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這幾天,也沒什麽事可做,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陪著師姐她們三個逛逛街什麽的,這天正在家無聊呢,就接了一個電話,一看電話號碼,我就來了精神,這是部隊給我打來的。八一中文 網Wくw★W√. 8 1くzW.CoM
不過來電號碼卻是私人的電話號,剛一接通,就聽到老長的聲音,本來以為找我又是遇到什麽事需要我,可說了半天老長突然對我說到“蒼鷹啊,我聽說你退伍之後,在外面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是不是?”
“報告長,這從部隊下來,我是什麽都不會,能幹什麽啊?”
“什麽叫什麽都不會啊,我看你小子就是懶,不想找工作吧,我給你打電話也沒別的事,前兩次有你參與的任務,雖然我在報告上沒有給你寫上去,但私下裡我也找過上面幾次,上面同意恢復你的部隊編制,將你的檔案歸置在複員待業裡,正好你居住的城市兩個月之後要成立一個城市特警大隊,我推薦你去做教官,等著兩個月隊員選拔完畢之後,你就可以去報到了。”
老長這番話說完之後,後面我們都說了什麽,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直到電話掛了有五分鍾,我還愣在那裡把手機貼在耳朵邊沒回過來神,還是姚菲走過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又捏了捏我的臉,我才癔症過來。
興奮的一把將姚菲抱了起來轉了幾個圈“不凡,你幹嘛啊,快點把我放下來吧,我的頭都暈了,誰給你打的電話啊,看把你給高興的。”
師姐和宋佳佳看到我這副樣子後,也都好奇的問我到底是怎麽了,當我把這事告訴她們之後,師姐看著我猶豫了半天之後,才開口對我說到“這件事怕是大師兄不會同意的。”
師姐這一句話就如同一盆冷水將我心中的那股熱火給澆滅了“不會吧,大師兄怎麽會不同意呢,再說大師兄之前不是說要讓我在世間經歷我自己的道嗎,難道我去特警隊,會和我將來的道路背道而馳?”
“倒也不是這樣的,主要是你進了特警隊,自身肯定會受到製約,到時候有許多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去做的,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師門如果有事需要你,你還能隨時隨地的返回師門嗎?”
停師姐這說,我就沉默了下來,師姐說的沒錯,只要進入了特警隊,肯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由了,到時候哪裡有什麽鬼物作祟需要我的時候,我也不能說走就走了。
在心裡掙扎了很久之後,我還是給老長打了個電話,和老長委婉的說了自己怕是要辜負他的一片好意之後,老長也沒說別的,只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就掛了電話。
後來我聽坦克他們說,老長也是頂著不小的壓力和質疑,才給我爭取來了這次的機會,但還是被我給拒絕了,這也讓我自己覺得很對不起老長,不過兩個月後,我還是受邀去老長說的那特警大隊做了一個月的臨時教官。
師姐她們看我的情緒落差這麽大,也不知道該給我說什麽,宋佳佳對著我說到“平不凡,你不是說要帶著我們去西藏玩嗎?咱們什麽時候出啊。”
當天晚上把無痕韓嘯還有6啟澤叫了出來,也沒定什麽飯店,就找了個大排檔的攤位,說是請他們吃飯,其實是我想讓他們陪我喝點酒。
“平不凡,我說你要是請吃飯,倒是找個像樣點的地方啊,這裡的東西能吃嗎,我要是吃壞了肚子算誰的。”無痕坐在那裡嘴就沒停過。
我也沒搭理他,只是一個勁的給自己倒酒,不停的和他們碰,最後他也看出來我情緒不高,沒在絮叨什麽了,韓嘯平時話少,這個時候就更不說話了,就好像嘴裡能吐出金子似得,嘴閉的嚴嚴實實的,6啟澤也是個精明人,知道我肯定心裡有什麽事不痛快,也是不多說,我端起一杯他就和我碰一杯。
