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藥水倒在一個盆子裡,站起來時候,小簡已經脫了衣服。我找了個刷牆的刷子,對著小簡的身子刷起來,一邊刷我還一邊囑咐自己,你就是在刷牆,知道嗎,不要對牆有雜念。
很快,給小簡刷了一遍,從頭到腳,從前到後。特別是臉上,我刷的個仔細,當然,刷到隱私的地方我就把眼睛閉上了,我偷眼看小簡也把眼睛閉上了,我害羞,她更害羞。
可沒過五分鍾,奇跡出現了,原先焦炭樣的小簡,一下子變成了人的模樣,或許是她當初的模樣,或許是和那幽妮混合的模樣,太美了,玉腮泛紅,美眸含羞,她的皮膚,雖然算不上圓潤白皙,但已經是滿眼肉色。特別是她曼妙的身材,該高的高,該低的低,該黑的地方黑,讓人一看,心就狂跳不止。
很顯然,從前的衣服已經不適合她穿了,我轉身要走,可被小簡給拉住。
我嚓,這是要非禮我嗎,我可不是這麽隨便的人,我本能地叫:“幹什麽,我要出去給你買衣服!”
小簡臉紅了一下,說她現在就沒衣服穿,要穿我的T恤。
我的T恤在我腰上圍著,它可是擋住我下邊的那個,怎麽能給她呢。
屋裡沒人穿毛衣服,沒辦法,她是鬼,她的要求我不好不答應,於是,我進到衛生間,把林若溪割開的地方簡單縫補一下。
我把我的T恤脫下給她穿上,還好,我的T恤把她該打馬賽克的地方全遮住了,說起來,我對馬賽克有多討厭,可以用牙根咬來形容,現在我知道馬賽克的必要了,我狂熱的心,緩和下來。但我還是趕緊離開了。
走到門外,我把兜裡揣的小簡頭髮搭到綠化裡的一棵楊樹上,心裡對小簡說,哼,這回你再來就找這棵樹吧。
走了好幾家店,買了外衣內衣,還有鞋子,花去我一千多的人民幣,當然,也有我自己的衣服在內,小簡的花了八百多,有些心痛,沒有辦法,趕緊和這個鬼做個了斷,花點錢也不能計較了。
回到旅店,我開門把衣服扔到房間便離開了,我不想再看她,我要回學校。
可我走出沒到五步,身後有個男聲音呵斥道:“你特麽給我站住!”
叫我嗎,我回頭看,一個光頭男在對我怒目以對,我看我周圍沒有別人,那就是對我了,我有些惱,他用了特麽這樣的話,光頭就了不起,裝什麽黑社會。我也用很糙的話回,“你叫喚什麽!”
“也,還特麽挺橫,來來來,你看這玩意是不是你的。”光頭身後又出來個男的,手裡拿著我剛才買給小簡的衣服。
這衣服怎麽送她手裡?我抬頭一看,是扔錯房間了,隔壁的才是小簡的房間,我忙堆著笑臉說對不起,並返身來拿這些衣服。
“麻痹的,你還想拿回去!把女人的東西往我屋裡扔,惡心我呐!”光頭這回佔理了,樣子凶惡起來。
我攤手,“你看都跟你說對不起了,你還想怎樣?”
“跪下!今天不跪我就打你個滿地找牙!賴子,鼠牙——”光頭朝屋裡喊了幾聲,又出來兩個,一共四個人,各個彪悍,都光著膀子,露出紋身來。一個紋著青龍的家夥說:老三,廢話幹什麽,湊他不就得了。
我嚓,遇到這麽一群玩意,我不要還不行嗎,我轉身要走,紋身一下堵住了我的去路,我被圍住了。
“嗡!”一個家夥飛腳朝我踹來,我急忙閃開,本來我可以抓住他的腳,然後一抬的,
可我不能激怒他們,我後退了兩步。 可身後的一個家夥掄起一把椅子,朝我頭上砸來,我感到一陣風聲,回頭想躲已經來不及這些家夥下手真黑呀,這要是砸上,非開瓢不可,我急忙用手擋在頭上。
“哢嚓!”凳子打在我胳膊上,一下粉碎!
胳膊一陣疼痛,我也踏踏地後退幾步,人一下跌倒地上,我想站起來,可背上挨了一腳,我再次趴在地上,拎著椅子子腿的家夥舉著凳子腿再次打來,被光頭攔住,光頭抱著膀子叫:“麻痹的,跪下,叫爺爺!”
真太熊人了,叫爺爺,我有個爺爺都從來沒叫過,我會叫你爺爺。我真的要哭了,很顯然,不叫爺爺今天這牙是保不住了,可我這性格又絕對不可能,我有些絕望。
突然,我身旁一冷,我回頭看見小簡站在我身旁,穿著我肥大的T恤。我大叫,小簡救我。
小簡已經看明白怎麽回事了,急忙扶我起來,看我胳膊被打的淤青,小簡心疼不已。
光頭見我不但沒跪,還站起來了,他看不見小簡,光頭分外惱怒,說了聲找死,回手奪過打我家夥的椅子腿,朝我臉上使勁抽來。
“啊!”
叫的不是我,而是紋著青龍的家夥。青龍大叫:“老三,你特麽幹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小簡用了鬼遮眼把青龍換成了我,光頭自然要打了,可青龍不乾,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另外兩個來拉仗也著了光頭的打,四個人就扭打在一起。
小簡把我買的衣服拿回來,拉著我進了我們的房間。
我對小簡的印象有點改觀,小簡救了我,今天沒有她,我會被打扁了,小簡的移花接木打鬥還在繼續,走廊裡傳來噗噗的打鬥聲,我問小簡怎麽知道我挨打。
她說她的肉在我身上,打我也打在她的肉上,所以就知道有情況,出門一看果真是。
原來如此。
小簡看到新衣服,高興的不得了,脫了衣服就要換,我隻好轉過身去看起了電視。
可這一看電視不得了,一則新聞讓我大吃一驚,新聞來自我的學校,一個女生爬上宿舍樓要跳樓,而這個女生竟然是我們班的女生,叫吳萌萌。
這是怎麽了?記者說的呼哧帶喘,救援的已經到了樓下,圍觀的人好多。
我要回學校去,掃了一眼小簡,正往身上套衣服,也不能打招呼了,起身朝門外走去,走廊裡的光頭,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看來是被打的不輕,另外幾個不見了蹤影,我真想踹他一腳,一看他熊樣,沒踹。但我告訴了他一句,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