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出口,把大驚驚呆了,特別是碧奴,驚得嘴張開閉不上了。因為她是鮮卑族人,血液裡流著波斯人的血,而印度的歌曲又太多的波斯曲風,一下撥動了碧奴骨子裡的東西,她圍著我瘋狂纏綿地跳起來。
那炙熱的眼神,那神往的腳步,要把我吃掉一樣。
一旁的盧滿庭看著我,非常感慨地歎息說,“看來,這二十四橋平靜的湖心,又該蕩漾不已了!”
我驚訝,我如此的放縱竟然沒惹怒盧滿庭,怎麽說碧奴也是他的女人。
“小駙馬,你再回到上邊之前,一定要教會他們你唱的歌,也算給我鹽府留下一點記憶!”
我急忙躬身,“小的遵命!”
有了盧滿庭的話,我可以自由出入廣寒館了。
這天,碧奴拉我到屏風後,捧著我的臉說,“駙馬,你能帶我回上邊嗎,我想去看看!”
這話讓我嚇了一大跳,這還了得,我身在鹽府,卻帶鹽府的人走,這是要掉腦袋的,可我也看到了機會,我一直沒有張嘴談要經血的事兒,是真的沒法張嘴,可現在——
我點頭,同時把手比在嘴上,“碧奴,我可一帶你出去,但你答應我一件事兒!”
碧奴點頭,臉現欣喜,“你說,保證沒問題!”
我就把要九女經血事兒說了,碧奴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啊,包在我身上!”
“那好,等九經湊齊後,我們便行動!”我心裡一陣興奮,拿出九張符紙,並告訴碧奴,讓這九張符紙上落紅就好。碧奴說沒問題。
過後第一天,碧奴將帶有一點紅的符紙遞給我,“小冤家,這是我的紅!”
“嗯!”我看了一看,急忙折疊起來藏了起來。
以後些天,陸續收到血紅,在第十一天,已經全部收集滿了,按理說,我第十二天就回到世面了,可我很猶豫,是帶碧奴離開還是不帶呢,帶,得罪盧滿庭,不帶,得罪碧奴,而且我還落個失信的惡名。
我準備找盧漢芬商量,“漢芬,我準備回去了,謝謝你為我付出的一切,你是同我回去還是留在禦魂殿?”
“說什麽,沒有你帶我到禦魂殿,我就不存在了,謝什麽,我不回去了,我就在這裡當公主,挺好玩的!”的確,盧漢芬的公主當的很滋潤,到那裡都受尊敬。
“可我要回去了!”我說,
“那你的經血要到了嗎?”盧漢芬是知道的。
我點頭,“已經湊齊了!”盧漢芬驚訝,她驚訝是她怎麽不知道,我沒有告訴她和碧奴的約定,此時,我隻好跟盧漢芬說了實話。
“什麽?你要帶碧奴走!”盧漢芬聽後驚訝大叫。
我更正,“我不是帶她走,是她要跟我走,到上面看看,沒有別的什麽!你別瞎想。”
“我不是瞎想,我是想,你告訴我,我要不要告訴祖宗,我要是不告訴,心裡愧疚,我要是告訴,你可能就回不去陽界了。”
盧漢芬的話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告訴盧漢芬的後很嚴重啊!我這不問還好,一問還把盧漢芬帶入兩難的境地。
這的確讓她很為難啊。
我低聲問,“怎麽辦啊?要不我就不帶她,明早我偷偷走得了。”盧漢芬點頭,說這樣最好了,就當她不知道這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妥當,要準備出發時候,門打開了,我看見盧滿庭碧奴和盧漢芬出現在門外。
我一驚,知道事情敗露了。我哀怨地看向盧漢芬,
盧漢芬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事情壞了。
盧滿庭說:“駙馬,今天要走嗎?”
