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看了一下兜子,果真有半瓶鬼淚。可是,上那裡去呢,回學校寢室自然不行,那就去小簡的旅店吧!
我叫巴靜去旅店,巴靜看一下手表說:“眼看天都亮了,去那個旅店能開門,走吧,到我家去吧!”巴靜把車子開到一間別墅區,下車,這是巴靜的家,好氣派啊。
開門進屋,巴靜都把鞋子脫掉拎在手裡,讓我也效法她,我們兩個來到三樓,巴靜關門說沒事了,屋裡就我們兩個了,你想幹什麽你就乾吧,我洗一下澡,身上淨是死屍的味道。
“切,你有死屍味,那我豈不是更是死屍味了!”哼,象是有潔癖的樣子,可我是你非要來你家的。
“那,等我洗完你再洗!”巴靜閃身進了洗手間,我翻白眼一下,就不洗,就讓你在死屍味中過。
我瞥了一下嘴,還我想幹啥就乾吧,這詞兒用的,太讓人想入非非了,本來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就讓想法多多,她還用這麽個邊緣詞兒刺激我,真是的,就不怕我劫個色。
當然,她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她是讓我製靈符,我躺到沙發上,給朱子目打去了手機,這個時候肯定睡了,但沒辦法,打擾也沒著。
很快就接通,鈴聲響半下,就接了,象是在那邊一直等著一樣,是朱子目,我簡單地說了取皮的經過,然後問怎麽製靈符。
“正常的,得把頭皮陰乾,急用就不用了,把頭皮剪火柴盒大小,用朱砂筆在上寫:敕令,然後打一個加號,在加號的四個頭畫圈,東西寫上護衛兩個字即可,不用念咒,當即可用,你聽明白了嗎?”
我說明白了,好象我是鬼道書中就有這一款,我打開書,果真有這樣符咒,只是沒用頭皮而已,很快,就把靈符製好。
巴靜從洗手間出來了,一身的沐浴香,還裹著睡衣,身子若隱若現,令人興奮,巴靜說:“我水都放好了,你去洗吧!然後,你把你衣服脫下,我給你洗一下。”
後邊兩句話,讓我被感溫暖,有家的味道!沒有母親快半年了,這樣的話幾乎頭一回聽到。
咬了下嘴唇,咽下一口吐沫,我擺手說:“還是別了,我還是幫杜成國把撞他的人找出來再說吧!”
“你真能找出來啊?”巴靜驚奇。
“當然!”我拿出鬼淚,倒在杯子裡,然後放入杜成國的眼珠,我讓巴靜找來一塊鏡子,把眼仁對準鏡子。
我關了燈,點燃白蠟,先是鏡子裡一片灰蒙蒙,不一會兒,鏡子裡亮了,影像出現了。我讓巴靜拿手機準備拍照。巴靜驚奇的嘴巴張開都合不上了,她從來沒見到。可也是,見到就出鬼了。
杜成國一個人在街上走,“嘭!”的一聲。
出車禍了,杜成國飛出七八米遠,車子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光頭男子,扒拉杜成國看了看,看杜成國腦漿都出來了,滿臉驚慌。
杜成國用微弱的聲音叫救我,救我呀——杜成國伸手拉住光頭的腳,光頭回腳踹了杜成國一腳,然後上車逃走了。
鏡子裡出現光頭車的車牌號:G432014,巴靜趕緊對著鏡子照,這可是個重要線索。
這個可惡的光頭,太缺德了,還踹了杜成國一腳,豈有此理。
獲得第一手材料的巴靜,興奮異常,“有了這個就妥了,很快就能讓這個光頭緝拿歸案!”刑警本能的巴靜知道,有了車牌號這個家夥就跑不了了。
這個時候,我真的想洗澡了。
早晨起來,我看見巴靜在給我熨衣服,什麽時候洗的,我竟然不知道。“好了,可以穿了。”巴靜把衣服給我拿過來,我真心地說了聲謝謝,這種暖心的服務真的讓我受不了,穿好衣服,我趁巴靜不注意獨自離開了。
回來的路上,找了麻辣燙館吃了碗麻辣燙,電話響了,是巴靜,對我的離開很不樂意,“你怎麽能這樣,我親自準備早餐的,不告而別,那個老師教你的!”我無言以對,只能說對不起,我肚子疼拉!
“我這裡有藥啊!”
“你的藥不行,我得吃麻辣燙才好。”
“你就編吧!”巴靜知道我在強嘴,緩和一下說,“哎,我有事兒要跟你說的,你卻走了!”
喝一口湯汁,“你說吧。”
“靈符是不是可以讓秦海明去你那裡取了!”我說可以的,巴靜又說,“再,你靈符的錢我都準備好了給你!”
這讓我大吃一驚, 細算一下,得十多萬塊的,我隨口而出,“哎,你真給呀?”
“你看我象假的嗎?我說到做到。”
不能再隱瞞了,這要讓朱子目知道,自己是什麽人,急忙說:“我和你開玩笑的,這怎麽能要錢呢!仗義出手真君子,見死不救是小人,就算積德行善吧!不過,說到錢的事兒,有個事兒我得給你說——”我就把我進鬼教室救巴靜答應給李同伊十萬塊錢的事兒說了一遍,這個事兒我得說,一旦李同伊找我要錢我好有抓手。
巴靜遲疑了一會兒,說好吧!等李同伊要錢你就來找我。
敞亮,這個巴靜什麽來頭?住豪宅,開豪車,吃大餐,還當個小警察,這個不合乎邏輯,巴靜身上的謎團,引起我的好奇。
吃完了麻辣燙,腦門都辣出汗珠了,感覺很爽,我爸媽都不能吃辣,可我爺爺超級能吃辣,我能吃辣隨老獨頭。在街上逛一會兒,我打車回到學校。
到校門口,發現秦海明在校門口恭候,本想給她靈符,可看著他我就來氣,等就等吧,還領幾個手下一起等,麻痹的,嚇唬誰呐!
我進了校門,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看遠處的藍天。我想象秦海明一定傻逼,繼而大叫,果真,秦海明叫上了,“哎,李宗陶——你等一下。”
我站住,回頭,很惱火地,“李宗陶是你叫的,你不是要扒我皮嗎,來呀,今天是個好日子!”
“我,我不是跟你乾仗的,我是來要靈符的,你不答應巴靜了嗎——”秦海明口氣及軟,點頭哈腰,可說出來的話真不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