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解放的三狼四虎和楊隊長莫名其妙地不適應,隻感覺屋裡陰風呼呼,我厲聲道:“你們靠牆站著去,誰也不許動,動我就扭斷你們的脖子。”幾個家夥乖乖地站到一邊。
這邊,吳漢波啪啪啪啪掄起了金蛇鎮魂吃規帶,沒想到這個帶真的好使,雖然不是沾上死挨上亡,可被褲帶抽到的都嚎叫著敗下陣來。本來這些學生鬼也沒什麽法力,被打上就疼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時候,有人拉我一下,我以為又是小簡拉我走,我沒言語,好用手打了一下,又拉我一下。
我沒有回頭,問“幹嘛?”
“求你,幫幫忙吧!”
不是小簡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是林若溪,滿臉祈求的樣子,“這次不能讓他跑掉了,求你!”林若溪眼裡盡是淚水。
“我也沒辦法呀!”我攤手,我對她勾小簡和我還是有想法的。
“你把他手裡的褲帶奪下,剩下的就交給我。”原來林若溪是這個意思,“求你,我會用我全部來報答你的。”
也是,對害死自己命,自己一心想要找報仇的人,見到又打不過,該是多麽悲催的事兒,她所當鬼的全部意義就是報仇,眼看著報仇不了。
她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應該幫她,就在我要點頭答應她時候,林若溪單腿跪在我面前,手裡舉著一個藍本子。
這個是幹什麽?
我接過藍本子,小簡在一邊拉我的胳膊說:“這是班主任證,有了這個證,這些學生就歸你管了!”我突然明白了,我要是幫忙就可以成為班主任了,可這班主任對我有什麽用。
“好吧!”我點頭,實際我是義不容辭的,但我還是賣個人情。
我找了兩個桌腿,給巴靜一個,巴靜知道我要幹什麽,跟在我身後。
這時候,鬼學生都撤了回去,我站在了吳漢波面前。吳漢波正為自己打退這麽些鬼的進攻而沾沾自喜,見我過來,很牛逼地說:“小子,你是來找死的嗎,你信不信我打你出屎!”
他也把我當成鬼了,以為他的金蛇鎮魂笞鬼帶對我也同樣有威懾。
“來吧,看誰能出屎!”說著我就往前進身。
吳漢波的皮帶嗡地來了,“啪!”地打在我的後背上,感覺到一絲疼痛,可無乎其微。
我的桌腿也嗡的一聲朝吳漢波頭砸去,這家夥一躲,桌腿一下砸在這家夥的肩甲上。
這家夥一咧嘴,使勁抽了口氣,手中的皮帶又向我抽來,我一揚手,一下抓到皮帶,使勁一拉,把吳漢波拉近我。
我迎頭打了一桌腿,這家夥身子後仰,我打虛,可這家夥想躲卻不太容易,我又打,這家夥用一個肘部相迎,我是一桌腿打在這家夥的麻筋上。
吳漢波半身痙攣,松了抓皮帶的手。
想逃,我的桌腿疾風暴雨地打來,頭上,肩上,腰上,屁股上,打的他一個勁地乾咳,這邊,巴靜的蹬腿也上來了。
吳漢波覺得要被打死了,便大叫,“楊隊長,你們他媽的看熱鬧啊,給我上啊,把我皮帶搶回來啊,我不能沒褲帶。
楊隊長叫三狼四虎上,可幾個家夥面面相視,不敢上,楊隊長隻好自己上。
可這邊,林若溪一擺手,學生鬼一起撲上,瞬間把楊隊長扒光,瞬間把楊隊長撕碎,瞬間吃個一乾二淨。
吳漢波嚇傻了,從來沒看到鬼吃人,這回看的清楚,心肝肺,眼珠,腦漿 都被吃了,而且他們吃完後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逃不了了,吳漢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林若溪磕頭求饒,“林若溪,饒命啊!我錯了!我老母親九十三了,就要死了,你讓我盡最後的孝咱們再算帳。”
林若溪一臉冰霜,沒有半點溫意,“吳漢波,我也曾這麽求過你,可你呢,還是要上我,還砸死了我,還**了我,你本可以救活我的,可你把我扔下了山崖,你不是人,你不配盡孝。你現在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被我們大夥吃掉,另一個就是從這個窗口跳下去。你自己選。”
吳漢波嚇破了膽,整個人在瑟瑟發抖,之前的囂張跋扈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要選擇的話,那還是後者吧,要是被撕咬,那一定是痛苦無比,剛才看到了,連骨頭都要變成鬼糞,跳下去可以有個全屍。
自作孽不可活,這是自己做的孽。
吳漢波癡癡地看著窗口。
林若溪冰冷的聲音響起來,幽幽的,“跳吧!跳吧!你看多麽黑的夜啊,跳下去就會融化在這黑色夜裡,一直往前走, 不要朝兩邊看,朝倉不是跳下去了嗎,唐塔也跳下去了,現在你也跳下去,跳吧,跳吧,快跳吧!”
林若溪莫名其妙地念著一段某個電影裡的台詞,這台詞已經成為鬼界的咒語。專門引誘人跳樓的,聽到這段話的人是不會回頭的,想活命都難。
大概杜萌萌和另一個同學就是被這個引誘的吧。
實際林若溪也想讓學生吃掉吳漢波的,可她怕吳漢波人性太惡,太臭,沒人吃,或者吃了,學生會壞肚子拉稀。所以才念咒讓他跳樓,這種壞人就該粉身碎骨。
果真,吳漢波著魔地朝窗口走去,然後慢慢爬上窗台,然後朝黑夜裡撲去。
靠牆邊的三狼四虎眼見吳漢波走到了窗前,爬了上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嚇得他們一聲不敢出。
很久才回來一聲悶響,在夜空傳的很遠。
三狼四虎似乎是被砸腳地一咧嘴。
有個家夥想要來窗前看,我低聲問:“你是要陪吳漢波去嗎?”
“不不不!”這家夥頭搖的象撥浪鼓一般,我一聲滾,價格家夥急忙逃出屋子,很怕落在後邊。
林若溪把藍色的小本塞到我的手裡,和鬼學生消失了。我隨手把藍本給了小簡,小簡樂的不得了,現在她是鬼教室的班主任了,可以指揮鬼學生了。
我也收獲了一件不錯的法器,金蛇鎮魂笞鬼帶。
要離開大樓時候,突然想到裝錢的密碼箱還在門後的桌子底下,翻了一會兒,果真在。讓我想不到的是,手機也在這裡,密碼箱因為平壓在桌子底下,沒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