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三早上,我一連接了兩個電話,先是郭鐵打來的,說中午在酒店安排,人已經通知了,我說好吧。
接著是巴靜打來的,要我到公安局去一趟。我對公安局很過敏,我一下拒絕了。
“請你來當警察!”巴靜歡喜地叫。
什麽?讓我去當警察?這又的鬧著玩吧!“別鬧行嗎,我可是大病初愈,你給我弄犯病我上你們家養病去!”
“來吧來吧,睡我的床,我給喂飯。”這家夥到是不嫌棄我。
我撒嬌地任性,“睡你床我可不乾!”
“那你睡哪裡?客廳的沙發上?和我家狗狗。”巴靜說著還嘻嘻笑。
在罵我。
“不不不,我要睡在你身上!”我邪惡地噴到。
“你,好色啊!**裸地調戲女同學,不過——我好象沒這個福分,哎,李宗陶我到懸崖下找到你時候,宋明梅就爬在你身上,那鏡頭,又悲情又刺激。”巴靜感慨萬千地說,卻突然停住。
是讓我催促了,“怎麽悲情刺激了?你快說。”
“宋明梅趴在你身上,臉對著臉,那情形,哎呀——可別說了,說了我的費洛蒙會飆高的。”巴靜誇張地叫了一聲。
我擦,“有那麽誇張嗎?反正我什麽也不知道,**了也是在夢裡,有你作證,我去找宋明梅,趁我昏睡,她做了什麽!包賠我那什麽損失。”什麽損失,我一下沒想起來。
“可別地,那可不行啊!”巴靜有些慌,叫我不要去。
貧了一會兒,巴靜用正經的口氣說,“你到校門口,我去接你!我陪你一起去局裡。”
管它真假,去看看也罷。
我到了學校門口,巴靜的車就到了。
可能的我剛才說話有些逗,上車來巴靜就問,“哎,李宗陶,你有病我也伺候你好幾天的,你可不能沒良心。”
“我知道了,郭鐵和你都為我心驚膽戰的,謝謝你啊!”我聽宋明梅說的。
“謝什麽謝,你平安就好!”
很快到了公安局,巴靜直接給我領到八樓,在一個門上沒牌的門口站住
敲門,開門是個中年人,巴靜介紹說:“這就是李宗陶。”
中年人點頭,過來拉我的手,“我叫唐濤,市局的特別刑偵隊的隊長!”也就是靈異事件特別行動組。
“唐隊長好!”我禮貌點頭。
我以為巴靜回全程陪著,可她介紹完就出去了,還跟我說在門外等我。
唐濤從兜裡拿出一盒煙,剔出一顆想抽,突然想到我,就伸給問:“你抽煙嗎?”
我擺手。
唐濤獨自點燃,使勁抽一口,然後吐出,我看這家夥的煙根本沒走肺,煙嫋嫋地朝我飄來,我輕吹了一口,煙也不走,就想,我何必抽你二手煙呢,就起身從唐濤的煙盒裡拉出一隻,獨自點著。
惹得唐濤莫名其妙地看我。
抽了兩口煙,唐濤說:“聽說你在破獲學校案子裡立了大功?”他是說鬼教室的事兒了。
我客氣地,“沒什麽,大家努力的結果。”
“這你不用客氣,我是行家,靈異的事兒,沒有專業的人會越搞越糟的,不知道你出自哪個道門?”唐濤說他是行家。
哪個道門?我有點懵,什麽時候論起道門了。
看我發愣,唐濤接著問,“你是龍虎山的,還是五台山,還是民間散修?哦,對了,還有一個珞珈山的,你是那個?”
沒想到還有這麽多門派,之前,我就聽龍虎山道士厲害的很,我搖頭,“我那個也不是?”
唐濤磕了下煙灰,表情老道神謀又擰巴。
唐濤把煙灰磕到桌子上了,我想這一定不是他辦公室,要是他自己的他絕不會這樣,或許,對沒給拿煙灰缸的抗議。
“那你應該屬於民間散修那夥的,民間高手有隱藏的,象黑煞魔這樣的野派就很厲害!”唐濤分析地點頭。
我擦,把我跟黑煞魔弄一塊去了,我再次搖頭,更正唐濤的猜想,“我那個也不是,我就是我自己,我是我爺爺傳給我的法術。”我想說一本書了,可又覺得太單薄,一本書怎麽能成就一種道門呢。
唐濤一定認為我很頑固,看了我兩眼,說:“一樣的,你爺爺也是偏術,鬼術分五術,有:山,醫,命,相,卜等五大正術,而偏術發展的較為混亂,但大體可分為:南蠱,北仙,西巫,東顛。南蠱,就是蠱術,以養蠱為術,南疆人把這個玩的很活,也很厲害,什麽控蛇鎖蛇。北仙,就是東北的胡黃二仙為代表的跳神術,這個也很厲害的,據說張作霖之所以成東北王胡黃兩仙立下汗馬功勞。西巫,很好理解,就是從西方引進來巫術。給人看病消災,非巫術不可,東顛,就是趕屍術和降頭等術,最近有出了筆仙什麽的,對了,你知道什麽叫五弊三缺嗎?”
這是在給我上課,還是給我來考試?
五弊三缺我知道,這是打鬼擒妖人的忌諱,五弊就是,鰥,寡,孤,獨,殘,三缺就是缺錢,缺人,缺權。因為打鬼的人沒有好的福報,所以才要積德的,陰德陽德都要積。
聽我這麽一說,唐濤眉頭一展,點頭一下。然後接著問,“風水呢,你知道什麽是風水?”
我搖頭,搖完頭我就後悔了,知道這家夥又要給我上課。剛放幾天假,他還沒完了,看來一切皆有定數,我受傷耽誤的幾課,在這裡要給我補回來呀。
果真,唐濤開講了。
“風水就是一個字,‘氣’字,氣分天地之氣,有氣才能無中生有,有氣萬物才能變化。氣有瑞(吉)煞(凶)之分,瑞則氣勢如虹,煞則集子孫之貧困,甚至斷子絕孫——”
我擦,跟我講這個有毛用,我只知道人沒氣不能活,氣多了會得病。
唐濤還沒完,又講了一大些,我真的聽不下去,我真想這個時候誰給我打電話,我借口走人,可沒人打來。
終於,唐濤停住了講課,問我,“李宗陶,我代表市局邀請你到我們特別偵破組來!”
我晃神了一下,問怎麽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