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呀叫。這便是鬼的聲音了。
聽聲音還是個女鬼,聲音尖細刺耳。我罵了一句,瑪德,老子這可是千年桃木劍,專打厲鬼的。
巴靜已經恢復了七成,驚叫道:“這是什麽聲音?”她在問我。
我說是鬼叫。
這句話說出我就後悔了,因為這會嚇到巴靜,果然,巴靜一下抓住我的大腿,“咱們快走!”
走個毛,現在門都找不到。周圍越發陰冷起來,而且黑的密不透風。
按鬼道書上說,厲鬼不想讓我們看見我們是看不見的,只有用白蠟燭點燃看火苗的方向斷定鬼的位置,現在鬼不敢動我是顧及我身上的法器,我不但有桃木劍,還有靈符等鬼忌憚的東西。
我想到我兜裡有靈符,趕緊給巴靜戴上,那她就有抵抗邪氣的能力,最起碼讓她減少恐懼。想此,我從背包裡找到兩個靈符,戴上它,厲鬼就不敢輕易碰她了。
我打開手電的電筒,照巴靜的胸前,巴靜緊張地問我要幹什麽。
“我要把靈符放你乳罩裡去!這東西得挨肉放才有效果。”
幹啥?就乾這個,這家夥一定認為我要吃她豆腐,這樣的時候,我那有那個閑心。不過,我到有個邪念,如果真要是絕命,那我一定讓自己成為男人,讓眼前女子成為女人。
可巴靜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我哭了,“我沒戴乳罩呀!我裡邊是光的!”
我擦,你還是女孩子嗎,是女孩子怎麽不戴罩子,可真氣死我了,兩靈符往那裡放啊,巴靜到有主意,“要不我用手攥著吧!”
也只能這樣了。我把靈符塞在了巴靜的手裡。
我背包裡沒有白蠟,只能讓巴靜把手機的電筒打開照亮,可眼前太黑了,手電光照不出半米遠,再加上巴靜手抖的厲害,這光也抖動不止,讓本來恐懼的心裡更加恐懼。
我握著桃木劍,不時地朝外揮舞幾下,可都打在虛空中。
這個時候,鬼根本不會接近我,她用鬼遮眼來嚇我破膽,可我告訴自己不害怕,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得想辦法出去。
可說不害怕是假的,人在極度是黑暗中,很容易會絕望,因為我明白的很,被鬼遮眼是逃不出去的,除非自己能破掉鬼遮眼。
我突然想到向李同伊求救,我把手機拿過來,給李同伊打過去,我擦,手機竟然沒信號,又試著給李同伊發去了短信,你說怪不怪,竟然發過去了,原來鬼遮眼是阻止聲音的。我告訴了李同伊我現在的處境。
沒想到李同伊罵了起來,“你豬腦子嗎,我不是叫你不要去301嗎,你沒聽到?有什麽辦法呀,我想那鬼必是千年之鬼,她的道行輕松把你吃掉,你是找死不是!”
這麽狠,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沒想到自己的處境這麽凶險,我深吸氣來平靜自己。
也沒法說自己是因為救巴靜才來的,那巴靜也會罵,我問李同伊,那怎辦啊。
“哎,我沒在家,現在就看你運氣了,但願你能活著出來!”
這是什麽意思,我今天要被吃掉嗎?這麽嚇人嗎!我拿手機的手有些抖,急忙用另一隻手把住。
巴靜也聽到了我和李同伊的通話,她率先緊張起來,拉著我的胳膊叫,“我們會被吃掉嗎?”
“不會的,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此刻我不能熊,我要酥了,這局就徹底敗了,“你不知道,我爺爺是打鬼大師,她傳給我一本打鬼天書,
對付這個還是綽綽有余的。”我吹一下牛逼,也給旁邊的鬼聽。 突然,屋裡響起了女鬼的叫聲。
“哈呼·······啊·······呼······哈······啊······”
與其說是叫聲,還不如說是哭聲,聲音好淒厲,好虐心,讓人身心一下就疲乏下來。我急忙舉起桃木劍,也哈哈地揮舞,借此來打擊來自聲音的摧殘,可聲音從四面傳來,根本辨別不了方向。
我如臨大敵地左突右刺,可刺向的都是虛空,巴靜就在我身後,巴靜身後是牆,我不時地朝牆上刺上兩劍,我怕牆上出現鬼手抓了巴靜,不一會兒我便大汗淋漓了。
我生怕我停下來被女鬼偷襲,如果一擊致命,那我就徹底完蛋了。
巴靜用手捂著耳朵,神色驚恐,她也被這鬼哭的叫聲給嚇到了,看巴靜的樣子也真是可憐,堂堂的一個警察,要我來保護。
可我覺得。
這樣不行,這樣我會累死的,不但救不了巴靜,自己還搭上了,我減慢的速度。
“哈呼······啊······哈······”我慢下來,叫聲變肆虐起來。
索性我不去管它,我不能上當,我不能浪費力氣。可這鬼叫真特麽疲心,讓人無所適從的感覺。
而且,我不揮劍,汗水也嘩嘩地下來。
我停下來,卻感覺有什麽動了我腳一下,我神經一下繃緊,驚恐地揮劍劈去。
“嘭!”沒打到別的什麽,卻打到我的腳上,自己打了自己,好痛!鑽心地痛。
瑪德,我也沒怎麽用力,難道腳趾斷了?我脫掉鞋子,一看,人驚呆了。
我的腳趾掉了,而且皮肉翻過來,血肉模糊。
怎麽會這樣,我是一把木劍,隔著鞋子。
“啊——”我身邊的巴靜大叫。
我以為她看見我的腳趾大叫,實際不是,她指著我的胳膊叫,因為,我胳膊上的汗水,全是血水,我的汗毛孔在滋滋地鑽出一條條又細又長的蟲子,這蟲子看著很快公布,火柴頭大的頭,全是嘴,它在啃食我的皮肉。
我的胳膊瞬間血肉模糊,我驚恐異常,用手拍打,可蟲子越打越多。
“啊——”我恐怖地叫,這是怎麽了?
突然,窗戶射進一刀詭異的光,綠的發藍,在綠光中,有一張慘白猙獰的臉一閃而消,接著一個陰森的笑聲,“你別扛了,你是乾不過我的,識相的,你自己滾蛋,把這個女的留下,我們這裡就缺女警察——哦,哈哈哈——”
所以的一切都是這個鬼搞的,我破口大罵,“我草你嗎的女鬼,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弄死你——”我歇斯底裡地罵。
可女鬼到平靜了,還特麽笑,“嘻嘻,你看你的身上吧!”
我的腿也被蟲子撕咬,我的周身針扎般地疼,而且,蟲子在脖子和臉上都出來了,我已經不敢拍了,越拍蟲子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