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弊三缺中的五弊指的是鰥、寡、孤、獨、殘,而三缺就是錢、命、權了,上天給了你一樣,就會收回你一樣,很公平,就如同富豪之人,雖然多金,但卻少了人生最重要的時光,而苦命之人,雖然沒錢多愁容,但他們卻多了善良,多了福報,也多了堅毅的內心。”
換了口氣,老李又說到“人缺少什麽,就想要什麽,而我現在就想要一個家,一個又哭又笑,有打有鬧的家。”
看著老李黯然神傷的表情,我不禁想到了自己,頓時也沉默了下來,老李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你和我又有不同,你天生不帶五弊三缺,並沒有我這樣的弊端。”
“嗯,那為什麽我一出生父母就沒了,大哥也因我多災多難?這難道不就是五弊三缺嗎?”
“當然不是了,你只是命裡帶凶,但凡和你接近的人都會遭你所噬,不過只要通過你自己努力,早晚有一天你的凶性就能被壓製,馴服,到時就只會有利而不會有弊了。”
“這些師兄們給我說過,而且三年之內,我必須要克制住自己的凶性,否則依然會給我的親人帶來災禍。”
“那你可就要努力了,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眨眼之間就到了,好了,不說這些窩心的事了,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在火車上的小盜鬼嗎?”
“當然記得了,你這一說,我還真有些想它了,它現在怎麽樣了?”
“它已經在寺廟裡受佛法熏陶到了時日,明天超度過後,就要去地府渡輪回,你要不要去送它一程。”
“好啊,這小盜鬼終於熬到解脫之日了,真替它感到高興。”
第二天,老李帶著我來到一座山上,這座山半山腰就霧氣繚繞,景色十分迷人,這座廟坐落在山頂下方,我和老李從盤山公路上來的時候,見到許多信徒都是徒步而行,趕往山頂拜佛祈願。
剛一進寺院就只見這裡香火繚繞,一眾和尚正在念地藏菩薩本願經超度亡魂,許多信徒都雙手合十站在後方虔誠聆聽。
其他人看不見,但我看到許許多多的鬼魂都聚在一旁等待接引,小盜鬼小小的個頭在那裡滿臉的幸福,在它身上再也看不到一點賊兮兮的模樣。
當它看到我後,就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一蹦一跳的來到我身邊,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頭,看著它欣喜的模樣,我突然感覺有些舍不得它了。
黑白無常前來接引的時候,我竟一路把它送到了地府,想要看看,它輪回後的命運會是怎麽樣。
秦廣王判它入六道的時候,我就在一旁,只聽秦廣王對著小盜鬼說到“因你在陽間喜盜人財物,後受佛法熏陶,聆聽佛經接受超度,今給你轉世契機,但你要三世為畜還清債果,方可為人,第一世判你入畜生道為看門之犬,替人看守錢財,第二世判你入畜生道為耕牛,替人勞作,以還盜債,第三世入畜生道為豬,還債主以肉身,你可清楚?”
只見小盜鬼咿咿呀呀的對著秦廣王點點頭,並沒有一絲不滿的神色,對於這樣的結果我也沒什麽可說的,這三世是它償還業果的三世,熬過了這三世它就可以投胎成人,我還是挺為他高興的。
送走了小盜鬼,回到家之後,我開始潛心修煉起來,一晃眼就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時候已經入冬了,雖然還沒下雪,但是冬天的氣息已經顯現在了人們得身上,圍巾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厚厚的。
要說我的修煉成果也很快,師兄教授的術法,
已經都能隨心運用,值得一提的是,我在也不用管青青叫師姐了,反而她卻要叫我師兄,這讓我得意了好幾天,直呼仙雲門內的規矩定的好,誰本領高誰就是師兄師姐,而不論入門先後。 半個月後這個城市下起了第一場雪,雪下的不是很大,但持續了兩天,地上堆積起了白茫茫一片,看著別墅苑裡的孩子和情侶們在哪裡打雪仗,玩的不亦樂乎,我真的有些嫉妒他們。
推開門走了出去,對著一群小孩說“嗨,你們能帶我一起玩嗎?咱們一起來堆個雪人吧。”
這些小孩聽到我的聲音都停了下來,然後有些警惕的看著我,住在這裡的小孩都一個比一個精明,能在這裡居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家長不少教育他們不要與陌生人接觸。
看著他們的眼神,我笑了笑,然後回到院子裡拿出老李放在那裡的鏟子等工具,自己又走了出來,在草地上堆起了雪人,這些小孩起先就站在一旁看著,我對著一個小胖子說“帥哥,幫忙鏟點雪過來。”
那小胖子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拿起鏟子幫我鏟起雪來,不一會兒其他的小孩也都加入進來了,一些年輕的情侶看到後,也在我們旁邊堆起了雪人。
正當我帶著孩子們堆得起勁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沒想到你還是個孩子王啊。”
聽到這冷淡的聲音,我立刻轉過頭去,只見姚菲穿著一件棕紅色的羊絨大衣,站在我的身後,我沒想到她竟然會跑到這裡來找我“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裡?你是特地來找我的?要不要一起來玩啊。”
“想要知道你住在哪,好像並不是很困難吧,怎麽我不能來找你嗎?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
“呵呵,我們當然是朋友啊,能讓冰霜女神把我當做朋友,就這一項就夠我吹半輩子了,來吧,咱們一起推雪人。”
她平淡的看了我一眼後說到“算了,還是你帶著這些小孩堆吧,我不會!”
