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耗子喋喋不休的和我說了半天,我才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原來它跟著劉老板從東北來到這裡後,就發現這裡和他同樣具有靈性的生靈少之又少,它就覺得自己在這裡天王老子老大它老二了。
大上個月它在這裡招遙過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這人一眼就把它認出來了,就對它窮追不舍,這老耗子生性膽小,嚇得到處亂竄,可最後還是被那人打成了重傷,不過還是被他逃走了。
這老耗子可能是當天出門沒看黃歷,走了背運,剛從那人手底下撿條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遇到一條蛇,本來就已經重傷了,它哪還鬥得過啊,再說了蛇本來就是它的克星,這次它是真的沒力氣在跑了。
就當它覺得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的時候,一條大黑狗不知道從哪衝出來了,硬是把那條蛇給咬死了,這還不算,這條大黑狗還把它送回了家,這就等於它的命是這條大黑狗救的,那得報恩啊,就認了這條黑狗為兄弟。
沒想到它的傷勢剛恢復過來,想要幫那大黑狗也修出靈性,劉老板的老婆卻找人把這條黑狗給抓走燉吃了,老耗子對著一堆的狗骨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這也讓它記恨上了劉老板一家,回來就開始折騰他們,讓他們不得安生。
聽它說完後,我也覺得這事有點不好辦了,這老耗子也挺重情義的,我也不好對它怎麽著,我想了想就對它說“你也別在鬧下去了,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再說他老婆怎麽知道你和那黑狗的關系,這樣吧,我去找他們說道說道,我知道那大黑狗救了你的命,又橫死在她老婆手上,換了誰都接受不了,不過這也是你那兄弟的命,你就想開點吧。”
當我轉身出了房間之後,劉老板和他老婆就圍了上來“怎麽樣了大師,你問出來沒有這灰五爺為啥在我家鬧騰啊。”
撇了他一眼對他說到“為什麽鬧騰,你問問你媳婦兒吧,人家在這認了個黑狗做兄弟,你媳婦兒轉眼就讓人給燉了,你說它能饒的了你們。”
“媳婦兒這是怎回事啊?”
“哎呀,大師你這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上個月確實是有條大黑狗老是臥在我們家門口,我從小被狗咬過,落下個怕狗的毛病,一見到狗我的心就突突直跳。”
“那你也不能讓人把它給燉吃了吧,你可以不喜歡狗,但你也沒必要去傷害它,要它的命啊。”
聽我這麽說,劉老板他老婆就急了“我可真沒想過要害它呀,我就是怕狗而已,這狗動不動就臥在我家門口堵著,我是整天提心吊膽的,後來我就找了幾個廠裡的工人來把它弄走,我哪知道這幾個工人嘴這麽饞,竟然把它吃了呀。”
這麽一說我也明白了,這也並不是劉老板老婆的錯,只是事情就是這麽寸,趕在了一起而已,只能給他們上了堂愛護動物的政治課,劉老板和他老婆也一個勁的點頭應是,這件事也就算到了一個段落。
晚上劉老板非要請我去酒店吃飯,而且在飯桌上他還拍著胸脯子說,他們東北人說話算數,吐口吐沫就是個釘,等開春了以後,一定會幫我們村修條路出來,也會聯系些其他的企業家給我們村搞搞投資什麽的,我聽了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就和他多喝了兩杯。
家裡的糟心事解決了,他也聊的開了,喝到後來我們兩個都喝大了,勾肩搭背的在那侃大山,我對著他說到“劉大哥,你對你媳婦兒可真不錯,走到哪帶到哪,你看人家其他人,都是自己在外面跑,
把老婆孩子留在家裡面,你可真不錯。” “大師啊,我給你說,再窮不賣看家狗,再富不忘結發妻,想當初我創業艱難的時候,誰管過我啊,資金不夠用,想借些錢,就連親戚見了我都繞道走,還是靠著我媳婦兒跑回娘家找親戚朋友到處借錢,一次一次幫我渡過了難關,你說我現在有錢了,事業也成功了要不對媳婦兒好點,那不壞良心嗎。”
我醉眼迷離的朝他舉著大拇哥“劉大哥,你這才叫真男人,不論到什麽時候都不忘初衷,劉大哥你生意做這麽大,是不是特別有錢啊。”
