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吳文生還和宋教授相識,不知道他這次找到我是出於什麽目的,不過他不說,我自然是不會先提起的,他先是跟宋佳佳聊了會兒天之後,才把話題轉到我身上來。
“小夥子,我查過你的底細,你叫平不凡,當過十三年的兵,而且有十一年都是在特種部隊服役的對不對,最後因為紀律上的問題被開除了軍籍,後來這兩年多的時間你就成了社會上的閑散人員,不過我還知道,雖然你已經被開除了軍籍,但部隊上有兩次任務都把你召了回去,而且如果這兩次任務沒有你參與其中的話,恐怕事情的結局就很難預料了,我說的這些對不對?”
他說完後,我依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對著他笑了笑,我的事情是要想查,就算是在轄區派出所就能把檔案調出來,不過另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連那兩次我被部隊召回的事情都知道,要知道那可算是機密了,而且是軍事機密,就算是國家局想查都十分困難,看來我起初還是小看了他。
看我不說話,他就又對我說到“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要是請你幫個忙,希望你不要拒絕我。”
“吳老,您也太高看我了,我也猜到了,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能夠牽扯到您都辦不成的事情,您覺得我一個小市民能夠辦的到嗎?”
還沒等他說出找我的目的,我就先拿話把他給堵上了。
“呵呵,你這小子,你倒是先聽我把話說完啊,等我說完之後,你在決定要不要幫這個忙。”
“那吳老您說來我聽聽,如果能幫到您,我絕不推辭。”
吳文生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然後才對我說到“既然你能猜到我的身份不一般,那我就直說了,撇開博物館的館長和珠寶行的席顧問不說,我還有一個身份,不過具體是什麽身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半年前,我受命成立一支現實調查小組,我們這支小組遇到過很多事情,但都被我們順利解決了,直到兩個月前,我們遇到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卻讓我無從下手。
就在我們想要先放下這件事情的時候,卻遇到了你,那天下午你讓一個紅衣女子來和我進行鑽石交易,第一眼我就現了那女子與常人的不同,甚至有些讓我感到有些心驚。”
說著他還從懷中拿出一個八卦鏡“這面陰陽八卦鏡能照出現實以外任何靈異物質的本來面目,但那女子出現在我面前後,這八卦鏡卻是泛起了強烈的紅光,什麽都顯現不出來,我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是一般人,我就想找到你們,可當這女子走後,我調集了所有的閉路監控都沒有現她是怎麽離開的。”
“吳老,說了半天,您好像還是沒有說到正題上去啊。”我並不想他在我們的身份上多做調查,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年輕人就是性子急,那好吧,我就直入正題,說說我們遇到的事情,半年前我們調查一件事情的時候,在河南鹿邑縣的鹿邑大山深處現了一座類似大型墓穴的地下空間,當我們想要進入的時候,卻因為各種意外把我們擋在了外面,我們試過各種辦法,但都無功而返,所以就想請你”
吳文生話還沒說完,我就抬手打住了他“吳老,如果是別的事情,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但這件事情,請恕我無能為力,我這人什麽錢都可以賺,但就是不死人財,破墳下墓這事你可以去找一些土夫子和摸金校尉來幫忙,但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小凡子,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而且我說的是類似墓穴,並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墓穴。”
“抱歉,那您繼續說吧。”
吳文生又喝了一口茶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曾經是軍人,而我們要調查的事情也與軍人有關,三八年日軍侵華的時候,從安徽毫州向西進軍,一股日軍大隊行至鹿邑縣城東邊的營子寨村時,現鹿邑縣城有兩個高大的建築。
當時日軍的指揮官以為這是我軍在這裡建立的軍事工事,就下令架起迫擊炮,攻擊這兩個高大的目標。
其實這兩個建築一個是奎星樓,另一個是供奉太上老君的老君台,當日軍的第一炮彈轟碎了奎星樓之後,就準備對老君台開炮,可一連打了十二炮彈,沒有一炸開的,那日本指揮官就親自架起迫擊炮,當第十三炮彈打出去後,依然沒有聽到爆炸聲。
這就另這些日本兵感到疑惑不已,當他們集結隊伍衝上老君台之後,就現這十三炮彈分別打在了老君台大殿東牆、東偏殿後牆和柏樹上共中炮彈十二,有一打在了老君台的西側。其中有兩炮彈穿透大殿山牆,一卡在了大殿內西邊的梁架上,一落在了老君像前的神龕上,還有一鑽進了台體的泥土了,卻沒有一爆炸開來的。
這件事情太過詭異,當時就嚇壞了這些侵華的日軍,想要撤出這裡,不過還沒等他們來得及撤離,就被我軍的一個師給堵上了,無奈之下他們隻好退到了深山裡,我們一個師的部隊也追了進去,可最後不論是這些日軍,還是我們軍隊這一方,沒有一個人走出那片深山,當時戰事緊張膠著,這件事情匯報上去後,雖然引起了重視,但卻沒有余力去調查,後來就擱
置了下來。
解放後,國家派出了不少的人去進行調查,但都是無功而返,直到我們的小組接到這個任務後,才現了一些線索,但我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破開當年兩軍失蹤的謎團。”
聽吳文生說完後,我也對這件事情重視了起來,別的不說,就衝那些用一腔熱血保家衛國的抗日英雄們,這件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當即我就對吳文生說到“吳老,這件事我可以去看看,但我也不敢拍著胸脯子對你保證什麽,我只能說我會盡我的全力來幫助你們。”
聽我這麽說,吳文生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好,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不管這件事的進展如何,我都要替當年那一師的官兵對你說聲謝謝。”
“吳老,您不必客氣,那咱們什麽時候出。”
“這樣吧,我先回去準備一下, 三天后我就派人來接你。”說完後,吳文生就起身告辭了。
到了第三天上午,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來到我家找到了我,這人正是吳文生派來接我的人。
這年輕人驅車用了一天半的時間直接帶我來到了這次事情的目的地,河南省鹿邑縣。
這次一同前來的還有6啟澤宋佳佳和迦乾羅,宋佳佳起初不願意和我一起來,還是我硬把她拽來的,6啟澤就不用說了,這次來肯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見到吳文生之後,只見跟他一起的還有十多個人,這些人年紀均不相等,有二三十歲的也有四五十歲的,吳文生一看到我就迎了上來。
“小凡子,你終於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們小組的成員,這就是我給你們提起過的平不凡。”
吳文生說完後,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滿臉的笑容,走上前來和我們握手,一番寒暄之後,吳文生就對我說“小凡子,你要不要先看看這裡的地勢地貌。”
對著吳文生點了點頭後,我就仔細的打量起了這裡的山勢,只見這裡、孤峰兀立,山上樹木繁茂,翠竹成陰,山壁陡峭,山體高拔之處還纏繞著層層的雲霧,頗有靈氣。
對這裡的山勢地貌有了大概的了解後,我就對著吳文生說到“吳老,要不咱們再去老君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