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讓白雪從迷幻中驚醒。
“狼道長,吃飯了。”
白母在叫。
狼生忙爬起來答應。
“雪妹,你也該吃點飯了,我給你送來。”
白雪紅著臉點點頭。
狼生三口兩口吃完了飯,給白雪端了一碗。
白母要去,狼生執意。
白雪端著飯卻咽不下去。
“雪妹,快吃啊。”
“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我就吃不下。”
狼生笑道:“相信我,會好的。”
中午狼生又放了半小碗血配了藥給白雪服下。王大夫臨走叮囑狼生血流多了會要命的。送走了王大夫晚上狼生又放了血,當然這些都沒跟白雪說。
晚上,狼生頭暈的厲害,就到白羽的房間裡睡了。
日落日升,太陽又爬上了遠處的山峰。
白雪醒來伸了懶腰坐起來,雙手摸臉,停住了,仔細摸,獠牙好像不見了。忙下地照鏡子,興奮跳起來。隨即唱起歌來,如清晨林間的小鳥,陽光漫灑,空氣新清,又是一個光明美好的一天。
“雪啊。”
白母開了門。
“媽媽,你看。”
白母笑逐顏開。
白雪撲在白母懷裡,高興的像隻小兔子。
“這都是你狼哥哥的功勞,你還不快去感謝他。”
白雪啪嗒親了白母一口,蹦蹦跳跳的跑了。
白母笑著抹了臉頰說道:“這孩子,瘋了麽。”
白雪跑到白羽的房間門猛地停住了,她本想闖進去告訴狼生這個好消息的,可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想戲弄一下狼生。
她用手捂了嘴,輕輕的開門進去。
狼生還在睡覺。
“懶鬼。”
白雪躡手躡腳的走近。碰了狼生一下。心裡即緊張又好笑。
狼生沒動,她又碰了一下,等著狼生起來,她好做出一副痛苦悲傷地樣子來戲耍他。
狼生還是沒動,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看到狼生的額頭鋪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她上手一抹,猛地收回來。
“哎呀,好燙。”
轉身出屋把白母叫來,白羽也驚慌的跟來。
白母一試說道:“媽呀,燒的這麽厲害,哎呀,你王叔還走了。”
白羽忙說她去找王大夫去。
白母抓住白羽說:“你先拿退燒藥給他吃了看看。”
狼生吃了退燒藥,過了十多分鍾醒來了。
白雪嬌聲說:“狼哥哥,你醒了。”
白羽松了一口氣,默默的出了房間。
白母關心道:“孩子,你怎還發燒了呢,怎的?感冒了?”
狼生微笑搖頭道:“嬸子,我沒事,可能是這幾天累著了吧。”
白母拍拍狼生說:“那你好好歇著,我給你做雞蛋糕吃。”
白母走了,白雪問狼生感覺怎麽樣了。
狼生突然緊繃了臉,說:“哎呀,我的心疼的好厲害啊。”順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
白雪晃慌了。
“哪裡啊,狼哥哥?”
狼生的手串到了脖子上,臉憋的通紅。
白雪急了撫著狼生的身子問到底哪裡不舒服。
狼生騰出一隻手來指著自己的嘴。
白雪站起來近些看著狼生的嘴,腦子裡一大堆的問號。
狼生還是一個勁兒的指著自己的嘴。
“裡面有東西?”
狼生點點頭。
白雪為了看仔細些就把頭低下去。
這時狼生伸手就摟住了白雪的頭,嘴就貼在了白雪的小嘴上胡亂親起來。 白雪掙扎,嘴裡嬌嗔連連。
吱吱呀呀,門開了。
白羽立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切,嘴唇要咬在牙上,鋼絲纏在心裡。
開門聲絲毫沒有打亂狼生和白雪的纏綿。
白羽故意咳嗽兩聲。
白雪忙起身抹嘴紅臉低頭。
“白姐姐是你呀?”
看到狼生大大咧咧的樣子,白羽的心裡是又愛又恨啊,恨不得把他的那個東西給,什麽東西?別瞎想了。
“程英和香蘭來了。說要見你呢。”
說完剛轉了一半的身子又轉回來。
“狼道長,你可挺受女同袍歡迎的啊!”
隨即氣衝衝的回了自己屋裡了,倒在床上飽滿的胸脯如波濤起伏。
那句話裡濃鬱的酸味兒,就連白雪都聽出來了。她瞪了狼生一眼。
狼生就笑了。
白雪努起小嘴,伸手掐了狼生一把,狼生大叫一聲,然後小聲喊道:“謀殺親夫了,救命啊!”
外頭白母要給狼生送雞蛋糕,香蘭看到了接過來說:“嬸子,我來吧。”
香蘭一進屋,就看到狼生和白雪鬧在一起,白雪被狼生摟住,白雪在掐他的癢癢肉。
香蘭也咬了嘴唇,心裡也纏了鋼絲。她也咳了兩聲。白雪起來又紅了臉。與那次不同的是,這次白雪似乎更加的害羞。
她不看香蘭說:“香蘭姐,是你呀。”
香蘭面露尷尬,渾身不自在,雖然她已經有過男女經驗可還是很靦腆,屬於保守類型的女人。再說她也隻22歲而已。
憋了半天,才說出了是來給狼生送雞蛋糕的。
而白雪是個從沒有過男女經驗的女孩兒,此時和男人的嬉鬧讓一個外人看到了羞的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此時她感覺好像又好多虱子在她身上爬。
“我去看看姐姐。”說著低頭跑了。
白雪和香蘭擦肩而過,帶起一陣風,風撩起了香蘭的裙擺,飄起了她的發梢。
她定了定神走過去。
“不舒服嗎?”
狼生點點頭說:“發燒了。”
香蘭忙放下碗去摸狼生的額頭。
“怎還發燒了呢?”
“可能是累了。”
“也是,這些天就折騰你一個人了。”
狼生要端過碗,香蘭不讓,她鏟了一湯匙,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幾下然後遞到狼生的嘴邊。那樣子就像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似的。
而狼生從來沒有過做母親孩子的經歷。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同時心裡又泛起一股暖流。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變成了他夢中的媽媽。
“我自己來吧。”
香蘭搖頭,狼生張開口吃了。
不一會兒一大碗雞蛋糕就進了狼生的肚子裡。
“香蘭姐,你對我真好。”
“你救過我,再說你也救了整個村子,我對你好是應該的,村子裡所有的人都應該對你好。”
狼生歎氣道:“可我沒能救下升子哥。”
提起升子,香蘭心裡黯然心痛。她和升子畢竟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
想起升子對她的好,不免又流下了淚。
狼生看到香蘭哭了就自責起來。她抓了香蘭的手說:“香蘭姐,都是我不好。”
香蘭不想讓狼生跟著她一起難過就抹了眼淚破涕為笑說:“這和你又啥關系,都是我命苦。”
狼生看著香蘭強顏歡笑,那張白嫩淒楚的小臉憔悴神疲,心裡倒有了照顧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