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面無表情,安靜的站著。
因為剛才的事件,這裡逐漸聚滿了人,實際上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家只是聽到一聲巨響。
少數人看到了一個人影狀的火球,以極快的速度飛上了天。
其實到底是不是人,大多數看到的人也不怎麽確定,因為這一幕實在太超脫常識了。
清清楚楚了解現狀的,除了當事人也沒有幾個了。
治安人員很快就趕到了,一邊向人群的中心靠近,一邊低著頭通過記錄儀器查看著事情的經過,無處不在的三維攝像使得任何衝突事件的起因經過都能被記錄。
他的腳步越走越慢,很明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怪異。
在微型熒屏上劃拉了幾下,速度放慢了數十倍之後,他終於隱隱看清了女孩一腳把那個男人踢飛的鏡頭。
緩緩停住,抬起頭,年輕的民警有點畏懼的看了少女一眼,咽了口吐沫。
發現有人在看自己,零轉過臉看著他,嚇得這個年輕人民警趕緊笑著點了點頭,之後走向另一方當事人。
白嵐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他甚至懷疑眼前的一幕,是自己的幻覺。
大腦發懵,精神恍惚。
直到一個執勤民警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白嵐終於反應過來一切都是事實,隨即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首先對方不會認出自己,雖然身為這顆行星的總督,但白嵐在公眾露面的時候很少。
而且哪怕偶爾露面,那一身精心打扮得妝容服飾,跟現在的樣子差太遠了。
真正的貴族精神是隨性自在,那些泡在侍女堆裡,有時甚至會濃妝豔抹的高門子弟世家少爺,在他眼裡,永遠都是一群下等的暴發戶。
他和葉良,贏默,都是率性而為的人,在遊玩中,曾經無數次教育過那些不長眼的小子,那些平日裡飛揚拔雇慣了的少爺們,在得知自己等人的身份後,無一不是大驚失色,後悔莫及。
他萬萬沒想到,此刻這種情景反過來到了在自己身上。
白嵐掏出自己的身份卡遞給了前來的民警,當然,上面的身份是假的。
隨便一個足以嚇到對方的身份就夠了,這為他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
一般來說,身份信息幾乎不可能造假,尤其是他遞上的這種經過高級行政機構認證,用特殊手段加密的卡片。
年輕民警額頭留下一滴冷汗,緊接著恭敬把卡片遞給了白嵐,之後有些不知所措的又看向了小姑娘一行人。
他向看起來比較好說的韓木走去。
“你好,先生,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民警把事件經過的視頻給韓木看了一下,“以上一切你有什麽想補充的嗎?”
“補充倒是沒有,不過我想知道對這兩個流氓的處置”韓木冷冷道,順便用手指了指白嵐。
民警不自覺轉過頭,順著韓木手指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位身份高貴的大人物,這讓他有點慫。
但韓木所說的“兩個”,又讓他想起了錄像裡被踢飛的另一個,女孩那恐怖的一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他知道伽羅的強大,但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他可從來沒聽說過。
好吧,雖然他對伽羅理解有限,但他也知道能坐到這樣的程度,那女孩肯定不是一般伽羅了。
左右為難的年輕民警,終於決定不做任何處理。
公式化的一些話,大意就是對方言語侮辱,己方防衛過當,
看在小孩子的份上這事就不做進一步處理了。 說實話,這場面話說的很尷尬,頭頂都市那嚴重的事故現場無時無刻不在打臉,這顯然不是什麽小事,但當事人的身份使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處理手段。
在說完之後,年輕民警立馬離開,他不想在這裡多待一秒了。
韓木對這處理相當不滿意。
“我說你小子挺損的”韓木滿臉戾氣的走上前,“,我問你啊,要是這裡只有我這兩位朋友,你們是不是還要強行把她倆帶回去啊?”
“沒有,沒有這回事”白嵐道,“還是要讓兩位姑娘同意的, 我們可不會乾犯法的事”白嵐說的是真話,不過有一句他沒提,那就是大多數情況下他們總會有方法脅迫那些女孩同意。
“呵呵噠,零,揍他”反正這裡執法機構不管事,那只有自己來有冤報冤憂愁報仇了。
韓木說完,白嵐立即神色大變,本能的用雙臂護住了臉,原力凝成一面水晶質感的護臂。。
一個看不清的拳影馬上招呼了過來
哢,骨骼碎裂的聲音,白嵐感到自己如同被一輛重型機車撞擊,自身以極快的速度拋飛出去,呈現出一道高遠的拋物線。
碰,整個身子鑲進裡離地數十米的金屬大廈牆壁。
之後,失去了知覺的白嵐,如同破布袋一樣從數十米的地方墜落到地面。
——
“謝謝你們,零,韓大哥,如果沒有你們...”回去的穿梭機上,韓靈兒緊緊的握著譚雅的手。
譚雅看著身邊女孩小小的身材,以及她那有點後怕的神情,不自覺想起她剛剛因自己而憤怒的樣子。
莫名的嘴角抿起,臉上泛著微不可見的笑意,這種感覺挺不錯的。
“師姐會保護你的”零突然以一副莊重的姿態說道,眼神中滿含自信。
“噗”韓靈兒一聲輕笑,“那師姐可要好好保護好我這小師妹”
安靜了一會兒,”你可真厲害,如果我能像你一樣“韓靈兒突然感歎道,緊接著又像想到什麽煩心事一般,神情低落。
”靈兒姐姐,如果將來遇到麻煩,我會幫你的“零很認真。
”嗯,相信她“韓木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