“是,曾曾祖父!”盧漢芬叫祖宗,我沒有叫。
盧滿庭歎息一聲,“也罷,這裡必定不是你常住的地方,我不留你,我想送你兩樣東西!”盧滿庭說著伸手,碧奴把一件東西塞到盧滿庭手上。
我定眼一看,是一把琵琶,晶瑩剔透,還有一個牌子。盧滿庭說,“這是一把鹽琵琶,用百味之王是鹽鑄成,音色絕美不說,它能彈出一種魔音,神聽了會振奮,鬼聽了會崩潰,也算是一把武器吧!這是一塊令牌,以後你來禦魂殿不用神將允許即可。”
送我東西,那證明沒有發現我別的什麽,我緊張的心落下了一半。我接過鹽琵琶和令牌,鞠躬說謝謝。而我發現,原本很大的琵琶到我手裡變小了,我納悶地抬頭看盧滿庭。
盧滿庭說,“這可大可小的,你彈下便大,吹口氣變小。”
我實驗一下,果真如此,我心裡歡喜不得了,這是個神器。
可接下來的話,讓我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盧滿庭又說,“李宗陶,我聽說你要帶碧奴走是嗎?”
我一下懵逼了,這是被發現了,我是承認還是否認呢?承認,把碧奴給帶溝裡了,不承認,又怎麽自圓其說呢。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盧滿庭說,“李宗陶,我把碧奴和盧漢芬交給你,等她玩夠了,你把他們送回禦魂殿來,聽到了嗎?”
原來事情已經明了了,盧滿庭同意我帶碧奴走,讓盧漢芬來是給斌作伴,然後一起回來,這可真是薑是老的辣啊,我急忙應聲,沒有問題。
告別了盧滿庭,我帶著碧奴和盧漢芬出了禦魂殿。
好象是從未回到人家過,碧奴象小孩子一樣新奇,看哪兒都驚訝地叫,的確,現代化的都市讓碧奴目不暇接,碧奴嘴裡一個勁地說,“駙馬,感謝你帶我回來,這可真不一樣啊,謝謝你!”
這個碧奴,還叫我駙馬,我也懶得去糾正,叫就叫吧,誰讓我在那裡當了半月的駙馬呢。
從出來禦魂殿,就一刻不停地帶著碧奴他們遊玩,看山,看水,看人們,直到晚上,才停歇下來。
我累了夠嗆,他們可興致勃勃,碧奴要要晚上看夜景,可我實在沒有力氣陪了。我找了很不錯的旅店,歇息了,讓盧漢芬帶著碧奴去玩了。
我剛躺到床上,就聽有人說,“可憋死我了,總算可以出來了!”
循聲看去,我一愣,是念奴,從我的衣兜裡鑽出來,喘著粗氣。
的確,在禦魂殿這些天,念奴一直沒有敢露面,因為她的魂不是她的魂,如果出來,容易魂魄被人給聚走,這回出來了,她就放心了。
念奴有些哀怨,“主人,你淨沉醉在紙醉金迷了,也不想起我!”
我真有些抱歉,我真的沒想她,我專注九女的經血的事兒了,我抱歉地說了聲,對不起!
可這讓念奴難堪了,忙說,“沒什麽,我跟你開玩笑的,主人,我出去透一下風,又會兒就回來。”我點頭。
好了,我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突然感到有柔軟的東西在摩擦我的臉,有手在撫摸我的額頭,我以為是念奴,張開眼睛想訓斥,不得對主人無理,可我睜開眼睛,呆住了,是盧漢芬,躺在我身邊,一絲不掛。
我驚訝地坐起來,叫道,“哎,你這是幹什麽?”
盧漢芬羞澀地一笑,說:“李宗陶,你知道我是賣藝不賣身的,可對你,我要獻身的,原因你的駙馬,我是公主,我不能白擔這個名啊!”
這是要拿下我的節奏,“沒關系的,那是我們演的一場戲而已,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收了曾祖父的禮物!”盧漢芬說。
禮物,是那個把鹽琵琶,“可是——”這哪兒跟哪兒呀。
“可是,我剛才聽不碧奴說的,你如果不跟我交合,那琵琶就沒有魔音出來,那琴就成了一把廢琴了。”盧漢芬輕聲細語地說。
竟然有這麽一說,我有些愣,這到不是因為鹽琴,更主要是因為盧漢芬,她還從未被男人用過,是一個處女,看她嬌羞的神態,就知道了。而盧漢芬的身子屬實迷人,叫我不能多言了。
我說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鬼身了,潘金蓮如何,不是也被我征服了嗎,那就征服一次吧,我把盧漢芬壓在身下。
一陣博弈下來,我對盧漢芬床笫上的功夫簡直就是歎為觀止了,比潘金蓮有過而無不及,我使出十八般武藝,不認輸地抵擋著,終於我的棍佔了上風。
過後,我驚訝地問,“盧漢芬,你不象是從未經歷男人的人,你不但經歷而且經歷很多才能這樣的。”
盧漢芬嬌羞地笑了,“你說的沒錯,你今天賺大發了,你一個人cao的可是我們兩個人,碧奴也在我身上,我的功夫都是碧奴的功夫,嘻嘻,你贏了。”
我懵了,我還壓了碧奴?
