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嘴角微翹,邪邪一笑,挺針刺過去穿進那骷髏張開的嘴裡,抽出銀針,骷髏倒下徒增了小山的高度。
屋子裡一片歡騰,程英和香蘭更是跑出來一邊一個架著狼生進了屋。
李輝煌鑽出花叢跟進來。
此時的雨停了,烏黑天依舊陰沉沉的。
村長握著狼生的手驚目不轉睛看著狼生驚喜的說不出話。狼生看了一圈屋子裡的人發現並沒有白羽就問。
白父就說了白羽如何出了屋子去救白雪的過程。狼生說他並沒有看到白羽。白父和白母不禁憂心忡忡。
白母問白雪的情況,狼生說白雪被僵屍咬了。白母聽了差一點暈到,狼生忙扶住她,她卻給狼生跪下,抹著眼淚求狼生救白雪的命。
狼生看到白母跪在自己面前慌了手腳,隨即也跪下承諾定會讓白雪平安的。白父拉起白母,白母伏在白父胸口淚流不止。一個女兒被僵屍咬傷,一個又不知死活,作為一個母親怎能不擔心好悲傷。
狼生讓村長叫人把那些死屍摞在一起燒了,把小蓮和小王還有李所長抬到村不去。
幾個漢子到院子裡抬那些死屍。一邊乾活一邊誇讚狼生法術高強。有兩個看到那僵屍屍體面目猙獰,膿水惡臭不免大吐起來。惹得其他幾個大罵不止。
說說笑笑,吵吵罵罵,僵屍的身體已經摞的差不多了。
此時一個漢子聽身後有一陣哢嚓聲,他猛地回身當時竟嚇呆了。他大叫一聲坐在地上。終人皆看,無不驚白了臉。
只見那堆小山一樣的白骨竟活動起來,越來越高最後拚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竟有屋簷那麽高,身子更像百年的大樹般粗細。
狼生在屋子裡也看到了,他忙喊那幾個漢子進屋。
一個漢子率先從驚詫中醒來,叫醒了其他幾個人一起跑進了屋子。
屋門再次被頂了個結實。
那巨型骷髏,張開大腳在院子裡撲騰撲騰走起來,大腳的落地聲震的房子微微顫抖。
屋子裡的女人和孩子嚇得抱成了團。
巨型骷髏兩步跨出院子一個‘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拔出一顆腰粗細的柳樹隨手扔向了房頂。
嚇得屋子裡的人都抱頭蹲在一起。
柳樹如炮彈擊中房頂的一角,屋子裡頓時磚瓦亂飛,柳樹的根須落進了屋裡。
狼生指揮大家躲到一邊。
巨型骷髏兩步又跨進院子,來到房前,揮起一拳打在屋牆上,一個大洞豁然而出。細碎的磚塊的飛揚屋中如亂石崩裂。
一些婦女和孩子嚇哭了,程英和男人們擋在她們身前,一些磚塊打在他們身上,程英的頭皮更是被打出了血。
狼生關心的問她怎麽樣,程英抹了血笑說沒事。忽閃著一雙丹鳳眼感激狼生的關心。香蘭看到了心裡不免生出些醋來。
村長焦急的問狼生怎麽辦,說看著架勢那東西能把這房子給拆了。白父也說沒等那東西吃了咱們到會先讓這房子把咱們砸死的。
狼生一臉凝重。這時巨型骷髏都有一拳打了進來,磚沫紛飛,灰土彌漫,屋子裡已經是烏煙瘴氣了。
狼生咬牙握了銀針起身便走。
狼生的銀針挑開頂在門前的重物推門走了出去。一隻森白的大腳出現在眼前。狼生揮起銀針全力擊向那腳。
哢嚓,黑煙升騰,骨頭渣子四下崩飛。
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如天雷般響起。震得狼生耳膜幾欲破碎。屋子裡有的村婦當場昏過去了,
引的其他人慌亂不止,驚叫聲此起彼伏。 程英大喊不要慌。
村長也讓大家冷靜,極力的安慰大家。其實他自己已經嚇的尿了褲子。
吼聲停止,那隻如門板大小的腳抬起來踩向狼生,狼生向後跳進了屋子裡,那腳就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狼生還要衝出去,就聽廚房的李輝煌喊他過去。
狼生過去,李輝煌掀開一個鍋蓋讓狼生往裡面看。
一看裡面竟是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原來這廚房裡有兩口大鍋,張三平常做飯用另一個大鍋,這個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狼生心想這張三果然不一般,家裡居然又暗道。
李輝煌說不知道通向哪裡,狼生說先讓村民們躲起來要緊,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這時巨型骷髏一拳砸在房頂上,把房子砸出了一個缺口,好似開了天窗,抬頭就能看到黑壓壓的烏雲。
狼生讓村長引著村民躲進暗道裡去,李輝煌先下去引路,狼生自己斷後。
村民們一個個陸續進了暗道。
巨型骷髏又一拳砸在房頂,狼生頭上就下起了磚頭瓦塊。
狼生護住頭,大喊快點,房子就要踏了。
最後一個村民進了暗道,程英在暗道入口處大喊狼生,狼生隨即鑽進暗道,這時哄的一聲整個房頂塌了下來。狼生迅速蓋上了鐵鍋蓋。 順便把嚇得大叫的程英抱在了懷裡。
咣咣的幾聲悶響,圓鼓的鐵蓋竟被怎平了。
狼生抱著程英長籲一口氣心道好險啊。
暗道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看不到人,只能聽到哭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程英說:“你還抱著我幹啥?”
狼生松開手笑道:“你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還怕被人抱著麽?”
程英說:“人家畢竟還是女人麽,再說人家還沒有男朋友呢。”
狼生打趣道:“誰敢取你呀,每天還不被你打的鼻青臉腫的。”
程英噗嗤笑道:“我有那麽母老虎嗎?”
這時村長點開打火機從人群裡擠過來問狼生怎麽辦,又說這好像是一條通道,但不知道通向哪裡。
李輝煌也擠過來,手裡拿著羅盤。
狼生說:“順著通道往前走吧,房子塌了這裡是出不去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驚道:“啊呀,咱們這不是被活埋了嗎?”
一句話嚇得一些婦女和和孩子又哭起來。
村長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人活著還能讓尿憋死?這既然是條暗道,他就肯定有出口,要不然張三挖它幹啥?”
一個漢子說:“難怪啊,我說嗎,這些年來一整就看見三叔往外背土,感情他是在挖地下道啊。他這時為啥啊?”
另一個說:“要打地道戰唄。”
惹得眾人都笑了。
李輝煌說:“狼生,通過羅盤看來,這地道通往東面的陰溝,就是那被三山夾起來的那道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