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脫了上衣,一個剩罩子,一個剩小背心,她們也不顧害羞了。
我心想,這兩個女子想到在鬼屋的驚悚,已經沒功夫害羞了。
我才懶得看他們,我很疲憊,就想睡一覺,我知道是被小簡吸氣搞的,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等我醒來,屋裡沒有人了。頭還有點沉,我從兜子裡找出鬼淚喝下,感覺輕松了好多,也感覺胃裡空空,就出了酒店,找了家小吃要了碗手擀麵加一條澆鹵豆腐,吃完回到學校。
在操場,郭鐵看見我,飛奔過來,問我王欣怡的馬甲弄好了沒有。
這小子為王欣怡操碎了心,我搖頭說沒有。
“那怎麽辦啊?”一著急,郭鐵的話又說不利索了,“你知道嗎,昨晚王欣怡著魔地想上樓頂,要不是有人看著,說不準會發生人命了。你還不知道吧,去過鬼教室的幾個同學,分別有兩名到三名同學盯梢,如有異常,立即報告學校,我申請盯梢王欣怡,可崔校長說我還得被盯梢呢,也就是說,你也會被盯梢!盯梢學校給錢,一天給二十。”郭鐵說完四下看了下,果真有幾個同學在不遠處往這邊看。
應該叫監視,也可以叫看著,看來學校真的是怕了,真豁出去了,每天得有不少的開支呀。
關於王欣怡的馬甲,我還真沒有功夫做,可做了只有兩三天的功效也沒用,我突然想起李同伊說她有更好的辦法來,為何不問問。
於是我一邊往寢室走,一邊給李同伊打手機,我果真發現有幾個同學跟在我和郭鐵的身後,很有意思,這回肯定是丟不了了。
可感覺是怪怪的,弄的跟地下黨似的。
李同伊的手機沒人接。
回到寢室,監視的沒有進來。可韓陽和徐志剛進來了,我和郭鐵研究如何找校長解除我們的監視,我們根本算不上鬼教室裡那波人。
一旁的韓陽不幹了,“我說哥們,可別的,我和徐秀剛一天二十元,你們要解除了我們上哪兒去掙這二十去,讓我們提高夥食吧,實在不行我們一人分給你五塊,你們別解除啊!”
我擦,原來這兩個家夥也加入監視組織了。
看來,找校長也沒用,我就和韓陽他們討價還價,“不行,十塊,你們一人給我們十塊!”
“十塊太多了,六塊吧!”
“七塊,沒的講了,就七塊,不乾拉倒!”我最後拍板。
“好吧,那就七塊。”韓陽無奈地同意了。
之後,大家胡侃一陣子,韓陽他們說現在學校人心惶惶,很多要轉學的,現在學校按著不批,要是批,估計已經走很多了。
都是鬼教室鬧的。
“叮鈴!”我手機響了。
一看是李同伊打來的,我外了一聲,那邊說:“陶弟,你打手機嗎?”
叫我陶弟!別說,在鬼教室共同經歷了生死,還弄出感情了,我急忙回應,“是我,同伊姐——”我也改口叫姐,人家叫弟了,我不叫姐,顯得生分了不是。
可接下來的話讓我愣住了,李同伊問:“怎麽,是還就巴警官的十萬嗎?”
這家夥,還記得這個,可是你救出的巴靜嗎?不要臉。但我還是和氣地說,“沒有關系,錢不會少你的,我打電話是想問你有比金光護身甲更好的辦法是什麽?”
李同伊停頓了一會兒說,“我們約個地點,見面說吧!”
有戲,我心裡一樂,讓她說地點。李同伊說到‘老街肘子’前面的路燈下。
我一直以為李同伊跟我賣官腔呢,不想還真沒有。我對韓陽和徐秀剛說:“哎,我又會兒出去,你們不要跟著了。”
韓陽一撇嘴,“我呀才不跟著呢,我把電話打出去就有人接班了,我們隻負責在寢室裡的監督!”
我擦,還帶接力的,屋裡他們負責,出門還有別人負責。“不行,現在我們一夥的了,你們必須掩護我出去!否則——我們的協議無效。”我還有主動權的。
韓陽投降,說好吧,你走十分鍾我再通知他們,十分鍾夠你走出學校了吧!
歐了!擊掌一下,我跳下床,郭鐵在一邊問是不是王欣怡的護身甲?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郭鐵非要跟著,沒辦法,我隻好點頭。
出了寢室,沒有朝大門走去,我拉郭鐵朝一邊走去,郭鐵問為什麽, 我告訴他,我才不相信韓陽這小子,剛才看他眼神有點飄,沒準我前腳走,他後腳已經報告了,再者了,門衛肯定有我們的黑名單了,所以要跳鐵杖子了。
還好,順利出了學校,老街肘子並不太遠,我們沿街走去。走了一會兒,偶然回頭,我發現有人跟蹤,這下好,四個同學在後邊。我碰了郭鐵一下,然後我們分頭走了,後邊的四個人也分成兩撥,一人後邊跟兩個。
這麽被人跟蹤,很刺激,很有意思。我拐進了一家商店,然後就在門口蹲下,我眼看兩個同學進到商店裡去了。
從商店裡出來,我打車朝老街肘子過來。
李同伊就在街邊的路燈下站著,李同伊這回穿的一套淡藍色的西服套裝,戴著墨鏡,頭髮挽在腦後,幹練清爽。我走到近前,李同伊噗嗤一聲樂了,隨後說跟她來。
我隨她進了老街肘子屋裡,我以為要吃飯,可李同伊領我從後門出來,又進到一個樓裡,上了三樓的一個客廳。
從臥室裡出來個中年男子,清瘦清瘦,戴著金邊眼鏡,李同伊給我介紹說:“我師傅朱子目!”然後給朱子目介紹,“這是李宗陶!”
我急忙站起來,禮貌地點頭。我抬頭仔細看了看,這家夥就的要三十萬才肯出來打鬼的老財迷了。
朱子目擺手說坐坐,然後也坐下來,我們之間隔著茶幾。喝了一口茶,朱子目問我:“聽說你自由出入鬼窟?”
我愣了一下,這是李同伊說的了,誇大了,那有那八蹤事兒,還自由出入,那回不提心吊膽,凶險異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