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亂想,門突然開了。
進來一個女子,讓我愣住了!眼前這個高挑的美女也愣住了,“是你?李宗陶!”她認識我。
那就不會錯了,我也回,“是你!宗妙寬!”宗妙寬是北大的學姐,因為有過交集,很難以啟齒的交集,有仇恨的,她讓宋明梅對我產生了誤會,以致分手,當然,我也在夢裡報復過她。
“你怎麽在這裡?”我不解地問,實際,我從宗聖堂這裡已經猜到一大半。
宗妙寬瞪著我,回答,“這是我家,你說我怎麽在這裡,我到要問你,你是不是騙人騙到我家來了?”
我擦,把我定性為騙子,這可真受不了。
我嗤笑一聲,回答宗妙寬,“張雪麗是你媽吧?是她讓我來是,我不來,她非拉我來,說你爸中了魔鬼,叫我來看看!對了,你爸是不是叫宗聖堂?”
“我媽一定上你當了!”宗妙寬還是固執地認為。
這不能在這裡呆了,我起身說,“好吧,既然你這麽認為,那我就告辭了,我順便告訴你,你媽回家的車費飯費都是我拿的,我不是朝你要錢,我意思是我沒騙你媽一分錢,她還欠我的!好了,再見!”
“站住!”宗妙寬擋住了我去路,“就這麽一走了之呀?”
這還不讓走了,我笑道,“怎麽,還留我住宿啊,你還讓我進到你夢裡去嗎,我可是沒帶多少子彈的!”
“你——你無恥——”宗妙寬怒了。
可我覺得不好玩,就再次刺激到,“我不是五尺,我是一米七十九,按一尺三十公分算,我應該是大約六尺,你是一米六八,應該是大約五尺多,這麽說,你才是五尺!可不管五尺還是六尺,我還是要走的!”我朝宗妙寬的跟前走去,我就讓她對我怎麽樣一下。
就走到宗妙寬跟前了,一尺遠了,她身上的香味已經輕松進入我的鼻孔了,我還往前,怎麽了推了我一下,“不行走!”
我身子一側,不解地說,“我來你說我騙你媽,我走你還不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好吧,那我不走了,和你好好聊聊!”我松懈下來。
宗妙寬撇了一下嘴,說,“誰個你聊,你乖乖地坐著,我問問我媽怎麽回事兒!”宗妙寬關門出去了,好象還弄了下門鎖。
我過來一聽,果真腳步遠去。
想想也真有趣,世界之大真是很小,竟然在這裡遇到宗妙寬,應該是我們積怨很深,不能融洽相處已成定局。我想了一下,反正宗聖堂這裡已經不是什麽問題,如果張雪麗打電話來,告訴她怎麽弄就可以了,還是走吧,到沽寧街裡走一走,不在這裡討沒趣了。
我開開門,出了經理室!
剛下樓梯,後邊便有人大叫,“站住!你往哪兒走!”我宗妙寬的聲音,我加快了腳步。
隨即有聲音叫下邊售貨員,“快,別讓這人出去!”這聲音是張雪麗。
我想走也走不了了,售貨員把門給關上了,我隻好回轉身。
先走過來的是張雪麗,“你幹什麽,怎麽說走就走了?”
我看了眼張雪麗身後的宗妙寬說:“你問你女兒嗎,她說我來行騙的,我是來騙你錢的!”
張雪麗回頭虎著臉對宗妙寬說,“你淨胡說,他不願來是我要他來的。”
宗妙寬說,“媽,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嗎,他也是北大學生,我們認識,他憑著好好學不上,出來裝神弄鬼!”
“原來你們認識啊!”張雪麗驚訝地叫出聲,“這太好了!”
我笑了,說,“豈止是認識,還有過磨嚓呢!要不她怎麽要趕我走呢。”
“什麽磨嚓呀?”張雪麗問。
我輕描淡寫地說,“也沒啥,就是,我在夢裡用人針蜇了她一下子!”
“你——”宗妙寬臉騰地一下紅了,眼睛直瞪。
“咳,我以為是啥呢,那不是鬧著玩嗎,走吧,回屋裡去說吧,你們正好聊聊,小寬就是因為她爸有病回來的,這下可好了!”張雪麗拉我。
我擺手,“不了,我還有事情要辦,阿姨,叔叔的病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很簡單就能治愈,他是在挖酒窖時候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這個時候也不能叫姐了。
啊!張雪麗驚住了,嘴張了好大,“這個你都知道了啊?”宗妙寬也驚訝不得了,眼神裡全的訝異,她眼睛在說我,這個你怎麽知道的。
我不看她,我告訴張雪麗,“你把那個——”
張雪麗不讓我說,拉住我的胳膊,“走,回來!”我不動,張雪麗明白地叫宗妙寬,“小寬,快請李宗陶上樓去!”
宗妙寬過來抓住我的手,蠻橫地說,“走,回樓上!”
沒辦法,我隻好被宗妙寬給拉回樓上。
到了樓上,我又被宗妙寬拉到了經理辦公室,張雪麗說,“你們聊著吧,我去叫你爸過來。”
我笑了,說,“哎,把我給拉回來總不能一點笑容也不給吧?”
宗妙寬臉淡淡地說,“你別叫了, 我看你真的笑不起來,我問你,你是怎麽知道我爸挖酒窖的事兒的?”
連一點笑容都沒有,我會告訴你真相,美的你,我哼了一聲說:“感覺,第六感覺出來的!”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宗妙寬滿意,宗妙寬哼了一聲,警告地說,“告訴你,你不要給我爸爸弄些烏七八糟的事兒!在這裡老實呆著!”
我擦,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啊!宗妙寬說完轉身出去了,這回把門鎖上了,我出不去了。
這讓我惱火,這是拘禁我了?我不乾。
我有把銅簪取下來,對女鬼說,“你的外出幾縷魂魄沒回來了吧?”女鬼點頭,說沒有,還說,大師饒命,我不再折磨人了。
“不,你要折磨一下!”女鬼被我說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我接著說,“這回你要把折磨發揮到極致,然後聽我調遣!”女鬼點頭,又一縷白煙飄出房間。
我發狠,非得讓宗妙寬來求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