的,就算是拉也是香的,那這人豈不越睡越香。”
白羽就笑。
白雪說:“姐,你還笑。”
狼生說:“可能是計量不夠。”
就又撅了一大團的屎放在了那人的鼻子前。
“我就不信,熏不醒你。”
白羽笑著說:“沒看見你這樣救人的。”
狼生說:“那你來呀,你親他一下肯定能醒。”
白羽說:“我的吻不值錢。”
過了一會兒,就聽那人說了一句怎麽這麽臭呀,就一骨碌爬了起來。眼鏡歪著掛在鼻子尖上,頭髮亂蓬蓬的,胡子茬圈住了嘴巴子。
他把眼鏡推到鼻梁上就看到了狼生。
“你幹什麽?你是誰?是你打的我?”
狼生說:“你還是先把褲子提上再說吧。”
那人忙提上褲子就看到了那兩個美人。
“你們為什麽打我?”
狼生說:“不是我們打的你,是我們救了你。”
“那是誰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