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看著這蛇笑笑,心道,這蛇還知道感恩的。轉身就走了。
走到方菲身邊說:“走吧,我把它放了。”
二人進了村子裡的小巷,此時已近中午,家家屋頂的炊煙嫋嫋升起,雞鳴犬吠,生活氣息濃重起來。
二人穿過胡同,並未見到任何人,可能是因為是午飯時間。因為有的人家傳出了飯香味兒。
狼生的肚子又咕嚕嚕的叫起來,聲音還很大。
方菲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
狼生心想,還好是肚子叫,這要是放屁可就丟人了。
二人穿出胡同到了主道上,方菲就又‘唉呀媽呀’起來。
狼生一看又是那條紅蛇盤在了路邊。
狼生掐腰站著,方菲躲在了他身後。
這時候村裡的老李頭走來,他摘了草帽堆起笑臉,暈開了蜘蛛網似的皺紋和狼生打招呼。
狼生禮貌的回應著。
這老李頭就看到路邊盤著的紅蛇。
他眼裡放出光來,嘻嘻笑道:“這蛇要放到了市場上一定會買個好價錢的。”
說著就去抓那紅蛇。
方菲悄聲對狼生說:“這老李頭是村裡抓蛇的能手。”
狼生一想這蛇要是被他抓住就必死無疑了,就要上前阻攔,不料那紅蛇騰地豎起身子,瞪著眼睛,朝著老李頭嗤嗤的叫,不時的還張開嘴巴。
紅蛇的樣子把方菲嚇壞了,她躲在狼生的身後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
老李頭嘿嘿笑了。
“小畜生,你還挺厲害的。”
伸手就抓,那速度快如閃電,不愧是抓蛇老手。狼生根本沒反應過來,老李頭就出手了。
狼生心裡不免為紅蛇擔心起來。
可那紅蛇的速度更快,只見它的身子猛地後仰去,整個身子就變得模糊,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躲開了老李頭的手,接著張開嘴就咬向老李頭裸露的腳脖子。
老李頭大驚,眼看那蛇就要咬到自己的腳脖子了,慌忙往後挪腳,可已經來不及了,那蛇的速度太快了,別說是一個老頭,就是狼生恐怕也躲不開。
那蛇咬了老李頭腳脖子,身子又電光火石般的還原了。
老李頭試著腳脖子一陣鑽心的疼痛,隨後身子一軟歪倒了。
狼生忙去扶起他。
這時又陸續圍過來四個人,三男一女。
老李頭說:“這蛇有毒,快打死它。”
正巧,一個漢子手裡有一把鍬,沒等狼生阻止,他揮手就砍向那紅蛇。
只見紅蛇身子又模糊起來,那一鍬就砍在了地上,而那紅蛇已經到了那漢子腳下。漢子一擊不中還在探頭探腦傻呵呵的尋找那紅蛇的下落,其他人就對他大叫,小心。
尤其是那個婦女,聲音尖細的能把人的耳膜穿破。
方菲趕忙捂了耳朵。
婦女身旁的一根漢子打趣說:“哎呀,你怎這麽能叫換呢,是不是在你老公身下也這樣叫?”
那婦女一嘟嘴,掐了那漢子一把剛要罵,手裡有鍬的那個漢子就倒在了地上。大夥有點害怕了,沒有人再趕去打那條蛇了。
那紅蛇又恢復豎著身子的高昂的樣子。它眨著眼睛看著狼生,黑黑的信子吐得老快。
老李頭忽然說:“不好,我眼前發花了,這蛇毒擴散了。”
地上的那個漢子也說眼睛發花,嘴裡喊著不想死,褲襠裡就濕了一大片。
那個聲音尖細的婦女慌張地說:“怎辦啊?”
這時村裡的人陸續來了,
村長也來了,還有白父。 有剛來的人不知道那紅蛇的厲害,有的好奇上前去看看,有的拾起地上的鐵鍬要去砍那蛇,都被那個婦女叫住了。
她扯著嗓子喊他們,那要近前的幾個人沒被蛇嚇到,到被他尖細的喊叫下了一跳。
那個漢子就又打趣道:“我要是你老公啊,一到被窩裡我就把耳朵堵上,省的被你振聾了。”
那婦女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蛇和那幾個人身上,就沒聽見那漢子打趣他的話,還朝著那幾個上前的人擺手。
這時因為那個漢子的話眾人都在哄笑,她一臉茫然,一時竟不知何意。
村長一看老李頭和那漢子的情況不妙,就說:“怎辦,上醫院。”
這時那蛇竟爬到了狼生的腳下,嚇的眾人哄的一下散開了。
蛇豎起身來朝著狼生吱吱的叫。
狼生把蛇抓起來,那蛇在他手裡溫順的眨著眼睛。然後那蛇先是看了那中毒的二人,隨後又把頭朝向後山的方向吱吱的叫個不停,圓圓的頭也不停的往那邊伸著。
狼生問:“怎麽?你有解毒的辦法?”
那蛇就停住眨眨眼。
狼生明白了蛇意思,就對村長說讓他等一會兒在送醫院,又說看他倆的樣子可能還沒到醫院就死了。
村長對狼生很放心,就答應了,其實他在心裡也是在賭。
狼生拿著蛇又上了後山,在半山腰上,那蛇示意他放下它來。
狼生照做了。
那蛇就爬往一處草叢,狼生跟了過去, 然後那蛇就對著草叢裡的一朵血紅的花吱吱的叫。
狼生指著那紅花問:“這個能解他倆的毒?”
那紅蛇又眨眨眼。狼生采下那血紅的花對那蛇說:“你還是走吧,要不下面的那些人要把你打死的,我可救不了你了。”
那紅蛇聽了狼生的話,眼神變得哀傷起來。
狼生苦笑了一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跟著我是嗎?”
那紅蛇一聽居然點起頭來。
狼生就覺得這不是一條普通的蛇。
“好吧,那你就跟著我吧,可是你以後可不能再咬人了。”
那蛇又一個勁兒的點頭。
狼生輕輕的把它抓到手裡,那蛇緩緩的從他的手順著胳膊爬到了狼生的脖子上,把圓圓的腦袋貼在狼生的臉蛋上不停的吐著信子,狼生覺得癢癢的,好像是被那蛇親吻了。
狼生回道人群中,眾人一看那蛇盤在臉上的脖子上都嚇的躲開了,就連方菲也多的遠遠的。
狼生把紅花的花瓣分別給二人吃下,少傾那二人就醒過來,活蹦亂跳了,不停的感謝狼生,最後發現那蛇在狼生的脖子上就嚇得一溜煙跑了,別看老李頭年紀大了了,跑起來可一點也不輸那個青年漢子。
二人逃跑的狼狽樣子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村長說:“都散了吧。”
眾人亂哄哄的走了。
村長看看狼生脖子上的蛇也不敢靠前,就遠遠的對狼生說:“狼道長,我先回家了,你什麽時候走告訴我一聲,我好送送你。”
狼生點點頭,村長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