我什麽都沒有說,過了一會,我對著這些小孩擠了擠眼,然後朝姚菲駑了駑嘴,那小胖子縮著脖子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一群小孩全都朝姚菲圍了過去“姐姐,你來幫幫我們吧,咱們一起堆個大雪人。”
這些孩子硬拉著她走了過來,可能是不經常與人交流接觸,看著她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她也沒有再次拒絕。
我們一邊堆,我一邊搓起雪球朝姚菲和這些孩子們砸去,那些孩子們也不斷地向我還擊,姚菲則是看了我一眼“幼稚。”然後繼續把雪拍在雪人身上,不過當我把一個雪球正中她的臉龐時,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顯得有些生氣,然後也加入了戰團,有一瞬間我竟然看到她笑了。
在外面瘋夠了以後回到家裡,我幫她把大衣掛在衣架上,她站在正廳裡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對著我說“看來你挺有錢的,能在這裡買的起房子。”
“呵呵,這別墅可不是我買的,是訛來的。”
看著她平淡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相信還是不相信,然後又對我說到“你的傷勢看來都好了啊,還真是奇怪,你怎麽連道疤都沒留下呢。”
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這個問題,就趕緊岔開話題說到“你工作不忙了嗎,怎麽想起來來找我了?”
“累了想休息一下,向局裡請了三個月的假,沒地方去就來你這裡了,怎麽不歡迎嗎?”
“歡迎,怎麽可能不歡迎呢,快到中午了,讓你嘗嘗我的手藝,你先坐沙發上等著,電視遙控器在茶幾上,你自己打開看吧。”
我一邊說,一邊朝廚房走去,打開冰箱拿出在超市買的真空包裝的整雞“一會兒給你悶個瓦罐雞,對了你能喝酒嗎?”
她也不回答我的話,而是坐在沙發上,拿起老李訂的報紙看了起來,反正知道她性格如此,我也沒在說什麽,一邊忙著準備食材,一邊拿出手機給老李打了個電話“老李大哥,你中午回來嗎?回來的話捎箱啤酒,再買些菜。”
老李回來之後,剛一進門就嚷嚷到“不凡啊,這大冬天的你怎麽想起來喝啤酒了?”然後他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姚菲“這不是小姚嗎?稀客啊,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姚菲也站起來和老李打了個招呼“李叔,我早上到的。”
“別站著了,坐吧,坐吧,我說不凡抽什麽瘋呢,這大冷天的讓我買啤酒回來,原來是家裡來的女同志了呀,你先坐著,我去看看他都做的什麽菜。”
老李來到廚房之後,就小聲的問我“什麽情況,怎麽找上門來了,你不會是招惹她了吧。”
“說什麽呢,她只是請假了沒地方去,就來這了,這種性格上有缺失的人,我哪敢招惹啊。”
“嘿嘿,你小子肯定沒說實話,沒點緣故人家能大老遠的跑來找你,你這話說的我大拇腳趾頭都不信。”
“愛信不信,你去把那多寶魚收拾了,一會清蒸。”
現在我家裡的情況看起來特別不協調, 一大一小兩個老爺門,在廚房忙東忙西,女人卻坐在大廳裡看報紙,等著吃飯。
飯菜上桌後,我給姚菲夾了幾道菜,她倒也挺不客氣,連聲謝謝都沒有,剛給她開了罐啤酒,她卻說“我喝飲料。”哎呀我去,剛才問你的時候怎麽不說呢。
算了,不喝就不喝吧,從冰箱裡給她拿了瓶飲料,然後我拿過啤酒喝了起來,老李給自己倒了杯茅台,倒進嘴裡之後,對著我問道“不凡啊,冬天喝啤酒什麽滋味,冰牙不?”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嘗嘗。”
“算了吧,我沒你身體好,這種天氣喝啤酒,非壞了肚子不可。”
吃完飯,老李就說要去趟刑警隊,然後就走了,臨走時還說這幾天都不回來住了,我頓時就起了滿頭的黑線,你說你當著姚菲的面說這些幹嘛,搞得好像在給我們騰地方一樣,姚菲倒是沒有一點不自在的樣子。
下午帶著姚菲在這個城市轉了一圈,說實話,除了彤師姐,我還真沒和哪個女孩子單獨相處逛過街,也不知道該去哪裡玩,本來是想帶她去看電影的,她卻說沒意思,我說去遊樂園,她又說哪裡是小孩去的地方,到最後我也不在征求她的意見,直接帶著去了電動城,一下午的時間都是我在玩,她在看,回家的時候,我抱著一堆夾來的娃娃走在前面,心裡一個勁的叫苦,陪著個清冷的女人逛街可真不是個好主意。
還沒到家就看到大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朝這邊看過來,今天是什麽日子?她怎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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