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兒愣愣的伸手將照片翻過來放在桌子上,可是,一翻過來又看見了剛才那個女人的面孔,但畫面上隻有她一個,依舊穿著這麽性感,顯然拍照就是陸美人了。
“她就是那個女老板?”馬三兒試圖將腦袋裡的畫面移除,但發現異常艱難,有一次懷疑當年袁老頭是不是去三屍不乾淨。
“不是,她是警察。”陸美人說道,“你真的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我不跟警察打交道,師父下山前一直交代我,不要和官家有什麽聯系。”馬三兒義正言辭的扭頭看著窗外。
這一次,總算找到了一個移除腦子裡面畫面的正當理由。
她是警察?
就是官家人,絕對不能有接觸。
“師姐,你和她還是閨蜜,這是違背師父訓誡!”馬三兒又是一臉義正言辭的看著陸美人。
其實不是他要這樣,而是,不這樣,腦袋裡那四個大饅頭始終那麽清晰。
“所以我是說他是你是師父啊。”說完,陸美人搖搖頭,“三兒,你要知道,現在是現代社會,不管靈異事件還是違法犯罪,一定會和警察打交道的,出了人命,她們比法師還敏感,不跟他們打交道,我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而且現在警方也有很多靈異顧問,很多靈異案件刑偵部門啊,她們都需要法師的幫助,為什麽我們要排斥?”
這一段說讓馬三兒陷入了沉思,但,袁老頭的教導依舊不敢忘記。
一時間,傳統和現代社會的抉擇,來了一場大亂鬥。
或許,這是自己師姐這個奇葩性格的家夥敢於和傳統作鬥爭,而自己做不到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你要記住,我們要做的事情是斬妖除魔,雖然我從來都認為賺錢重要,但也絕對沒有泯滅這個職責對不對?和他們合作能更好的斬妖除魔,你說有什麽錯?”
陸美人又說了一句,臉上懷著期待看著馬三兒。
這時候,小雅來了一句:“以前我也同意法術界的這條規定,但後來,我才知道,師父讓我和警察配合,是為了生命安全更有保障,現在的妖魔鬼怪都變聰明了,抓個鬼都要上兵法的年代,還是與時俱進比較好。”
馬三兒聽著,身子為之一動,想著師姐也應該是這樣的出發點,心裡已經開始動搖。
可是,陸美人狠狠的瞪著小雅喊道:“誰管他死活,我是想要他趕緊和這麽漂亮的女警察在一起,不然,保護師弟這麽拖油瓶的責任我擺脫不了。”
“我們不是明天就要動身了嗎?不是可以擺脫?”小雅疑惑道。
馬三兒回過神來,正要發問,陸美人又是強製其前面狂轟濫炸。
“就是因為我們要走了,我怕他出事,趕緊給他一個強有力的依靠,這樣我才放心,不然他要是三長兩短了,他這時候又跑我這裡來,責任肯定在我不是?”陸美人說道。
馬三兒和小雅互看了一眼,互相點點頭,馬三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的對,從此以後,袁老頭是小雅師公,師姐,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說完,馬三兒將照片一把奪過,放到自己的背包裡,然後看著正滿意點頭的陸美人說道:“現在你告訴我她的聯系方式,還有,你們也得告訴我,你們的車子到底賣給誰了。”
陸美人將手機遞給馬三兒說道:“這是她手機號碼,你保存一下,這些事情她都清楚,她會告訴你,我這一次是要去澳洲,
處理一件鬼魂逃離事件,歸期不定,你把我手機號碼也保存一下,還有小雅的,我們離開以後,這房子你看著,生意可以不做,你也不用睡沙發了,睡到我屋裡去。” 馬三兒拿著手機,看著溫思柳這個名字將號碼存了,又看著陸美人臉色嚴肅的跟自己說話,馬三兒不敢有任何反駁,所有都點點頭答應下來。
三人隨後又在大廳裡聊了一些家常,陸美人交代了一些房子裡的事情,又交代裝備什麽的,隻有這裡有的都可以隨便拿,又拿來一本名片本,說上面有各種平時合作的聯系方式,要什麽也可以喊他們,但自己付帳。
馬三兒感激了一番,各自睡去。
第二天凌晨,陸美人領著小雅去了機場,在門口的時候,迷糊中的馬三兒聽到小雅問要不要告訴自己,師姐說道:“還是不要了,今天開始他一定會很累,我都想放棄澳洲一行了。”
小雅點點頭,陸美人有哦問道:“你那些聯系人都靠譜嗎?不要他需要幫助的時候找不到人,以後多幫我打電話問問他。”
“放心吧,不過電話你自己不會打?”
“我不打,對他太好不行,萬一他喜歡我怎麽辦?”
馬三兒迷糊中感動的一塌糊塗,好想蹦起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這樣一直躺著,後來又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小張衝進屋子把他叫醒。
小張手裡提著一袋包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就把馬三兒叫醒。
馬三兒一看小張,立刻就來了精神問道:“結果怎麽樣?”
小張打開袋子抓了一個包子, 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張照片說道:“照片拿到了,不過我也徹底沒房住了,昨晚就是我記者生涯的多人住宿的最後一晚。”
馬三兒看了一眼照片說道:“那你以後就睡著沙發吧。”
馬三兒看了一眼照片,果然,摸了袖子葉汁的攝像頭能拍到鬼魂,不過也僅僅是鬼身,真實面目還是拍不到,不過,這足夠了。
心中篤定,現在首先就要聯系到溫思柳。
想著,腦袋裡又浮現了照片上的畫面,頓時身子有一陣激靈。
好在,小張說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你呢?睡哪?”
“我睡我師姐我房間。”馬三兒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我看你一臉無奈的樣子,我去吧。”小張兩眼發光的說道。
“滾犢子,我師姐的房間,別人不能進去,還有,這整個屋子,你隻有這沙發可以睡,不然,我們就絕交。”馬三兒臉上帶著不容反駁的臉色說道,小雅也是女孩,也不能讓別人隨便進去,何況還是小張這色狼。
小張歎了口氣說道:“真不知道是你老婆還是師姐!”
“滾!”
馬三兒洗漱之後,就說出去警察局找人,馬三兒並不熟悉花都,隻好讓小張帶路,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買車的和樹林前那個送魂屍去樹林的鬼。
自己早就想警察這一條路,可是袁老頭叮囑自己不要和官家打交道,這才忽略了這個選擇,不過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容易就被陸美人說動了。
兩人出了門就打了車直接往警察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