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環城的已經開始站隊了。
我焦急地等待,絕姑也沒個手機,沒法聯系,只能等。
檢票了,瑪德,還是不見。就要檢票到我和宗妙寬時候,齊天厚被絕姑拎著,跑了過來,絕姑對我說:“混蛋家夥,要跑!”
我對齊天厚說,“你別想歪主意了,到了環城我自然會放你!”
齊天厚擺著眼,一言不發。
這樣,我們登上了環城的火車。
這回我和宗妙寬相對而坐,我看她裙子一眼,宗妙寬瞪我說,“想偷窺呀?”這是在揭我在候車室的短。
我苦笑一下,貧嘴道,“你這裡不用偷窺了,我已經知道是什麽風景了!”
宗妙寬一想,臉紅了,羞惱地起來,拳頭輕輕地打在我的肩膀上,“說,你看到了什麽?”然後手掐到我的耳朵。
我急忙改口說,我瞎說的,什麽風景也沒看到,就看幾根毛。
宗妙寬掐的更狠了,隨即松手,在靠椅上壁咚了我。嗔惱地看著我,說,“看來,我得讓你包賠我的損失了!”宗妙寬胸前的兩個小山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別說,宗妙寬身上還真有一股香味,不是香水那種,會讓人醉那種,我繳械地說,“好吧,我包賠,不過我可是沒錢的,我一個窮學生,你應該知道的。”
“沒錢叫賠嗎?哼!”宗妙寬鼓著嘴。
“要不這樣,我就豁出來吃虧一把,我夢了你,你不用夢也可用我,我又看了你,我呢,你隨便看,你說看哪兒,我保證隨時恭候!”
“美的你!”宗妙寬的手再次朝我耳朵掐來,我急忙捂住耳朵。
鬧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車行了七八個小時,到了環城,環城是個二線的城市,可小城整潔乾淨,有大城市沒有的清新。
到了這裡,宗妙寬應該轉站回去,可宗妙寬非要讓我送她去。我攤手,“不行啊,我要去辦一件很緊要事情去!”
“那我跟你去!完事我們一起回沽寧!”宗妙寬說著抱住我的肩,這家夥冷豔起來讓人受不了,可溫柔起來更讓人受不了。
我想了一下,點頭說,好吧,不過——
“不過什麽?”宗妙寬看我遲疑。
“跟我可是很凶險的。”我想要書的路絕不是一帆風順的。
宗妙寬任性地說,“我不怕,反正有你我就不怕!”
沒辦法了,只能帶著她了。
在這裡要先找到齊天厚的師傅江畔,我跟齊天厚說:“你幫我找到江畔,我就放你回去!”齊天厚點頭答應,在車上,這家夥也試圖想跑,可絕姑給拎回來了,此刻,齊天厚那裡敢不聽。
在齊天厚的帶領下,找到一棟三層小樓,小樓很氣派,有院子,裡邊有停車場和游泳池,難道這就是江畔家,齊天厚指了小樓說,“這裡就是江畔的家!”
我吃笑一聲說,“我擦,你師傅條件不賴呀,住這麽寬敞的地!”
來到門口,齊天厚過來按門鈴,從門上的喇叭裡傳來聲音,“齊天厚啊,你身邊的兩個人是誰?”一個男人的聲音。
原來這家夥按有監控的,他已經看到我們。
“我朋友!”齊天厚回。
叮鈴一聲,門開了,我們進來了院裡。
一位保姆樣的中年婦女把我們領進了小樓的大廳裡,這個大廳好大,整個一樓的留底全部是客廳,我們剛落座,從樓上傳來一陣咳嗽聲,“齊天厚,你來也不打個電話來!”這顯然是江畔了。
江畔說著走下樓來,看見齊天厚狼狽相便問,“你怎麽了,臉牙疼嗎?臉怎麽都腫了?”
齊天厚扭頭一下說,“他們給打的!”他是說我和宗妙寬,實際這個宗妙寬沒半毛錢關系,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會兒。
所以,宗妙寬驚訝的反駁,“哎,老頭,我們打你了嗎?一路上無微不至地照顧你,你竟然說我們打你!”
我舉手,接過來說,“齊天厚說的沒錯,我們收拾他,帶他來他總想跑,我們是來要回我的鬼道書的,齊天厚偷了我的書!”
江畔很吃驚的樣子,“你是鬼道書的主人?”我點頭說,是的。江畔又轉向齊天厚,“大臉皮,你不是說這書是你高價收來的嗎,怎麽成了偷了?”
我擦,齊天厚把江畔給忽悠的,不再江畔叫他大臉皮,齊天厚低頭嘟噥著說,“我不是想多分點錢嗎,所以我說是高價收來的,實際是我偷的。”這個時候,齊天厚不敢再撒謊了。
江畔憤怒地對著齊天厚怒罵一聲混蛋,然後對我說,“書已經賣掉了,這樣,給你一下損失吧!你這本書我看了,很不錯的書,我們賣十萬,給你十萬得了!”
齊天厚看江畔直咧嘴,表情是在說,我都招供了,就別撒謊了。
我也沒工夫糾正她,有齊天厚的弟子,師傅也不會是怎麽好人,撒謊屬於正常。
“我不要錢,你就給我二百五十萬我也不要,我就要書,書在那裡,帶我去取!”我嚴肅地說,並傳達給江畔,我已經知道這書賣二百五十萬了。
這個時候宗妙寬才知道我來幹什麽,拉我小聲說, “這書這麽值錢啊!”我點頭。
“年輕人,真的沒辦法了,因為書賣給的是藍門,不容我們反悔的!再說,你要那破書有毛用,那是那打鬼弄神用的。”
這家夥更知道,還整個打鬼弄神。
我嗤笑一聲說,“我就是打鬼的,至於弄神,我還不敢!”
“你——”江畔眼睛瞪好大,好象怎麽也不相信似地,然後說,“別鬧了,小夥子,書,我們是經手了,可已經讓藍門給拿去了,你要要就去藍門找藍若虛去要!”江畔口氣有點冷冰。
“我要也得你跟我去要,是你賣給他們的,再說,我知道他藍若虛大門朝那邊開。”我口氣也不怎麽柔和。
江畔站在樓梯口想了一下,歎口氣說,“也罷,那我就跟你走一趟,說來也是我們的錯,竟然偷東西,著實可惡。”沒想到這家夥還有些善念。
然後江畔對樓上叫:“景奇,帶上支票,跟我去換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