男人就是這樣,心裡遇到不痛快的事情壓抑了,找三五個好友,話不用多,大醉一場,第二天該幹嘛幹嘛不矯情,但喝多以後就不好說了。
我們四個人一直喝到大排檔都快收攤了,還沒起身,這時候都已經喝到了二八版上,桌子上都是無痕點的腰子啊烤生蠔之類的。
又是一杯啤酒下肚後,我捏起一個毛豆連皮都沒擠,直接就扔嘴裡了,然後大著舌頭對他們說到“現在我才知道什麽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熱愛軍旅生活,那裡才是一個熱血男兒該去的地方,現在有機會能讓我重新穿上綠軍裝,保衛國家保衛人民,但天不遂人願啊,我這又半路出家成了陰陽術士”
話沒說完我就打了個酒嗝,6啟澤搖頭晃腦的看著我“凡哥,你也別想那麽多了,就算進不了特警隊,你現在不還是行的人間大義嗎,在說了就算你回去做了特警,灑熱血保衛人民,但那些都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事情,而你現在做的可都是人力做不到的事情啊,說起來你現在和要比在特警隊更加神聖。”
6啟澤這一番話倒是說到我心裡去了,端著酒杯思索了一陣,是啊,雖然自己熱愛軍旅生涯,但這世間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而我現在做的事情,那可就不同了,靠著槍炮是無法解決的,想到這,我的心裡才釋然了許多。
我們一直喝到了凌晨,最後我是又斷篇了,醒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現正躺在家裡的沙上,師姐伽乾羅她們正在吃午飯,看到我醒了,姚菲就對著我說到“不凡,你醒了,趕緊洗洗來一起吃飯吧,看你昨晚喝的,和6啟澤躺在馬路上就睡著了,還是咱們別墅苑裡一個叫鍾三虎的人現後把你們給扛回來的。”
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到“哎,一個沒注意就喝多了,對了,啟澤他人呢?”
“他比你醒的早,醒來後就走了,你看看你,身上都臭死了,趕快先去洗個澡吧。”我剛坐到餐桌上,宋佳佳就把我給推開了。
晚上的時候,師姐她們收拾了一下,準備第二天出去西藏,早上天剛亮,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一開門無痕就擠了進來“你們收拾好了嗎?什麽時候出啊?”
“出什麽啊?你們怎麽跑來了?”
“平不凡,你裝糊塗是不是,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們陪你去西藏的嗎?還說路上所有的費用你全都包了,你可別裝迷糊,我這次出來可是一分錢都沒帶,反正是吃定你了。”
正想著這貨肯定是在忽悠我,以為我喝醉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但沒一會6啟澤也來了,看來我還真就說過這話,去就去吧,反正人多了也熱鬧。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就準備出了,宋佳佳這時候還算了一卦,然後皺著眉頭說,我們這一次出去可能會有些不太平,無痕拍著胸脯子對她說“怕什麽,有師兄在呢,有什麽不太平師兄全都給你擺平了。”
宋佳佳對著他撇了撇嘴“靠著你?怕是母豬都會上樹了。”不過看著我們這陣容,宋佳佳也沒在說什麽。
一路上我們是走走停停,快上1o9國道的時候,就感覺到這裡的天是那麽藍,雲是那麽的白,空氣雖然乾燥但卻是十分清新,宋佳佳開了天窗就把頭露了出去“西藏,我們來了。”
沿著西藏線,我們見到了不少的苦行僧,還有虔誠的朝拜者,他們一步一拜的朝著高山上走,無痕這貨純屬是吃飽了撐的,我們見到這些苦行僧的時候,姚菲都會讓我停下車,然後去給他們布施。
而無痕卻掂著我們沒吃完的犛牛肉包子去給他們,那些苦行僧現是葷肉包子之後,也不生氣,只是拿著肉包子,端坐在那裡手裡拿著轉經筒,口中念著六字大明咒,為這些淪為人們口食物的生靈祈福願他們免受輪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