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弄醒我,還問我你醒啦,不過她的意圖很明顯,讓我看她恢復後的容貌,我呀叫一聲,“哎,比以前還美麗來啊!”我這話有水分的,實際就和以前一樣的。
“是嗎?”小簡托了一下腮,面帶嬌羞,“可感謝你呢,沒有你的血我恐怕就是個醜八怪了。”
不謝不謝,我起身來,突然想到盆子裡的浸泡的馬甲,剛好到一個時辰,我撈出馬甲,用衣服掛勾起,並把盆子接在下面,淋下的狗血滴到盆子裡。
看我弄狗血,小簡嚇得躲在牆角,她是怕了這東西,我也有一點牛逼,以前我是恐懼小簡這個鬼的,現在看她恐懼我,心裡挺滋味的,從這個角度上看,這個金光護身甲肯定是管用的。
弄完馬甲,我招呼膽怯的小簡,“哎,小簡,回去後就不要來這裡看熱鬧了,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到處都是鬼們的忌器,碰到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簡表情糾結了一下,囁嚅地說:“可是,我必須跟在你身旁的!”
我警惕起來,“什麽意思,你是要纏著我嗎?”
“不是,不是。”小簡急忙搖頭,“我吸了你的血,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是我的恩人。”
原來是這樣,但我還想和小簡劃清界限,盡管我知道小簡這個鬼很好,就問小簡,“怎麽才能讓我不是你的恩人?我可不願給人家當恩人。”
“這——”小簡愣了一下,一時語塞,“這——除非你把我的血喝了。”
這個還算公平,她喝了我的血,我在喝了她的血,然後算扯平,“那好,我就喝你的血吧!”我伸手要過小簡的手指,我也咬破她的手指,然後裹吸。
小簡的手好圓潤細膩,玉柱一般,我含在嘴裡,冰涼冰涼,我用舌頭舔舐了小簡的手指,小簡激靈地動了動,定定地看著我說:“我被你吸血後,我就變成骷髏鬼了,你再也看不到我這個樣子了,你還是多看我兩眼吧!”小簡苦情地讓我看她,漆黑的眼睛充滿溫情。
這話是什麽意思?
被我吸血後會有這樣的後果?我松開了嘴,說:“那還是別吸了,變成骷髏,你還不傷心死!”我不是狠心的人,這樣的後果我承受不了。
“真的啊!那你就是我的血主了?”小簡很高興,虎牙又閃光了。
我告訴她,當然是真的。還弄出個新名詞:血主,血主就血主吧,好像鬼嬰也這樣叫過。這樣一說,小簡到平靜了,鼓著嘴點頭幾下,然後去看電視了。
我又躺在床上,等著馬甲陰乾還有段時間,那就再睡會兒。
可剛迷糊著,小簡又在床邊碰我,我睜眼看她,我的眼神明確地表明,問她又幹什麽?可小簡又碰我,我不得不說話,“幹啥?”我是語氣很高,是不耐煩,這是鬼嗎,給個眼神都不明白。
小簡低下頭,不言語了,不說拉倒,我閉眼睛,感覺一股涼氣離我我去,眯眼一會兒,我睜眼看小簡坐在電視機前,電視機卻一片雪花,我明白了小簡來叫我的目的。
我下床走過去,看小簡看著閃著雪花的電視屏幕發呆,我檢查了一下,很小的毛病,原來是天線接觸斷掉,按上屏幕便出了影像了。
看屏幕有人出來,小簡虎牙又一閃,說了聲謝謝,急忙抓起遙控器。電視閃了幾下,一下出現兩個人,別情依依的場面,表情一下癡迷起來。
這個鬼,這麽癡迷看電視,這引起我的好奇,這家夥莫不是在電視剛時興時候做的鬼吧,
想問問,看她這麽專注地看電視,就沒打擾她。 但我還是陪小簡看一會兒,很平常的情節,竟讓小簡淚流滿面,看著淚水都掉在地上,我有些心疼,鬼淚可是個好玩意,我找了個礦泉水瓶給小簡,小簡看我一眼,明白我的意思,接過礦泉水瓶,把眼淚接住。
物盡其用嗎,我知道鬼淚這玩意很有用。
到第二天早上,已經十幾個小時,馬甲幹了,雖然樣子有些不堪,原本是灰色的,變成了紅了吧唧的顏色,但很實用。我穿在身上,故意走到小簡身邊,還有一米遠,小簡就驚駭地回頭來,忘了看電視,我擺手,退步說你看你的。
我知道這個金光護身甲成了,心裡一陣高興,沒想到這麽高大上的法器,製造起來竟然這麽簡單。
出來吃了口飯,就直接回學校了,正好上課時間,我本來要回寢室去的,可看校長在院子轉悠,隻好上班級了。
是麻臉英語老師的課,從門縫看英語老師在黑板上板書,我輕開門,高抬腳,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座位,就在我躬身縮脖地踩棉花時候,身後一聲喝:“你給我站住!”
我咧嘴一下,高抬的腳尷尬地落下來,我回頭笑了笑。
這一笑更讓英語老師惱怒了,“笑什麽笑?你又幹什麽去了?”我這幾天老逃課,已經讓老師不爽了,要不我也是班裡成績數一數二的人,老師很給面的。
我編借口說:“這幾天我肚子一直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了嗎?”
郭鐵在下邊捂著嘴女生女氣地說了聲:“幾個月了?”
眾同學一片大笑,“誰?誰說的?”這幾天班裡沉悶的讓人喘不過起來,冷丁有點笑聲,到讓人覺得輕松,不過,老師還是有些溫怒。
盡管郭鐵正襟危坐,眼睛一門看別人,但英語老師,還是站到了她身旁,因為在郭鐵身後的幾個學生都看向她,站在郭鐵旁邊親切地說:“誰說的主動站起來,別放屁瞅別人,實際就是你放的!”
郭鐵無奈地站起來,說是他說的。
麻臉英語沒有想象那樣暴怒,而是和聲問郭鐵,“你說一下,她什麽幾個月了?”
“歐——”這可是個爽點,同學們神情都為之一振。
郭特笑一下,擺弄幾下手指,又笑一下,然後說:“老師,這樣,李宗陶肚子裡長個石頭,我說是他的石頭呀!”
我艸,這個郭鐵,你的肚子裡才長石頭,是詛咒我嗎!我瞪他,可他根本看不見。
“不對呀,肚子怎麽能長石頭,還沒聽說過!”老師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