盧漢芬的話音未落,一個俏麗的身影從盧漢芬身上分離出來,這個身子正是碧奴,她也裸著身子,哈哈大笑,“小冤家,跟我過手的男人無數,數盧滿庭最有手段,可比起你只是滄海一粟,滄海一粟啊!”
這麽高的評價啊!是誇我呢,還是瓢我呢,我看碧奴的眼神,應該是誇我。
因為,碧奴說完也爬到我的床上,親密地抱住我,我身邊一邊一個鬼,我是該牛逼呢,還是傻逼呢,自己一下糊塗了,這可是兩個鬼呀,涼都容易給你涼感冒了。
不過,這一夜,我睡的非常香。
第二天,碧奴要回廣陵去看看,就和我告別,留了聯系方式後,碧奴就和盧漢芬一起去了廣陵,他們要走一走。臨走,碧奴告訴我,她們在時候不要用鹽琴,如果要用她們就沒在這面呆了。
我說明白。
回到了溫州,我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來,念奴也從外面回來了,實際她昨晚已經回來了,見我在和碧奴玩耍,就又躲了出去。
她還逗我,“主人,昨晚是不是累壞了!”
我羞澀一笑說,“還好,還好!”
說笑一會兒,我打開了背包。
我要潛心研究九陰真經的血靈丸,實際也不用研究,就是用九陰之血製成血靈丸就可,對了,這血來之不易,還是谘詢一下木向貴,血靈丸怎麽治才正確。
想此,我給木向貴打去手機,沒有人接聽,又打,還是沒人接。
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持續不斷地打,終於有人接了,“木大師你好,我是李宗陶!”
“聽出來了!”這聲音讓我一驚,不是木向貴的聲音,是個女聲,“我是伊梅爾,不是木大師,是伊大師!”
原來是木向貴的弟子伊梅爾。
“木大師呢?”我問。
“老人家閉關了,一半會兒出不來,怎麽,有事兒嗎?”伊梅爾問,突然近身來說,“有什麽事兒跟我說,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你相信一下了。”
這搞的我莫名其妙,說什麽呃逆,這個家夥,我不理他。
好閉關了,你也不修仙,閉什麽關,我想了一下,就對伊梅爾說了配製血靈丸的事兒。
“得了,你問我算對了,之前師傅跟我說過你的事兒,原本用你的血和九經血融合,可現在不行了,你的血是紫薇命血,極陽之血,而九經血又是極陰之血,相容不了,所以,得用千年女鬼的眼珠,泡在經水裡三天,然後吃下眼珠即可。”
我擦,這有變化了!可上那裡找千年女鬼,有到是有,絕姑,我也不能把她眼珠挖下來呀,可絕姑又不知去了那裡,這可真要難住!我說,“沒有哇,那裡有千年女鬼?”
伊梅爾想了一下,說,“你來吧,我給你找千年女鬼,能否製服她是你的事兒了,製服不了是你的事兒,總之你看這個辦把,那你跟我來吧!”
她竟然有現成的千年女鬼,我有點驚訝。盡管我想的很多,我還是說,“好吧,你等我。”
“我等你什麽,我已經不再慶城了,我現在琪哈爾,你到琪哈爾來找我!”伊梅爾說了她現在的位置,我又說一遍好吧。
琪哈爾在北邊,我收拾了一下,便坐了高鐵朝琪哈爾奔來。
按著伊梅爾提供的地址,我來到萬和養生會館,在前台一詢問,說沒這個人,我有點愣,明明說是萬和養生會館,怎麽會錯,我就給伊梅爾打去手機。
伊梅爾叫:“那你過來吧,我就在鳳凰城。”
(本章完)