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梅笑了,說她的名字沒有繁體字,或者說她的名字就是繁體字。
這個——好尷尬,我忙說:“是嗎,我還以為你的梅有繁體字,不好意思,見笑了!”
“沒事沒事兒,給你添麻煩了,事後我請你吃飯!”宋明梅好客氣,好懂事兒,不象其他的女生,好象我該他們一樣,我說好,我等著。
捋了一下,五十八人,去了我們班的十七個,還有四十一人是別的班的女生,想想好刺激。
我讓郭鐵把名字重新登記到一張紙上,郭鐵當然樂意,還問我,“陶哥,有沒有用繁體字的是不是可以電話聊一下?”
這家夥聽到我和宋明梅聊了,我說,“當然可以,不過,你可別讓王欣怡知道。”
“哼,王欣怡要是管我這些,那我還好了呢!”郭鐵又哼了一聲,“這家夥,現在看都懶得看我一眼,陶哥,你教我做靈符吧,或許這可以讓她刮目相看。”
這家夥也看到我寫靈符的福利,可怎麽教啊,我自己都是在正在學習階段,我搖頭,“郭鐵,我只怕你的命中擔不起哎,寫靈符的得命硬之人,如果你不硬,那你會百病纏身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胡亂地應付到。
“難道我的命不硬嗎?”
我剛要回郭鐵,手機響了,巴靜手機打進來,告訴我找到了吳萌萌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完,還問了一句用不用她過來,我說:“不用,我同學在這裡。”說這話的時候我決定讓郭鐵在這裡給我壯膽。
接和郭鐵的話,“哎,郭鐵,看你命硬不硬,今晚跟我去辦一件事兒!”我想有郭鐵和小簡在我左右,那我會安心不少。
“辦就辦!有你我怕啥,你忘了,鬼教室咱們都進去過,哼!”郭鐵不在乎。
天說黑就黑了,可按著書上說,八點以後才可以開始,而我想先進入陣地,讓郭鐵體會一下停屍房的感覺。
看郭鐵抄完名單,我叫了郭鐵和小簡,進了停屍房。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還有郭鐵小簡在身邊,可我還是禁不住有些慌,這主要是,地上有一些血跡,屋裡變得更加陰冷,燈光還不如白天的燈亮了。
怎麽地上會有血跡?什麽狀況,會不是吳萌萌的屍體吃人了?吳萌萌屍體失蹤,因為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的屍體成屍煞了,屍煞就能傷害人了。
想此,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郭鐵更害怕,竟然拉我的衣角,弄的我毛愣愣的,我打掉郭鐵的手。
沿著血跡走過去,看見是一具新來的屍體,遮著屍體的白布都被血水浸透,特別是頭上。我心裡一陣小歡喜,因為鬼道上對剛死去的死屍最好,最好有血動的,這就來了一具血屍,天助我也。
為了看究竟,我讓小簡把遮屍布掀開。
我擦,嚇得我差點沒扭頭就跑,太恐怖了,太惡心了,我要吐,剛才的歡喜,一下子被恐怖所覆蓋。
這是具女屍,看身子應該是個年輕女子,頭幾乎被壓扁的,五官已經看不清,看見的是紅白一片。長頭髮混在血水和腦漿裡,這張臉比在殯儀館看到杜成國的臉驚悚好幾倍,我敢說,這要成鬼,人要見保證被嚇死。
郭鐵嚇得抓住我的胳膊,使勁地拉我要離開,卻被我給拉住了,我深吸一口氣,叫:“一個死人會把你嚇那樣?”實際我自己已經嚇那樣了,還說郭鐵,“咱們來是有業務的,走,怎麽完成!”
郭鐵叨咕著,太嚇人了。
“就你這膽還想學些靈符,
站直溜地!”我訓斥郭鐵,心想你可別走,走剩我一個人怎整啊。 我從兜裡掏出香點燃,找出一把裁紙刀。
“刺啦!”一聲,割開女屍的褲子,露出大腿的肉來,女子的大腿好白,皮膚好細膩,根本看不出是死人的大腿,由此也看出女子的年齡不大,好可惜呀!
我說了聲對不起了,用裁紙刀朝大腿刺去,“嚓!”刀子插進兩寸有余,刀子拔出。
“嘭!”的一聲,隨著我刀子的拔出,女屍忽地坐起來。
我嚇得靈魂出竅,手腳發軟,怎麽回事兒,人還活著。我撒腳想跑,可腿軟的不行,郭鐵跑的到是快,我回頭看時候,這家夥已經竄到門口了。
我想跑的時候,屍體咣當一聲躺下去了。
原來是屍痙攣,這種狀況在煉人爐煉人的時候經常出現,只是,我扎一刀子怎麽會痙攣呢!我不太理解。
平複了半天,才把竄上來的心安撫下去。並把郭鐵叫回來,還訓斥了兩句,“你跑了毛,有那麽嚇人嗎,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
看刀口果真有一滴血流出來,剛剛好!我把寫著吳萌萌生辰八字的白紙黑字,團成一團,塞進了刀口裡,然後用流出的一滴血塗在傷口上,拿出三張黃紙,分天地人燒掉。
嘴裡默念著還魂咒語: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招汝,返神還靈,陽不拘魂,陰不製魄,三魂速至,七魄急臨,從元入有,分明還形,天蓬符命,急急如律令。
我還擔心我背不下來符咒,沒想到這麽順暢。回頭找小簡說話,小簡不見了,原來符咒對她也有衝擊。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女屍有動靜,按照鬼道上說,被塞了吳萌萌生辰八字的女屍應該起來同我對話,可這也沒動靜啊!“怎麽整的,沒動靜啊?”
郭鐵過來拉我的胳膊問什麽沒動靜啊?
“你看我剛才做法事了嗎,就是讓這個女屍起來和我對話。”我告訴郭鐵,讓他又會兒不害怕。
“我艸,能嗎?”郭鐵不信。
也難怪,讓一個死屍起來,必定是個很神奇的事情。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我有些緊張了,我做的程序上有瑕疵?還是其中漏掉了什麽?回想一下過程,沒有哇!
是不是缺少點什麽,或許是已經來了,我還不知道?那我就問一下吧。
“哈呼······哈······呼·········哈呼······”我學鬼叫地哈呼起來,感覺還真有些投入,眼神呆滯,神情有些迷離,這時候,燈光突然暗下來。我問:“且問吳萌萌,你是否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