“呵呵,有啥錢啊,只要你肯奮鬥早晚也會出人頭地,人活著啊,就得奮鬥,當你一天比一天過的難的時候,只要不放棄,以後就會一年比一年過的輕松,但你要是想要一天比一天過的輕松,以後肯定會一年比一年過的艱難。”
“嗯,就是,說的是這個理,我也最看不慣那些受到點挫折就怨天尤人,和什麽都不去做卻又仇富的那些人,自己也不想想看,人家有錢的人,哪個不是一滴血一滴汗的乾出來的。”
我們兩個人就這麽想到什麽噴什麽,一直聊到了半夜,第二天一早我就準備回家,劉老板一個勁想要挽留我在他家多住兩天,我笑著拒絕了,他也沒有強留我,派了個司機開車送我回村。
在回去的路上,走到山間時,我就覺得好像一直被人跟著一樣,我便時刻注意著車後的動向,還真被我發現有人在一直跟著,頓時我就咧起嘴角笑了笑,然後讓司機把車停下,說自己要小解方便一下。
車停下後,我直接鑽進了山中的小樹林裡,覺得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裡後,我就對著後面說到“出來吧,這一路鬼鬼祟祟的跟著我想幹嘛呀。”
我說完後就轉過了身,只見從一顆樹後出來了一個灰頭髮老頭,這老頭正是劉老板家供的老耗子。
“嘿嘿嘿嘿,被你發現了,我也沒別的事,就是有個請求,我想以後就跟著你,不想繼續在留在劉故生他們家了,總覺得在他們家心裡不舒服挺別扭的。”
“你想以後跟著我?你是不是豬腦子吃多了,變傻了,你跟著我有什麽好,在劉老板他們家,什麽好吃好喝的沒有啊,你跟著我能有什麽好處。”
“不不不,我可不是圖什麽好處的,相反你要是讓我跟著你,我卻是能給你帶來不少好處,你以後要是想打聽個什麽事,根本就不用出門,只要交給我,什麽消息我都能幫你打聽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需要,你還是回去吧,我可還沒有重口味到養隻耗子在身邊。”
接下來不論它怎麽求我,我就是不松口,最後看它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我才對著它說到“你要是給我說實話,為什麽想要要跟著我,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收你做個跟班的,你要是還這麽繼續滿嘴跑火車,那就別再往下說了。”
知道我看破了它的心思,它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實話給你說了吧,我要是在繼續待在他們家,早晚性命不保,只有跟著你,我才算是安全的。”
“嗯?為什麽會這麽說。”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把我打成重傷的那個人嗎,我覺得他肯定不會放過我,遲早會找到劉故生他們家的,我能感覺得到你比他的道行深,只有跟著你,我才算是安全的。”
撇了它一眼“你們這些耗子就是膽小,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還能打上門啊,你這就屬於自己嚇自己,行了,我也沒工夫陪你在這閑扯了,你走吧。”
說完我就要離開,它就更加急迫了“不是的,你聽我說啊,那人是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那次剛一見我,二話不說他就對我下死手,要不是我逃得快,現在哪還能在這和你說話啊。”
“不會吧,一般有些道行的人,遇到你們這種有了靈性的生靈,不會不問緣由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呀,你說的那人他長什麽樣啊,不行我去找他說道說道。”
只見這老耗子歪著頭想了想“當時只顧著逃命了,也沒怎麽看得清,那人披著一個黑鬥篷,我隱約好像看見他有半邊臉全都是瘤子,而且是個獨臂。”
這老耗子剛說完,我腦袋就猛的震了一下“你確定你沒看錯?”
上次那邪師的身影立刻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有死,而且他怎麽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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