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郭鐵,這麽輕易地出賣了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這飯菜錢可得你自己花了,我讓你在王欣怡面前出醜,我相信郭鐵兜裡一定不夠付飯錢的。
我出來在另一家小吃要了碗過橋米線,帶回了寢室吃,沒一會兒,郭鐵便打來電話,我就是不接電話。
手機鈴一個勁地響,我心就軟了,準備告訴他我不去的原因,讓他回來取錢吧。
就在這時候,小簡慌忙飄進寢室來,神色淒楚。
這讓我很驚訝,小簡每次來都是我帶她來,她自己找來還是第一次,我問怎麽了,小簡說,“不好了,有男女佔領了我們的房間,後又有人進來把電腦給砸了!”
給電腦給砸了?這是什麽情況。電腦好象是我買的,是我私人的物品,豈有此理,我叫了小簡朝旅店跑來。
進到旅店,看見房間裡還在打架。
原來,有一對男女住到我的房間裡入住,然後男的媳婦來抓小三,就在房間大打出手,所以把電腦電視給砸了。
這是典型的抓小三案例。
出現這種情況,我要找老板娘,可老板娘兩句話就把我給頂回來了,“你的十天早都到期了,電腦是我的,不是你的,砸的是我的東西!你能管得著嗎!”
記錯了,原來那電腦不是我買的,我急忙改口說:“我在電腦裡存了好多東西,這下不是給打沒了!”
老板娘哼地一聲,去打仗處拉仗去了。
我擦,房間租住已經到期了,我還不知道,我心裡慚愧了一下。知道是不是就續費了。
房間裡,小三被打的很慘,衣服都被扒了,胸罩被扯下,剩下一個褲衩,已經被拉成圈了,原配拉那頭,小三拉這頭,小三身材真是沒的說,白白淨淨,前凸後翹,可為什麽要當小三呢。
挺可恨的,也挺可憐。
個中緣由說不清楚,應該有男人的責任,可那個剛才還和女子纏綿的男人,此時象陌生人一樣在一邊看熱鬧,挨揍的應該是他。
原配騎在小三身上,啪啪地抽臉,她之所以囂張,因為她還帶兩個女子來當幫手。
瑪德,欺人太甚!
我有點氣不過,上去攔住婦女,“住手!給我住手!”我最反感以凌欺弱的人。
剽悍的原配瞪眼睛問我是誰,我想了一下,這個時候管閑事非女子親人不行,我就說:“我是她弟弟,有事兒好說,幹嘛打人?再要打別說我不客氣!”
被打的小三女子到是反應急快,看來救兵了,對我叫,“老弟啊,快來救我呀!”
剽悍原配有些怵,不再出手打人,但還是揪住小三的頭髮不放,小三動彈不得。救人救到底,“放手,你再不放手我真不客氣了!”
“不放,她勾引我男人,破壞我們家庭!”原配把我當成了對手。
“我想說是你男人勾引我姐姐呢,放手!”我來拉原配拉小三頭髮的手。
而可氣的是那個男人,上來質問我,“你是誰,跑這裡多管閑事!她不是弟弟,她沒有弟弟。”
我草,我的肺子要氣炸了,這個吊,竟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原配聽這麽一說又來尿了,用腳踹小三的肚子,還給了我一拳。
“啪!”
我沒有出手,是小簡給了原配一個嘴巴。
原配以為是我打的,就朝我撲來。
一個娘們,能打過我嗎,一腳就把她給踹靠牆了。
男子見狀,衝上來要打我,小簡一下飄過來,
“啪啪啪!”幾個耳光把男子扇愣住了,還有兩個女子也要來幫,也被小簡給扇耳光。因為我離他們很遠,被打了耳光後莫名其妙。 “動,誰再動我削誰?我可是有武功的人,別說我把你們給廢了。”我大聲喊話。
原配那管這個,爬起來再次往上衝,小簡上來,“啪啪!”就是兩耳光子。
幾個人全懵逼了,傻傻地站著,不敢動彈。
我最看不慣是男子置身事外的樣子,就對男子揮動一下拳頭,“我這是隔山打牛!”小簡快速飄過去,一拳打在男子的眼眶上。
男子呀叫這捂住眼睛,眼眶當時烏青。原來真有功夫啊,幾個人嚇得哆嗦,很怕我揮拳打他們。
“滾——!”我大叫。
四個人乖乖地溜出了房間。
被打的小三著實可憐,白皙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紅印,我拉了床單給女子。
女子說:“謝謝你老弟!”然後傷心地哭泣起來。
“別哭了,趕緊穿衣服走吧,我要走了,看他們回頭再來找你麻煩。”我說完就出來房間。
在吧台處,老板娘非拉著我,跟我喋喋不休地說事情經過, 我懶得聽,就離開了旅店,可沒走幾步後邊有人喊:“老弟你留步!”
回頭一看是剛才被打的女子,後邊跟這老板娘,女子要走被老板娘給拉住,要包賠被砸的電腦電視,女子的錢包手機被原配給搶去,沒有錢,就出來叫我。
老板娘也軟的欺負硬的怕,打砸也是原配的事兒,怎麽賴到小三的身上。
可這個,我真沒法去給計較,幫人幫到底,我給拿了五百元才算了事。
我要走,女子再次把我拉住,說:“我叫戴明媚,你把你的名字和手機號給我,我好還錢給你。”
“算了,也沒幾個錢!”
“不行,你必須給我,這不是錢的事兒,你出手搭救的恩情比錢重要!”戴明媚上前拉住我,本來不整的衣服裸露開來,胸前的肉坨上都是被抓是紅印,看著好難為情。
我緊忙說,“好好好!”並給戴明媚留了名字和電話,然後叫了輛出租,又給了戴明媚五十元錢。
看戴明媚上車,我起步要走,老板娘又從後邊跑來叫我站住,這個娘們,還得寸進尺了,我沒好氣地問,“你又幹啥?”
“快,不好了,房間裡又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給擺平啊!”老板娘來拉我,剛才她看見我製服原配的男女走了。
又打起來了?這讓我好納悶,兩個當事人都走掉了,誰跟誰打?
強烈的好奇,讓我返回了我住過的房間。
路過吧台時候,我看見老板娘的眼神突然冷漠而詭異起來,讓我很不解,怎麽瞬間就這麽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