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糧的種類還是很多的,有包裝鬼糧,這是陰店統一生產的鬼糧,這個比較廉價,有貢台鬼糧,還有祭台鬼糧,當然後邊要高大上一些。小簡選擇了中等的貢品鬼糧,花了一千多塊。
當然還偷偷地買了二百塊的裝備,也打到鬼糧裡了,她以為陳美嬌不知道,實際陳美嬌早發現了。
然後,兩個人繼續玩遊戲,並約定前半夜由陳美嬌負責警戒,後半夜是小簡。
這個時候,陳美嬌就坐在我的床頭,給我守夜,不時地還給我拉拉被子。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有人來敲門,小簡驚喜地叫,“吃完送鬼糧來了,快去開門!”
陳美嬌過來把門開開,一看,是一個中年女鬼,提著袋子,立在門口,問:“是你們訂的外賣嗎?”
原來定鬼糧也可以叫外賣的,陳美嬌點頭說的,並準備簽單驗收,女鬼進到屋裡來,朝陳美嬌伸手來要。
“幹什麽,鬼糧的錢不是已經付給你了嗎?”陳美嬌很納悶。
中年女鬼口齒不清地說,“小費。”
這還有要小費的?陳美嬌當即拒絕,“沒有,快走吧,我們這裡沒小費。”
可女鬼上前一把薅住陳美嬌的脖領子,這家夥力氣好大,使勁一抓,把陳美嬌給抓離地了。小簡聽到叫聲急忙跑過來,惱怒地叫:“吵什麽吵?你看人在睡覺嗎?怎麽回事?”小簡聽說是要小費,就問:“多少錢?”
這個小簡是知道的,有時候來送鬼糧的會要小費。可小簡突然感到不對,因為女子身上有一股巨大的陰氣,自己都感到冷氣逼人了,這怎麽會是來送外賣的呢!
小簡一下明白了?那個叫陳大鵬的鬼頭來了,便回頭叫陳美嬌,“快,叫主人起來,這是那鬼頭!”說著小簡朝中年女鬼推去,試圖將這中年女鬼推出門外。
中年女鬼,哈哈一笑,伸手掐住小簡的脖子,“算你聰明,我就是陳大鵬,我來收拾你們了。”中年女鬼扯下自己的臉,隨即也把一頭濃密的頭髮也拉下來,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陳美娜來到床邊,大叫著搖醒我,我一激靈,起來了。
上面這些,都是後來我聽陳美嬌告訴我的。
我一把抓住桃木劍,揉了下惺忪睡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看不清臉,這家夥的臉還在頭髮裡,但這個家夥至少我已經看過三回了。第一次是在後山坡上,白骨負碑的時候,第二次在旅店往小謹她們身上畫鬼畫的時候,這次是第三次了。
“陳大鵬,放開你的手!”我大叫,因為我看見,小小簡的脖子已經要被陳大鵬給捏斷了。小簡的脖子已經變細,已經象胳膊一樣粗了,再要用力非斷不可。
誰想,陳大鵬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跟我較勁地,原來一個手,這回用兩手,做出要把小簡的脖子揪斷的樣子,小簡痛苦萬分,眼珠都鼓出來了,嘴角鼻孔都在流血,樣子恐怖猙獰。
瑪德,找死,我揮著斬妖刀就衝了上去。
陳大鵬果真放了小簡,不過,他是直接用小簡當武器,朝我身上砸來。
我原以為小簡很輕,可這回變得很重,砸的我好痛,我急忙把小簡抱住。
小簡傷的不輕,情形要吸我的血會好,可我沒有時間照顧她,我要對付這個鬼首陳大鵬。從陳大鵬的頭髮裡發出輕蔑的笑聲,這笑聲好艱澀,想鏟子戧鍋沿的聲音,幾乎讓人受不了,“呵呵,還養兩隻鬼,你好悠閑啊你,你不把周彩虹給打回原形了嗎,我這回把你個打回原形,嗚呼哈——”
打我回原形?淨特麽胡扯,老子有原形嗎!我抓緊桃木劍,這是厲鬼,得用桃木劍,我嚴陣以待,這回,我知道對手強大,我要精力集中。我不出擊,我防守行吧!
陳大鵬看我沒攻就朝我走來,我把桃木劍比出去,可這家夥一點懼色都沒有,而且還用身子撞上來。
我大驚,這可是千年的桃木劍,法力自然不小,小鬼在五步之內都感到顫抖,可這家夥竟敢用肚子來撞。
那我就給來破肚開膛,我身子一挺,手裡的桃木劍朝前刺去。
然而,當我一用力時候,我知道上當了。
因為我脖子後一陣寒意,巨大的寒意讓我脖頸骨涼的都疼了,我知道前邊是鬼遮眼,是個假的,果真,我刺上才知道,這是把椅子。我用力太大,差點沒把桃木劍給折斷。
這是要掐我的脖子嗎,我急忙抽回桃木劍,順著我的肩頭,直接朝後刺去。
“啊!”的一聲。
我一陣驚喜,這回沒刺虛空。
可我回頭一看,這一件刺到了小簡的肩上,本來就虛弱的小簡這回更加虛弱了。
而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陳大鵬搞的鬼,小簡本來在地上坐著的,怎麽會站在我身後。
我感覺這個鬼真不的一般的可怕。法力不小,還特麽精通算計。
跑那裡去了?
左邊一閃,我劍就朝左邊刺去,右邊一閃,我又朝右邊刺去,可都是虛空,我有點懵,這不是在黑暗中,按理我能看到鬼的方向,可就看不到,比在黑暗中還迷茫。我停下來。
感覺自己被耍來耍去。
前方牆角發出哈呼的笑聲,“李宗陶,我又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多管閑事!”這回的身影惡狠狠,震的空氣都嗡嗡地跳。
我正義地說道:“陳大鵬,你還是忘卻恩怨,轉世投胎去吧!嗯嗯怨怨何時了,你想想,他們變成了鬼,還不是要找你報仇,到頭終究一場空,你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解決,我不能解決的,我找人幫你解決,這還不行嗎?”
陳大鵬的笑聲停止了,看來,他已經聽進去了,我有些竊喜。這鬼也不是木頭的,工作竟然這麽好做。
可我,太天真了。
突然間,鬼叫聲再次響起,而且比以前更加尖銳難聽,陳大鵬說:“你能給我解決什麽?我得罪了誰?被幾百人用石頭砸,我向誰喊冤?我以為閻王殿前恩怨會分明,我叫了冤,可誰又聽呢?別特麽假惺惺了,說不準你就是他們的種!去死吧,都去死!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