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我高舉手。“你們要幹嘛,打人呐,我告訴你,警察分分鍾就到,如果你們要胡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我這一嗓子還真把要上來的給喝住了。我轉頭向吳漢波,“吳總,怎麽地?一個故事就受不了拉,你不想聽故事怎麽來的嗎?”
吳漢波想了一下,然後擺手,幾個保鏢退到門外,姓楊的隊長要站在屋裡,但被吳漢波給趕了出去,“出去,在門外待命!”
我沉吟一下,想現在只能編一個故事了,就說:“這樣,兩年前我在東山的山崖下救了一個女子,她叫林若溪,原本我們不想救她的,滿臉是血,可她說給我們報酬,我們就同意了,可救下十天,人就不行了,她說給我們報酬,就把她怎麽被害說了,還告訴我們去公安局報案,然後公安局就會給我們報酬。”
“停!”吳漢波舉手,仔細分辨地問,“你說那個林若溪死了?”
“是呀,讓我們去公安局,我們才不乾呢,後來我們想,為什麽不找吳總要點錢呢,這事兒就天知地知得了,所以我們就來了。”
總算編完整了,我長出一口氣,我回頭看巴靜驚訝地看著我,這家夥一定被我編故事功夫給折服了,我自己都被自己折服了,她能不服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吳漢波把槍收了起來,繃緊的臉松弛下來,還有一絲的不易覺察的笑。跡象表明,這孫子已經信了。
“騙你是小狗,不信你問我姐!”我指了巴靜一下,我們兩是形象是姐弟了。
巴靜連忙說,“是真的,我老弟說的沒錯!我們照顧那個死林若溪花了不少的錢的。”巴靜精明地補充。
“瑪德,原來你們是訛我的錢來拉!”吳漢波憤恨地說,雖然憤恨,但這家夥把槍揣在兜裡了。
我接話說:“也不算訛你,我們屬實救活了林若溪,你也屬實害了林若溪。”
“你——”吳漢波要發火,但又收回去了,“那你們準備要多少錢?”
我舉了一個手指說,“一百萬!十天,一天十萬,這是林若溪給我們定的價。”
一百萬?吳漢波驚訝地叫了聲,然後又說:“好,就一百萬,留下你們的電話,等我核實後就和你們聯系,你們放心,我不差錢!”
我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留給了吳漢波,然後,就把我們給放出來了。
出來,我還挨了巴靜一拳,她說,“李宗陶,你真行啊,我以為今天出不來這個屋了呢!憑你三寸不爛之舌,把死的說活了。”因為這個打我就算了,很疼,我咬牙攥拳,瑪德,要是郭鐵我非回一拳不可,可這娘們還是算了。
走到僻靜處,巴靜問我怎麽辦,要不要讓王強立刻帶人來開始抓捕。我搖頭說:“不急,等他把錢拿來再說,到手的錢能不要嗎。”
“不行吧,那咱們不成詐騙了嗎!”巴靜明白,她警告我。
“詐騙個毛,得了,我有辦法的,相信我的智商!”剛才被巴靜誇,我有些自滿起來。巴靜點頭說那好吧。
坐到車裡,巴靜突然問我,“這家夥要調查什麽?不會是調查我們兩個的身份吧?如果我們暴露,那他一定會跑路的。”
我搖頭,說:“不會,從頭到尾都沒問你我名字,調查我什麽,他一定是調查林若溪是不是真的死了,讓他們隨便調查去吧!”
車子在市區裡穿行,巴靜突然問我,“我們去那兒?”
我愣住了,是呀,我們去哪兒呢,
今天禮拜天不上課。巴靜碰了我一下說:“哎,你說說,林若溪到怎麽回事兒?聽著怎麽象講故事似地呢。” 我就詳細地跟巴靜講了林若溪遇害到投靠胡美娜積累怨氣想報仇的事兒說了一遍。令巴靜唏噓不已。
剛好說完,有電話打進來,是郭鐵,“陶哥,老子被人打了!”
瑪德,誰敢打我的兄弟,這讓我很來火,我的名字在一中很大的,特別是我用無影手打死職高的那小子之後,誰不給我面,我問郭鐵,“你沒提我的名字?”
“說了,說你打的更歡了!”郭鐵哭唧唧地說,“艸,你乾毛去了,我打電話也不接!”
我無語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的確沒接郭鐵的電話,不過,郭鐵這樣說話還是第一次,可能是真的被打急了,這也讓我火氣上來了。
瑪德,這可真撅我, 我問郭鐵在那裡,郭鐵說在學校。我讓巴靜開車跟我來學校。
我回到寢室,見郭鐵頭纏了白布,血從裡面滲透出來,一隻眼睛的眼皮腫的把眼睛差點都蓋上,鼻梁處橫貼一塊創可貼,小醜一般。
巴靜行家地說:“這樣怎麽不上醫院,確定打你的人重傷害就能刑拘他!可以判他三年的。”我接著巴靜的話說,是呀,怎麽不報警?
郭鐵用那隻好眼睛瞪了我一眼,“報幾把警,我是吃飯不給錢人家才打我的!”
我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昨晚吃飯沒給錢?
一問,果真是。
昨晚,我逃走後,郭鐵就給我打電話我不接,最後知道我是看王欣怡後逃走了,沒辦法,她謊稱我有事兒,就跟王欣怡坐下吃了。
可兜裡沒錢他知道,還借上衛生間去的時候檢查了一下兜裡,一共三十三塊五毛錢,這頓飯最起碼也是一百多塊,只能朝王欣怡借了,可真沒法張嘴,就給韓陽打手機,韓陽手機也不通。
就心事重重地和王欣怡吃完飯,並讓王欣怡先走,準備自己給老板說說出欠條,把身份證壓這裡,可巧的是,身份證也沒帶。郭鐵懵逼了。
過了半天,看沒人過來招呼,郭鐵鬼使神差地隨著一夥人出了小吃部。本打算等我回來把錢送去,可我很晚回來,起早又走了,沒來得及說。
郭鐵吃完早餐在學校操場溜達,小吃部的老板領兩個員工,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把郭鐵給打趴下了。
沒想到這事兒是我引起的,我很慚愧,我對郭鐵說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